從景園離開回家的路上,季雨沫的神情一直算不上太好,她一直在想着張洲銘和周婉瑜的事情。
“陌寒,你說如果張洲銘知道周小姐已經有了男朋友,會怎麼想?”
她不知道張洲銘會離開多久,唯一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他之所以離開就是因爲喜歡周婉瑜。如果不喜歡不在乎,怎麼會害怕傷了她呢。
“她就是想他知道纔出現在我們面前的。”
周婉瑜這幾次雖然沒到他們倆跟前來再說些什麼,但是卻纏着莫景楊要他的行程。
偶遇從來不是那麼簡單的。
“那陌寒會告訴張洲銘嗎?”
“他想知道自然會知道。”
季雨沫點頭,也對,張洲銘可是蕭陌寒的情報網,他想知道什麼,根本不用通過他們。
到家的時候,她一眼就看到了院子裡停着的那輛騷包的紅色法拉利,她眸光閃了閃,詫異地快步往門口走去。
張洲銘大搖大擺地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嘴裡咬着削了皮的紅蘋果,看到他們,揚眉笑道:“喲,小夫妻倆約會回來了?”
他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一臉的調侃,從他那張戴着面具的臉上,根本看不到他真實的情緒。
季雨沫抿了抿脣,徑直往裡面走去,沒有說話。
蕭陌寒坐在張洲銘的對面,淡眸掃他一眼,“事情辦好了?”
“當然,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張洲銘笑了笑,嘴裡咬着蘋果,看上去很是恣意暢快。
季雨沫在廚房倒了兩杯茶,一杯遞給蕭沫寒,一杯自己喝。
今晚景園的飯菜有些太鮮了,回來的路上她就覺得有些口渴。
“小沫,我好歹也是客人吧,怎麼你倒水只倒你們的,也太不客氣了吧?”
季雨沫看他一眼,視線落在他面前的果盤上,笑道:“這麼多水果還不夠你吃,還要喝茶?”
“水果是水果,茶是茶,這怎麼能一樣呢?”
“要喝自己去倒,你什麼時候把自己當客人了!”
“小沫,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好歹這些天也在幫你家男人處理事情,忙得腳跟都不沾地的。你連杯茶都不給我倒,真是傷我的心啊。”
季雨沫詫異,抿着脣下意識地反問:“你這些天不見人,不是在處理自己的私事嗎,怎麼又替陌寒處理事情了?”
“我兩樣一起辦不行嗎?”
“行行,我當你是在躲周小姐呢,原來真是出去辦事了?”
想到今晚在景園看到的,她還是忍不住試探了張洲銘一句。
她剛一出口,蕭陌寒就伸手猛地攥了一下她的手,眼神示意她不要多說。
“我躲她做什麼?”
張洲銘別開了視線,咬了一口蘋果,再沒說話。
季雨沫被蕭陌寒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也沒再說話。
客廳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僵冷,靜謐和尷尬在空氣中慢慢地飄蕩着。
爲了緩解氣氛,她起身,“我去幫你倒一杯,免得你總說我對你不客氣。”
季雨沫往廚房走去,張洲銘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忽然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婉瑜是不是很生氣?”
他這幾天自然是爲了躲她,關於她的消息他一點都沒去查,不知道她是不是生氣了,是不是氣極了。
蕭陌寒擡眸看她一眼,冷聲道:“周長青幫她安排了相親,她現在跟一個叫顧靳的在一起。”
“顧靳?”張洲銘狠狠皺了一下眉頭,“一天到晚跟蕭凡宇鬼混的那一個?”
他之前調查蕭凡宇的時候,也順帶查了一下他的交際圈,自然知道這個顧家大少。
典型的紈絝子弟,一樣喜歡玩女人,不過比蕭凡宇手段高明多了,也沒有他那樣的壞名聲。
“嗯。”
蕭陌寒曾經見過顧靳一次,便點頭。
“不行,婉瑜跟他在一起肯定會吃虧的。”
那個僞君子玩女人的花樣極多,周婉瑜碰上他,估計被賣了還在幫他數錢。
不行,他絕對不允許她吃虧,哪怕一點點都不行。
張洲銘滿臉緊張地從位置上起身,急急忙忙地就往外走,腳步甚至有些說不出的慌亂。
季雨沫端着茶從廚房出來,就看到張洲銘匆忙的身影快步地走出了門口,她眼底閃過了一絲明顯的詫異。
走到蕭陌寒身側,將杯子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低聲問:“他這是怎麼了?”
剛纔不是還好好地在聊天嗎,怎麼這會這麼急着走了,難道是出了什麼要緊的事情?!
“那個顧靳是個變態,有那方面的嗜好。”
蕭陌寒沒有多解釋,單單一句話就足夠了。
季雨沫聞言大驚,“那你剛纔在景園怎麼就讓周小姐跟他一起,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顧靳還不敢得罪周家,他們剛剛認識,他不敢做什麼的。”
周婉瑜可是周家大小姐,唯一的繼承人,顧靳巴結還來不及,他怎麼敢做什麼。就算要做什麼,也不可能是現在!
“那張洲銘那麼急做什麼?”季雨沫略一思索,馬上想到了問題的關鍵,她扯着脣角,似笑非笑地看着男人,“哦,我知道你,你是故意的。”
沒想到蕭陌寒也會做這樣的事情,他知道顧靳不會亂來,但是張洲銘喜歡周婉瑜,關心則亂,自然就想不了那麼多了。而且就算他想到了,也不可能任由周婉瑜跟這樣的人繼續交往下去。
蕭陌寒眸光淡淡的,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他這樣感情內斂的人,是不可能把什麼事情都說得那麼明白的,如果這件事不是發生在張洲銘身上,或許他就不會管了。
不過這也恰恰說明,在他心中,張洲銘是好兄弟那樣的存在。
季雨沫看着男人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側身坐在了他的腿上,伸手捧住他的臉,笑道:“陌寒,你也很擔心張洲銘會把自己困成成年往事裡面,是嗎?”
就算周長青當年做了那樣的事情,但是周婉瑜是周婉瑜,那件事發生的時候,她甚至都沒出生。
那件事怎麼也不該怪在她的頭上。
能找到一個彼此相愛的人何其困難,如果這麼簡單就放棄了,他怕張洲銘以後會後悔。1更開學了,看文的寶寶是不是好多都去讀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