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道,“你到底想要什麼?你到底要從我這裡拿到什麼?你這樣胡鬧對你自己有什麼好處?”
但衛燕爾不回答他的問題,嘴角的笑容越來越詭異,沉默了一會兒了之後,索性就將戒指給拿了下來。沙啞着嗓子說道,“路亦銘,你什麼都不告訴我……我們還是不要結婚了。結了婚估摸着也是天天吵架,跟你的小情人在一起吧!”
路亦銘看着衛燕爾將戒指放下,他將衛燕爾撕碎的心都有了。便就比平常多用了幾分力度,直接將她給拽了回來,說道,“衛燕爾!你他媽的給老子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不是你的男朋友!是你的未婚夫,是兩個孩子的父親!”
但現在衛燕爾真的傷心欲絕,什麼都不想管了,她想要甩開路亦銘的手,可他的手卻好像鉗子一般死死地鉗住了她的手,“你這個女人還真的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她若哪一天不給自己添麻煩,這才叫奇蹟呢!
衛燕爾覺得心中委屈,自然不會從了他,便就劇烈地扭動着。甚至都差點跟路亦銘扭打在一起。
“路亦銘你回答我!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好你要這樣對我?”衛燕爾的眼角溢出了眼淚,她現在被路亦銘死死地扣在懷中不能動彈。她那雙好看的眼睛直視着路亦銘那深邃的眼眸,說道,“你到底要將我折磨成什麼樣子你才安心?”
你到底要將我折磨成什麼樣你才安心?
這句話,真的好熟悉。衛燕爾感覺自己好像說過無數遍一樣,但就是不記得什麼時候說過了。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也不想跟路亦銘吵架,可是……可是自己的心情總是會忍不住的難受起來啊。
想到這裡,衛燕爾壓抑的情緒就再也控制不住了,也放棄了掙扎,乾脆就扎頭在路亦銘的懷裡哭了起來。
路亦銘始終沉默着,他沉默並不是他不知道怎麼說。而是他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他到底該怎麼辦才能夠將這一切
給平息掉。他的女人在他的懷中哭的如此傷心狼狽,然而他現在除了心疼,就只有忍耐。
“你應該知道我爲什麼會這樣。”路亦銘低沉的聲音在衛燕爾的耳畔響起,他的臉輕輕地貼着她的額頭,他的呼吸,他的心跳,衛燕爾都能夠真實的感受到。
當然,還有他那有些疼痛的感覺。
衛燕爾忽然平靜了下來,她伸出手輕輕地撫上了路亦銘的臉龐。輕輕地撫摸着他的鼻樑,他的嘴巴,他的眉毛。
“我愛了你這麼多年,哪怕你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告訴我吧,我不想只有我一個人被矇在鼓裡。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要將我當作孩子一樣看待。”
衛燕爾說什麼都想要知道真相,但是事實就是,真相往往都是傷人的。雖然路亦銘跟黑薔薇沒有什麼,可對於衛燕爾來說,現在路亦銘沉默而又冰冷的眼神,更讓她痛心疾首。
“看來你是不打算告訴我了……”她的嗓子開始沙啞起來,不一會兒她又說道,“原來還真的有人比我更加重要啊。我真是……”
衛燕爾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了。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被那兩隻打架的小人給吵炸了。
路亦銘看着她那絕望的眼神,似乎輕聲嘆了聲氣,但他的臉上卻仍然是冰冷的表情,只聽他說道,“真是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麼,你明明知道的事情爲什麼就是要來問我?這到底有什麼意義?”
衛燕爾笑了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怎麼有時候就這麼倔。但這對於她來說是原則問題,其餘的問題都不成問題。“你有什麼事就對我說就好了,我真的受不了你瞞着我。你要是執意這麼做的話我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力氣,直接就將她給推了出去。衛燕爾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流血,“就算你跟她沒有什麼事情也請你說清楚,我不想去猜,太累。如果你執意不說的話,那我也不覺得我們結婚到底能夠給我們彼此
帶來什麼。”
衛燕爾心急的時候,說話就是傷人,她自己也意識到了。但卻沒有改正,這個路亦銘的心中是否有自己還說不定呢。
路亦銘始終冷着一張臉,轉身去了書房。衛燕爾還以爲他要自己冷靜一下,但不一會兒他就從二樓下來了。眼神是冷的,路亦銘的手中還拿着一份文件袋。
“這是迄今爲止所有的調查資料,你自己看吧。”
衛燕爾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悲喜,也看不出任何他的情緒。到底是憤怒,還是平靜。衛燕爾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拿起了那一大份資料。她拿着那些資料看了一遍之後,覺得自己有些錯怪路亦銘了。怎麼就受了那個神經病的挑唆。
“黑薔薇對於這一次的調查很有幫助,你也無需多疑什麼。說吧,到底見到誰了。”
路亦銘向來料事如神,他也知道以衛燕爾的性子,若非有人挑唆她也不會如此過激。能夠在自己的監視下順利溜進去的人,要麼在自己的手底下有人,要麼就是他自己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覺的潛進去。但第二種不可能,只有第一種了。
衛燕爾心中一緊,小心翼翼地將資料放了進去,咬了咬牙,又小心翼翼地看向他,“你不許罵我。”
路亦銘翻了個白眼,示意她快點說,衛燕爾糾結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卓明凡,是卓明凡。他今早上溜進我的公司裡來了,跟我說了以大堆話。我送了他一顆子彈……”
她仍然小心翼翼地說着,她知道路亦銘的厲害。但他從未對自己露出那樣嚴肅冰冷的表情,可現在,衛燕爾真是想要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路亦銘事事爲自己着想,然而自己總是爲他添亂。
他只是看了衛燕爾一眼,仍然是平靜如水的眼神,只聽他問道,“死了麼?”
簡短的三個字,讓衛燕爾如臨大敵,她真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一副樣子。“沒……沒死。打傷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