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燕爾卻是冷笑了一聲,一躍而起一個飛腿便就將那保鏢打的不省人事。似乎是暈過去了。臉上還帶着些淤青。
“還有誰要來?嗯?”
她現在就像是在打擂臺賽的人一樣。叫囂着,但是她也是知道要是他們真的一擁而上,肯定會將自己給擒住的。她可不想變成這樣。所以纔要先發制敵。她的嘴角帶着一絲絲的冷笑,將利刃拿在手中,刀尖掃過了他們的身上之後,直接的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笑道,“你們要是真的想要讓路亦銘直接的將你們給炸了的話,你們就無動於衷的站着就好了。我是無所謂的。”
那些人看着她將那刀抵住了自己的喉嚨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嫂子嫂子,別鬧。我們無論開不開都是死,老大那人你也是知道的,要是兄弟們將您給送過去。一樣也是死啊。”
衛燕爾只是笑了笑,眼神之中的決心卻從來都不曾因爲那些人所說的話而動搖。她知道自己或許只是想要去跑個場子,想要告訴那勾炎好自爲之而已。她或許也只是想要跟穆初曉做最後的道別,她知道自己已然是沒有救了。所以也不想去奢求什麼了。這樣就好,這樣便好。
“那麼我會保全你們的性命的。你們也知道我時日不多了吧?要是再不出去,要是再不跟愛我的人道別。就永遠都沒有機會了。我在這裡,跟死人有什麼區別?”她這樣說着,眼睛裡的悲傷卻是無以言喻。她知道這些人都是鐵漢柔情的,所以最見不得的就是女人的眼淚。女人一哭,他們便就繳械投降了。
“可是……”
他們仍然是在猶豫着什麼,這裡一共七八人,全部都是跟着路亦銘上過戰場的。也全部都是精英。他們對於衛燕爾的生命的這件事情,是不敢怠慢的。更是又人曾經看過得罪衛燕爾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下場。那樣的場面,都然他們不寒而慄啊。
“別可是了。
難道真的要我死在你們的面前嗎!”衛燕爾心中本就壓抑,看着他們磨磨唧唧的,心中更是熊熊燃燒着無名之火。眼神都變了,好像是那要將所有的東西都給毀滅的惡魔。但是她終究是沒有路亦銘那樣滲人的。
他們終於答應下來,島上的保鏢有無數個,幾乎多到輸不起,但是大致也還是有幾百人有餘。剩下的都會好好的照顧着茜茜和阿澐。更是不會有人知道這個島的存在,她是放心的。否則,她也不肯放下孩子就這樣去到S市啊。
路亦銘是率先來到S市的。他直接的去了中原石油公司的總裁室,卻是看着那勾炎平靜的坐在沙發上,彷彿恭候已久。路亦銘挑了挑眉,看着那面孔跟自己一模一樣的男人,卻是冷笑了一聲,說道,“聽說你要炸了我的路氏?你該慶幸你自己並沒有這麼做。否則,我就直接的將從南邊收繳上來的軍火全部都投放到你的公司裡來。”
提到南邊的軍火,他也知道必定是內鬼所爲,所以他也是裝作並不是很在意的樣子,說道,“不過就是個小小的軍火庫,沒了就沒了,我也不在乎那點物資,就當是賞你玩的。你今兒來並非只是爲了挖苦我吧?到底也還是有別的事情的,否則,你又怎麼想到要親自來我這裡呢。”
這路亦銘帶着衛燕爾消失了一個禮拜有餘,現在又忽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沒有任何的徵兆,這說明他也是臨時決定的,只聽那路亦銘說道,“我是來替衛燕爾傳話的,她放心不下你這個老大不小的小屁孩了。覺得你不會好好照顧自己只會盲目的仇恨。她說她很好,不需要你了。”
他這樣說着,冷酷而又無情。整個人都好像是冰山一般。而對於勾炎來說,這已然是像是一個沒有結果的死循環。他也不會相信他所說的任何一句話的,所以也只是冷笑了一聲,說道,“你覺得我會相信麼?路亦銘,你從來都是滿口仁義道德的虛僞之人。你也從未愛
過衛燕爾不是嗎?只有我纔有資格跟她在一起!先遇見她的人是我!”
路亦銘知道他確乎是有些瘋了的,因爲他已然是不想將這件事情隱藏下去了。所以一直都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勾炎覺得很有這個必要。他感覺到自己的腦子裡全部都是衛燕爾的樣子,他沒有衛燕爾,活不下去啊。
“先遇見她?那又有什麼用?對她而言,重要的人是我。我也從來都沒有想要去計較你跟衛燕爾的這三年是怎麼度過的。她不肯將自己交給你,只是因爲不愛你而已。而對於不愛你的人,她的那一句先準備準備的意思就是永遠在準備着。”
路亦銘已然是將最爲殘酷的現實戳破了他的腦子裡沒有任何思緒,他只是要將那勾炎全部都給摧毀掉而已。這些年來跟他對戰,死了多少的弟兄,路亦銘已然是數不清了。但是他永遠都記着他們。也發誓要這勾炎血債血償。
“路亦銘你始終都是這樣的自私,現在也是如此。你覺得身爲衛燕爾的舊愛就了不起了麼?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將現在的事情全部都給說出來的,就算是衛燕爾的心中沒有我。那麼對於你,她也已經到了絕望的邊緣。路亦銘,你得不到她的。就算是我不能得到,你也得不到她的。”勾炎這樣說着,臉上那狠厲的表情已然是有些恐怖了。勾炎不在乎什麼結果了,他現在要想跟這路亦銘再打一架,再拼個你死我活,再讓人來評判到底誰勝誰敗。
“我現在是不會跟你動手的,衛燕爾也不希望我跟你動手。她現在只是想要讓我跟你講清楚而已。勾炎,你就自作多情吧。你得不到她的,從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哦不對。你沒有將來了。”路亦銘這樣笑着,眼神之中那狠厲的神色更是讓人一覽無餘。
而那勾炎卻是張狂地冷笑着,“你當真以爲我根本沒有辦法跟你對打嗎?路亦銘,你知道你永遠都戰勝不了我的原因是什麼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