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楚凌低着頭,眉心發紅,眼眶中是多日未曾好好休眠的勞累,一雙眸子紅的嚇人,難掩身上的凌厲。
“五王爺休息不好嗎?”
聞言,軒轅楚凌眼神也不曾錯一錯,直接回答道:“若是賢王妃是本王,便不會這樣說了。”
楚芸一時語塞,就這麼愣愣的在樹下站着,好似一張畫卷,可比起從前來,卻平添一分落寞。
“丞相府可有答覆了?”
似乎是戳到軒轅楚凌的痛楚,只見其一下站起身來,快步走到楚芸面前,一張俊臉幾乎貼在楚芸臉上。
被突如其來的氣息撲面而來,楚芸心臟忽的漏掉一拍,眼神不曾躲避,直直的望着面前幾乎要暴怒的男子。
“你是故意的嗎?”
陰沉的好似暴風雨一般的語氣,傳進楚芸的耳朵裡,轟隆一聲將楚芸震醒,目光顫抖着,望着軒轅楚凌那近在咫尺的臉。
“五王爺好像忘記了,那日是你們自己進去的,沒有任何人逼迫。難道還要作爲新娘子的本妃負責不成?”
聞言,軒轅楚凌的目光變得兇惡,恨不得立刻將面前的女子撕成隨便,明知道自己根本不屑於那樣的女子,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往自己懷裡推。
曾經的楚芸就曾派過凌峰打探楚倩的消息,還將楚倩騙來五王府意圖生米煮成熟飯。被他發現以後只得作罷,沒想到那一天竟然被楚倩給鑽了空子。
對與楚倩,軒轅楚凌是沒什麼好印象的。
那日在醉仙樓,楚倩的嘴臉被軒轅楚凌看的一清二楚,況且楚倩區區庶女,無論如何也何王爺搭不上邊。
就算軒轅楚陽後宮有幾個庶女,可也是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收的,況且現在的他被封親王,地位更是一榮俱榮。
憑藉楚倩的身份,軒轅楚凌是決計不會娶的。
可偏偏面前的女子好似一副完全不知的模樣,他永遠不會忘記那日楚倩漲紅的臉色,趁着酒勁,軒轅楚凌甚至辨別不出和楚芸有什麼區別。
着了魔的他把楚倩當做了楚芸,狠狠的蹂躪,心中希冀着詩楚芸改變心意,決定和自己在一起了。
可現實是那樣的無禮,竟然在楚芸的婚禮上做出這樣的事,他軒轅楚凌一向
清高的名譽就此被打碎。甚至在皇帝心中地位都有所動搖。
可楚芸一句不清楚,就將這一切都泯滅掉。
軒轅楚凌該是生氣的,可正因爲如此,軒轅楚凌才意識到,自己對楚芸的忍讓已經超出了任何一個人。
沒有人能讓軒轅楚凌如此憋屈,更別說吃悶虧。
他意識到,自己對楚芸已經陷入瘋狂,他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得到楚芸。
不僅僅是利用。
修長的手指劃過楚芸的冰肌玉骨,光滑的如同羊脂玉一般,陽光下還能看到細細的容貌,白皙的好似一捧白雪,冉冉花簇下泛着異樣的桃紅。
這樣的女子,他不會再讓她流失於指縫。
捏住尖尖的小巴,逼迫楚芸的一雙水眸直視自己。
“跟本王走吧。去一個沒有人認識咱們的地方,過普通人的生活,好不好?”
楚芸心頭一動,軒轅楚凌的眼神是多麼真摯,那樣誠懇的邀請,讓人不忍拒絕。
要是以前,楚芸一定想也不想的就答應,和自己喜歡的人遊戲山水,是一件多麼快意的事情。
可就算楚芸的心再動搖,如今的物是人非,已經不允許楚芸再次相信面前的這個男人。
“五王爺好像沒睡醒,本妃身爲賢王妃,不會跟任何人走的。”
賢王妃三個字入耳,軒轅楚凌高大的背影僵在那裡,一陣少女獨有的氣息撲來,迷惑了他的神智。
面前的女子已經是賢王妃,是自己不能改變的事實。
和八弟搶嗎?他是那樣愛護這個女子。
派去北寇跟蹤楚芸的凌峰說,楚芸曾叱吒沙場,還單獨與漠王過招,與賢王生死與共。
是不是沒有了賢王,楚芸就會屬於自己了。
一陣瘋狂的念頭爬上腦海,軒轅楚凌如夢初醒。
望着面前冷淡的少女,臉色清冷,毫無感情。
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對自己巧笑顏兮,顧盼生輝,進了賢王府,楚芸的一切便與自己再無干系。
軒轅楚凌怔忪,沒有察覺到楚芸已經轉身消失在自己的視線。
“爲什麼,不讓我保護你呢..”
楚芸不想再被籠罩在軒轅楚凌的威壓之
下,本來想獲取一些楚倩那邊的動靜,可現在她才明白,這根本就是一個錯誤。
自己太低估軒轅楚凌對自己的影響,軒轅楚凌是一個厲害人物,能輕易的掌控別人的心智,不用多時,他便會一躍成爲真正的人上人,屆時楚芸便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快步走到後院的花園,那裡佇立着一棵蒼勁的松柏,此時已是下午,冉冉斜暉照在樹上,好似渡上一層金紗。
楚芸緩緩走近,一陣熱浪讓楚芸不覺皺起眉頭,悶熱的空氣讓楚芸想要作嘔。
靠的近了,纔看見樹下躺着一道黑色的人影,想來便是參牙子了吧。
若是從前,楚芸也許會笑鬧一番,可現在的楚芸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不想再與五王府有任何瓜葛。
或許有參牙子的幫助,軒轅楚陽能更快的取得成果。可是參牙子已經選擇站在了軒轅楚凌的隊伍,就不允許其再站在自己這邊。
楚芸走上前,冷冷的將懷中錦盒放在石臺上。
咚的一聲,將那熟睡的人影驚醒。
從黑袍下露出的是一張蒼老的臉,與北漠初遇時樣子一般無二。
參牙子乾笑兩聲,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衣裳,來到楚芸身邊。
“老夫所料不錯。”
щшш ¸ttκan ¸C ○
楚芸皺眉,“你什麼意思?”
參牙子拂着鬍鬚笑起來,“王妃來尋在下,不就是有事情要問嗎?要問便問吧。”
楚芸不禁嘴角一抽,“那好,本妃問你,這錦盒裡的扉玉是何來頭,有什麼含義嗎?”
參牙子這才把目光放在那盒子上,登時眼前一亮,知道這是在北漠自己交給楚芸那個。想來楚芸已經打開看過了。
“啊呀,是這個啊。王妃想問什麼呢?是說這個石頭有什麼神奇之處嗎?”
楚芸朱脣微啓,“石頭?”
參牙子神秘的笑起來,將那錦盒打開,露出一方紅色來。
“就是石頭。”
說着,將扉玉拿出,在手上顛了顛,又對着陽光仔細觀察,片刻後咋咋嘴,“好看是好看,只是沒什麼用途。”
楚芸不禁疑惑,“這不是普通的石頭,會發光的。”
參牙子渾身一震,“會發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