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漓這一覺睡的,可以說是昏天暗地。
當太陽高高掛起,接近中午的時候,她才恍然地睜開眼睛,還有些迷糊,頭也是暈暈沉沉的,“哈啾,哈啾”她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吸了吸鼻子,這是感冒了。
她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頭髮,腦袋還是一片混沌狀態,昨天晚上,嗯,顧墨南受傷了,讓她送回了別墅,後來
對了,顧墨南呢?
鍾小漓從下來,四處環顧了一下,並沒有見到顧墨南。
房間裡並沒有鍾,她的手機也還留在了宿舍,鍾小漓並不能確定現在是什麼時辰,但總歸不早了。
“醒了,睡得還好嗎?”就在鍾小漓發呆的時候,顧墨南推門而入,他已經換好了衣服,看着鍾小漓剛醒來沒有梳洗的凌亂造型,他很不厚道地笑了,“鍾小漓,我覺得你現在急需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鍾小漓還有些迷糊,整個人呆呆的萌萌的,像個剛剛在樹蔭底下睡醒的小花貓一般,可愛的很。
也特別的讓人想要欺負。
顧墨南挑眉,揶揄地說道:“鏡子啊。”
“鏡子?”鍾小漓皺眉,不解地看着眼前氣色看起來很好的男人,這麼神清氣爽的模樣很難想象出他昨天晚上居然會那麼的狼狽。
鍾小漓又發呆了。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顧墨南用一種很是挑剔嫌棄的目光將鍾小漓從頭到尾掃視了一遍,最後停在她還有些困惑的眸子上。
她怎麼了?
鍾小漓低頭,看了看自己,嗯,除了衣服皺皺巴巴的,好像也沒什麼了吧,“顧墨南,你說我像什麼了?”
“一隻剛剛誤入了圈的小羊羔。”顧墨南走近,俯子,臉上還帶着毫不掩飾的竊笑,“還是一隻笨羊。”
“你從哪看出來的,顧墨南?”鍾小漓一聽這話立即瞪大了眼睛。
她哪裡像是從圈裡回來的了,她又哪裡笨了?
他才笨,笨死了。
顧墨南伸手彈了一下鍾小漓的額頭,很是認真地說道:“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也滿是褶皺,還有”他靠的越來越近,直接對上了鍾小漓的眼睛,鼻尖都快碰到了一起,鍾小漓可以聞到他身上帶着淡淡清香的味道。
這男人剛剛沐浴了,很好聞的沐浴露的味道。
鍾小漓喜歡這種帶有蘭草的清香味,但也別靠的這麼近啊,讓她有些心跳加速,而顧墨南卻再次壓低着身子,讓鍾小漓只能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最後卻還是碰到了,鼻尖相互摩挲,在他慢慢擡起頭的時候,嘴脣都碰到了他的嘴角,雖然只是一瞬間的意外碰觸卻也讓鍾小漓紅臉了。
連忙伸手去推他。
顧墨南卻穩穩地站着,以一種絕對禁錮的姿態將她鎖定在他的臂彎裡,“鍾小漓!”他突然叫了一下她的名字,聲音很輕柔,像是惡魔撒旦夏娃時的溫柔低語,讓人入迷,也讓鍾小漓有些晃神。
“嗯?”她眨了眨眼,柔順地看着顧墨南。
顧墨南溫柔地笑着,細長瓷白的手輕柔地撫上了鍾小漓嫩白的臉頰,從泛着紅暈的兩頰一點點地往上。
動作輕柔而又緩慢。
讓鍾小漓很沒出息地心亂了,砰砰地跳的很快。
“你眼睛裡有東西。”顧墨南明顯地能感受到鍾小漓的羞澀,卻還是惡意地勾起了嘴角,在她耳邊說了這麼一句話。
眼睛裡有東西!
那是
“混蛋啊。”鍾小漓憤然地去推顧墨南,自己連忙衝進洗漱間,眼睛裡的東西不就是,不就是
“哈哈。”顧墨南看着她慌慌張張急速衝進洗漱室的身影,很不厚道地大聲笑了起來,他可是什麼都沒說哦,至於鍾小漓想到了什麼那就不能怪他了。
沒有!
什麼都沒有啊!
鍾小漓對着鏡子將眼睛睜得的,可的確什麼都沒有,根本就沒有,顧墨南就是在戲弄她,混蛋啊,鍾小漓立即衝了出來。
拉着顧墨南熨貼的襯衣,怒道:“顧墨南你胡說,根本就沒有。”
“沒有什麼?”顧墨南笑的很無辜。
裝,還在裝啊!
鍾小漓不屑地撇撇嘴,“當然是沒有眼眵。”她換了一個學名的說法,至少不會那麼的難聽了。
“哦,這個啊。”
顧墨南很無辜的搖頭,“我明明什麼都沒有說啊,是你自己以爲的。”
“那你用那麼一種語氣是要說什麼啊?”鍾小漓被氣的不行,這男人生了一張利嘴,還狡猾的很,她根本就不是對手。
“我只是想說,你的眼睛裡有我的倒影。”顧墨南很是輕柔地說着,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的弧度完美的讓人想要親吻。
自戀狂!
鍾小漓直接轉身,她不想理這個男人了。
從浴室洗漱出來後,坐在餐廳裡,鍾小漓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沒有去學校,而今天好像是星期二,想到這裡她連忙站了起來,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頭。
“怎麼了?”顧墨南知道這丫頭在擔心什麼,卻還是裝作毫不知情的模樣。
“今天是星期二!”
“嗯。”顧墨南很淡定地點頭,這個他知道。
鍾小漓還期待對方會和自己同樣的懊惱,卻發現完全沒有,她瞪大着眼睛,“顧墨南,我們這是曠課。”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連續一整個上午不去學校,嗯,系裡面會不會通報批評呢,要知道財大對於遲到這一塊就抓得比較嚴格了,更別說曠課。
尤其是張教授到了金融系後,整個財大管的最嚴的學院儼然已經從文學院順利交替到她們金融系,真是個哀傷的故事。
可誰讓張教授就有那麼大的能耐呢!
曠課一上午啊,她還是班長,豈不是更會從嚴處理,雖然她不覺得缺四節課是個很大的問題,但被學院裡通報批評的話,那可就丟人丟到太平洋了。
尤其是在昨天的表演後,她已經被廣大的師生們知道了,在盛譽之後再來一出通報批評那經歷可以載入財大的校史了吧!
越想到後面,鍾小漓的表情就越是糾結。
眉毛都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