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都有素質,知道這裡是公共場合不能夠大聲喧譁,當然也只有黛西那女人不知天高地厚死活。在看見許承澤那張臉的時候,都恨不得跪在他的腳下給他磕頭。
這一次也不例外,當許承澤出現在店裡的時候,那黛西又迎了上去,但是許承澤仍然是冷着一張臉。跟走秀的時候沒有什麼兩樣。她剛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卻是又看見了剛剛上來的衛燕爾,這女人的確是好看的。至少比照片好看,通身都散發着一股優雅的氣質,縱然懷中抱着個孩子,卻還是不失氣勢。她蹬着那雙十幾公分的高跟鞋,更是將她那女王的氣場都給襯托出來了。
她的笑容也是恰到好處的,很快的就將這黛西給比了下去,這黛西不過就只是藉着太陽的光輝散發着點點光暈的小星星,而衛燕爾纔是真正的太陽。她走到這許承澤的身邊,笑了笑,許承澤將孩子給接了過去。現在已經是到了午飯時間,孩子餓了,他自當得給孩子弄點什麼東西的。
“放心吧,我搞得定。”她這樣對他說道。
她看着許承澤走遠之後,便就跟這黛西坐了下來。她起身給她倒酒,“黛西小姐,香檳還是紅酒?”而那黛西卻是不聞不問。好似沒有聽見一般。黛西承認這衛燕爾比自己想象中的好,更是有氣質,也能震懾得出人。但是她沒有忘記此番自己來找她的目的。就是爲了挑釁。
衛燕爾卻也不氣不惱,隨手倒了一杯紅酒給她。笑道,“就是黛西小姐您將這些新聞發給太陽日報的社長吧?我是說你一個女人怎麼有這麼大的實力,自然也是讓人乍舌的。但是你的身後是有人的吧。我跟路亦銘不一樣,對你身後的那個人不感興趣。我也只是對你感興趣罷了。一個僅僅是憑着下藥跟路亦銘睡了一晚上的骯髒女人,卻來跟我爭搶路亦銘,你不覺得很搞笑嗎?”
現在這衛燕爾說話的聲音是不大
不小,然而這裡的名媛小姐們都是喜歡八卦的。衛燕爾自然也是不想低調處理的,低調處理對於黛西這樣的混蛋就太便宜了不是嗎?
那黛西卻是冷笑了一聲,說道,“這可不是什麼光榮事蹟,怎麼?難道衛小姐想要爲自己的未婚夫抹黑嗎?況且,造謠可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當年我跟路亦銘也是有感情的……”
“你閉嘴!”衛燕爾忽然一聲呵斥,卻是將所有人都給吸引過來了。而那黛西自然也是被嚇一跳的,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這衛燕爾這樣軟弱的,因爲慎鈺楓告訴她的,卻不是這樣的。現在這衛燕爾當真是轉了性子了,這樣要強。那麼若是自己不回敬一下就是不太禮貌了。
衛燕爾心想反正這女人根本就不要臉了,那麼也讓他直接的死在這裡算了。讓她丟臉丟遍大江南北!
“我聽聞這衛小姐不僅僅是大家閨秀,還是有修養道德的人。怎麼說起話來如此的粗俗?”這黛西這樣說着,自然也是自以爲聰明的。但是其實觀衆都已經爲她的智商着急了,這衛燕爾已然是在S市出了名的人,並非是因爲什麼特質出名。當然也是被路亦銘寵出名的。這黛西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去招惹這樣的女人。根本就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衛燕爾冷笑了幾聲,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她,說道,“狗咬了我,我難道還要跟狗講道理嗎?我自然是要一棒子打死的。相反,要是你是個有素質的人,我也不必如此疾言厲色。然而黛西小姐爲何沒素質呢?一則也是當年你下藥,二則也是因爲你因爲錢來破壞我的家庭。衆所周知,路亦銘遲早是我的丈夫。然而你卻如此搗亂,居心叵測。我不得不如此狠心。”
這黛西看着這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也是知道這局勢對於自己來說越來越不利,慎鈺楓說衛燕爾是低調的人,根本就不會這麼高調,但是看來也是自己的的錯誤。要是他真的如此低調的
話,就不會將那些人都給吸引過來了。
“看來衛小姐也並非是低調之人,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也沒有必要讓別人知道吧?”
黛西是有些惱火的,依照她的潑婦本質,跟她說了這麼久的道理也是極限了。要不是慎鈺楓的吩咐,她纔不會來這裡。不……或許是會來這裡的。這裡的衣服比世貿的漂亮上幾百倍啊。
衛燕爾仍然也是冷笑的,她只覺得這黛西太逗了,說話根本就是沒有重點的,“既然黛西小姐有臉做出來這破事。怎麼,承認出來倒是很難了?這裡的都是我的顧客,自然也都是我的朋友。你耽誤了他們寶貴的時間,又該如何補償呢?”
都是些名媛小姐,自然也是將這事情作爲飯後談資的。衛燕爾現在的形象在衆人的心中也是一步步的開始改變了。因爲她現在根本就不想去做什麼的,只要是站在這裡就可以羞辱這個智商爲零的傻子。何樂而不爲呢?
而這黛西卻是被氣糊塗了,更是拿起手中的紅酒向她潑去。但是說時遲那時快,許承澤剛好到了店裡,直接的抽出桌上的一本雜誌擋在了衛燕爾的面前。衛燕爾自然也還是環抱着雙手輕笑着的。她拿起那瓶未喝完的香檳,一瓶就要幾百萬的那種,她直接的打開了蓋子,澆灌在了她的腦袋上。眼神之中更是那可怕的神色。
“這是還給你的。我的第一個原則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施彼之身。”她看着那被淋得落湯雞的女人,笑着。而那女人愣了愣,更是撲過去要跟她幹起來的。但是卻是被許承澤一把拉住。衛燕爾這時候拿起了手機,直接的叫來了大批的記者。這些記者和媒體當然也是收了她的錢,站在她這一邊的。明天的頭條仍然是這黛西。因爲她想要大鬧衛燕爾的店,卻反被制服。
衛燕爾便又叫來保安,將這個淋得像是落湯雞一般的女人給拖了出去。她的嘴角是那完美而又勝利的笑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