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對你沒壞處,你只需要開出一個讓路亦銘看着順眼的條件就可以了。比如說一年給他多少錢,怎樣幫他讓路氏走向國際之類的。”勾炎冷笑一聲,面具之下的寒眸更是叫人膽顫。這個路亦銘,他還不瞭解麼?一切都以利益爲重,要是沒有利益給他,一切都是免談。
但是路墨乾卻仍然是嚴肅着一張臉,說道,“目前他還沒有查到,缺乏證據。但是看起來,他的心情不怎麼好。況且,要是真的查到的話。我又得虧損一大筆。”
想來這路墨乾還不知道路亦銘的真實身份的,勾炎也沒有心思要告訴他。一切都看他自己造化,想必他也是知道就憑藉着自己現在這勢力,或許根本贏不了路亦銘。
“到時候再說吧,他不會拿你怎麼樣的。而是會立馬衡量你的價值,要是你沒有價值,他也會馬上揮一揮手將你的這團伙給滅了。而作爲S市最大的黑幫,怎麼可能沒有利用價值呢?你說是吧。”勾炎仍然懶懶的,像是沒有興趣一般。路墨乾這樣,的確是有些像驚弓之鳥了。而跟他合作的,不需要這樣膽小的人。
“你要是真的緊張過度,我會考慮廢除我們倆的合約。到時候你就得不償失了不是麼?我最討厭的,就是盲目勇敢的,和膽小如鼠的人。我希望你不要成爲任何一方。”
勾炎這樣說着,眼神也微微聚焦了一會兒,看着路墨乾臉上那微妙的表情。也是覺得可笑,是這些年被路亦銘壓制這怕了麼?還是說他根本沒有那個勇氣上前了呢?
路墨乾看着他,這勾炎在自己的身邊只留着對他有用的人。而路墨乾知道要是自己過於害怕緊張,必然會影響到他們的之間的合約不是麼?
只見他終於鬆動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挑眉不屑道,“勾炎,你這眼睛是不是瞎?我不是害怕,而是在擔心而已。不過我也終究是知道,我一個人,可能做不了什麼。但是有你我兩個人聯手。就不一定了。”
勾炎自知這路墨乾還算得上是聰明,畢竟現在路亦銘正在大肆地消滅着黑狼在S市的殘存勢力。說到底還是要不少的人力物力的。S市的地形較爲複雜,北面臨海,整座城市的分部也是混亂的。可能從前在改造這座城市的時候,那市長根本就沒有想到S市會發展到今天這地步的。
況且,對於黑狼的排查,已經水落石出了。他等會兒就準備去會會這個對手呢。“你也是聰明。知道這個就好,我能跟路亦銘抗衡,那就說明我有實力。你也不必擔心那些。好歹你我的利益是相同的。”
勾炎說完這些話的時候,似乎是覺得有些無聊,於是便打了個哈欠。路墨乾見他這樣的狀態,不由得皺眉。卻也沒有說什麼,又草草地說了幾句之後便就走了。
可不是麼,家中的穆初曉才安分了幾天。他又怎麼可能會鬆懈了去?不過,他就是喜歡看着這些如螻蟻一般的人們在棋盤上手舞足蹈的樣子。所以啊,他得給路墨乾加點料。
他的嘴角勾起一絲笑容,拿出了電話,打給了一個女人。說了幾句話之後便就掛掉了。
他也覺得在酒吧裡呆着無聊,便就出了門。勾炎也正好想要去會會這個黑狼同志。其實他從前就開始懷疑到是他的了,但是卻苦於沒有證據。所以不能拿他怎麼樣。現在也是證據確鑿的,看看他還想抵賴什麼。
驅車到了EM大樓。此時正是上班的時候,勾炎戴着面具出現在辦公大樓,不由得引起了恐慌。現在誰都知道他就是那個軍火頭子了。也是多虧了S市新聞聯播的宣傳。實在也是無語了。他看着那些尖叫的女人們,或許也是因爲他的氣質,或許也是因爲他是那可怕的軍火頭子。
徑自來到了總裁辦公室,沈凌峰正戴着眼鏡看着文件,好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叫人也是瘮的慌。
“呦,沈總。你還這麼悠哉悠哉的看着文件啊。能賺幾個錢啊。還有,我這一路來都是暢通無阻的。想必你也
是知道了我要查到你的頭上來了吧?”
勾炎的手中玩着什麼小玩意兒。那個黑色的面具下的眼神,更是充滿了不屑與憤怒。他那精美的下巴線條,就好像是經過了嚴格的配比一般。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啊。
沈凌峰的眸子裡也沒有了往日的溫和,現在反而是更加像是一個死神一般。他自然是知道勾炎早晚有一天會查到自己的頭上的。他勾炎是誰,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軍火頭子。只見沈凌峰摘下眼鏡,看着他,縱然是面對他那不屑的眼神,他也是覺得好笑。
“子明,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仍然是在記恨着我呢?”
記恨什麼的,勾炎不知道,但是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沈凌峰或許跟沈家被滅門的事情有聯繫。也跟衛燕爾那回憶起來的事情有聯繫。
“我已經不記得你所謂的什麼記仇的事情了。我只知道你妄想傷害衛燕爾。所以我不能容你。別說我,路亦銘也更是會將你給炮轟下去。”勾炎笑着,倒是頗爲悠閒自在地坐在了沙發上。戲虐似的看着他。
這世界上也只有沈凌峰這麼小氣這麼小肚雞腸了,幾十年前的事情他都還記得。就算是那一年哪一天在什麼天氣下誰無意間打了他一下他都會記得清清楚楚。這樣狹隘的人,怎麼又資格站在衛燕爾的身邊!
“你太狹隘了。沈凌峰。當初沈老爺子替你擋下那一槍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你什麼都不在乎,只記得那些對你不好的。而對你好的人,就算是衛燕爾,你也未必記得。不是麼?”
其實勾炎說的在理。也是事實。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從來都不打算想要去逃避什麼。就算是知道自己內心狹隘,他也都坦然的接受着。這個世界太過骯髒了,他沒有辦法不去記住。他甚至都感覺自己的出生就是個錯誤。
“是了,可是這又如何,你又能將我怎麼樣?你能夠改變這一切麼?能夠麼?不能夠的話,那就不要來我這裡叫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