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他想說的不是這個,而再次看見衛燕爾那絕望的眼神時。他自己的心臟也隨之動搖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是這個女人倔的跟牛一樣。
只聽“啪”一聲,繼而是他感覺到自己臉上那灼熱的感覺。她打了他……最後是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往一邊倒,是她推開了自己。
“路亦銘,也就你說出這不要臉的話!”而就在她要轉身的時候,卻再次被路亦銘捉住。所有人都可以罵他,可是她不行。她不能罵他,他揪住了她的頭髮,狠狠地往二樓拖去。即便知道是自己錯了,但他仍然只想懲罰她……
爲什麼要懲罰?她是無辜的,而她肚子裡的孩子更無辜。要是她坦然一點,要是她剛剛擁住自己撒撒嬌。他或許什麼事情都同意了,可這女人,他知道的,跟其他的女人都不一樣。
她明明痛得在喊疼,爲什麼自己就不肯住手?明明知道她是怎樣的人,那麼自己到底在生氣什麼?到底在生誰的氣?自己的?還是她的?太多的疑問塞滿了他的心臟。
路亦銘直接將衛燕爾丟在了牀上,撕開她的衣服瘋狂地吻着。不顧她的反抗,不顧她的叫喊。也忽視了她的淚水,而她又忽然安靜了下來。安靜地看着滿臉盛怒的他。
“路亦銘,你覺得玩弄我很有意思嗎?你現在都不會顧及我的感受了,我怎麼這麼賤……”
她的嗓子沙啞了,一手遮住了眼睛,又將他推開,徑自鑽進了被子裡。路亦銘不知道她是否在哭泣,只覺得自己的心裡萬分的煩躁,好像是有一萬隻蟲子在鑽一樣。
路亦銘將她的被子掀開,繼續着剛纔那粗暴的動作。沒有絲毫憐惜,“路亦銘,你讓我斷了對你的念想吧。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既然愛你是一種痛苦。那麼我不愛你了好不好?”
不好!“操!你是想死麼?冠冕堂皇的說着這些話,我真是不知道你這女人怎麼想的。想不愛我?不行
,你必須愛我。”
在說後半句的時候,他忽然溫柔了下來,將被子爲她重新蓋上。從她的背後擁住像蝦子一般的她。“你必須愛我……”
他不想失去她,他總覺得她對於自己來說像是工具一樣的存在。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她早就成爲他心臟的一部分了。她要是受了傷,自己的心裡會像是萬箭穿心一般的疼痛。
“衛燕爾,我愛你。”他忽然說出的這句話,在曖昧的空氣中緩緩地遊移着。落入了她的耳中,她的身子一抖。緩緩轉過身,看見了他有些細碎的汗液的臉龐,仍然像是三年前那樣帥氣,可是眼中的溫柔卻不復存在了。
她抱住了他,窩在他的胸前,“你是在撒謊嗎?”衛燕爾知道自己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她已經忘記了前幾分鐘他是怎麼對待自己的,但是隻要這男人一說出可人的甜言蜜語,她就忍不住去向他靠近。自己真是瘋了。
“沒有,我愛你。燕爾,我愛你啊。”從來都不說這些話的他,竟然將自己心裡壓抑了許久的話給說了出來。他的動作也變得無比輕柔,他將她壓在自己的身下,輕輕地在她的耳邊說着這些話。
衛燕爾忽然覺得自己的心中一陣暖流流過,她的眼中仍然有淚水。但是是因爲高興,“我記住了。阿銘,我記住了。你終於肯叫我名字了,你終於肯回應我了,我就知道你的心裡一定是有我的!”
她自以爲這些都是自己感動了他,可是這一切只是他自願說出這些話而已,他壓抑了許久,今天在衝動之下說了這話。他也打算將她護在自己的身後,永遠保護她。從前不就是這麼想的嗎?他總以爲自己娶了她就可以讓她安全無憂,可是,任佳佳怎麼可能善罷甘休。要是在那時候採取一點措施,今天就不會有任佳佳這一個人了。
“你記住了就好。無論今後發生什麼事情,你只需要相信我……”
“這也包括你跟任佳佳結婚的事情
嗎?阿銘,你要我等到什麼時候?你跟任佳佳都到了這副田地,你要如何挽回?我肚子裡的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路亦銘以爲她要爲孩子爭取一個名分,可是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整個心都碎了。他咬了咬牙,擁抱着她,聞着她那清香的髮香味。眼中的殺意已起,他在心中暗自下了決心,任佳佳,必須死。只是……現在還沒有到時候。
他想要的是蘭田區的那塊地皮,任家一直都守着那塊地,絕對是有原因的。不可能僅僅是祖傳的那麼簡單,要是涉及到更大的事情。那塊地皮,他非要不可!
衛燕爾乖乖的躺在他的身下,又嚐到了他汗水的味道。可是這一次,卻非常甜美。她迷離的眼神裡盡是笑意,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映襯着她的笑容。蟬鳴和風,一切都舒適無比。
她的心裡有些難受,又有些高興。但大多數也都是高興,她以爲這樣的日子就到頭了。她也還是太天真了。
第二天,任佳佳就來找她的麻煩了。可介於上次的事情,保鏢們就不敢將她放進去了。衛燕爾只是坐在二樓,一面喝着茶,一面看着她在門口大鬧着。
“怎麼樣?覺得很享受?”
身後一個磁性的男聲傳來。衛燕爾一皺眉,轉頭,是威廉這個臭不要臉的。便一口茶噴在了他的臉上,“變態啊你!你怎麼進來了!”
威廉一皺眉,有些哭笑不得,拿了紙巾在自己的臉上擦了擦,“我不是變態好麼!路亦銘纔是變態,都離婚了,竟然還將你囚禁着。你也心甘情願,我這麼好的人選你都不要。”
“你也別想從下面叫人,不然路亦銘一生氣,就不會理你了不是?這不正好遂了任佳佳的願嗎?”威廉見着她剛想叫,好心提醒道。
衛燕爾,白了他一眼,將他推開,“你怎麼進來的?爬進來的?還是怎麼,我都沒注意到。你來找我什麼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