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不等他說完,路亦銘便就一個飛身越過了茶几,他的斗篷之中又恰好地迸射出了幾把鋒利的刀刃。勾炎心中一愣,根本就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他勉強躲過,卻是被一把小刀給戳中了大腿。他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的。但是卻總是躲不掉。
“你戰勝不了我了,你連平手都不能跟我打了。這就是我們的區別啊,我更加強大,而你只能是越來越弱而已。”他這樣說着,眼神之中卻從來都沒有普通人該有的那人性。對於勾炎來說,這樣的傷痛不算致命,但是卻已然是宣佈了他的失敗,宣佈了他即將走向終點,也即將死在路亦銘的手上。
“路亦銘,當真是我小看你了。這一次只是我的失誤,你也最好將我殺的死透了,否則我只要還有一口氣。便永遠都不會給你安寧日子過!”勾炎對路亦銘恨之入骨,從前是妒忌他怎麼能夠擁有衛燕爾,現在對他的,也只有那單純的仇恨而已了。
路亦銘知道他確乎是有些瘋了的,因爲他已然是不想將這件事情隱藏下去了。所以一直都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勾炎覺得很有這個必要。他感覺到自己的腦子裡全部都是衛燕爾的樣子,他沒有衛燕爾,活不下去啊。
“先遇見她?那又有什麼用?對她而言,重要的人是我。我也從來都沒有想要去計較你跟衛燕爾的這三年是怎麼度過的。她不肯將自己交給你,只是因爲不愛你而已。而對於不愛你的人,她的那一句先準備準備的意思就是永遠在準備着。”
路亦銘已然是將最爲殘酷的現實戳破了他的腦子裡沒有任何思緒,他只是要將那勾炎全部都給摧毀掉而已。這些年來跟他對戰,死了多少的弟兄,路亦銘已然是數不清了。但是他永遠都記着他們。也發誓要這勾炎血債血償。
“路亦銘你始終都是這樣的自私,現在也是如此。你覺得身爲衛燕爾的舊愛就了不起了麼?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將
現在的事情全部都給說出來的,就算是衛燕爾的心中沒有我。那麼對於你,她也已經到了絕望的邊緣。路亦銘,你得不到她的。就算是我不能得到,你也得不到她的。”勾炎這樣說着,臉上那狠厲的表情已然是有些恐怖了。勾炎不在乎什麼結果了,他現在要想跟這路亦銘再打一架,再拼個你死我活,再讓人來評判到底誰勝誰敗。
“我現在是不會跟你動手的,衛燕爾也不希望我跟你動手。她現在只是想要讓我跟你講清楚而已。勾炎,你就自作多情吧。你得不到她的,從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哦不對。你沒有將來了。”路亦銘這樣笑着,眼神之中那狠厲的神色更是讓人一覽無餘。
而那勾炎卻是張狂地冷笑着,“你當真以爲我根本沒有辦法跟你對打嗎?路亦銘,你知道你永遠都戰勝不了我的原因是什麼嗎?”
可是還不等他說完,路亦銘便就一個飛身越過了茶几,他的斗篷之中又恰好地迸射出了幾把鋒利的刀刃。勾炎心中一愣,根本就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他勉強躲過,卻是被一把小刀給戳中了大腿。他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的。但是卻總是躲不掉。
“你戰勝不了我了,你連平手都不能跟我打了。這就是我們的區別啊,我更加強大,而你只能是越來越弱而已。”他這樣說着,眼神之中卻從來都沒有普通人該有的那人性。對於勾炎來說,這樣的傷痛不算致命,但是卻已然是宣佈了他的失敗,宣佈了他即將走向終點,也即將死在路亦銘的手上。
“路亦銘,當真是我小看你了。這一次只是我的失誤,你也最好將我殺的死透了,否則我只要還有一口氣。便永遠都不會給你安寧日子過!”勾炎對路亦銘恨之入骨,從前是妒忌他怎麼能夠擁有衛燕爾,現在對他的,也只有那單純的仇恨而已了。
路亦銘從內袋裡拿出了槍,但是卻是感覺他並不懼怕死亡。也是,像是他們
這種每天都在死亡線上行走的人。早就闖入鬼門關好幾回了,又怎會恐懼這一次的死亡?
而就在他要扣動扳機的時候,那衛燕爾卻是衝了進來。直接的將路亦銘給撲到在了地上,路亦銘只覺得腦袋有點疼,混亂之中好像是被誰扇了一巴掌。“燕爾,你來這裡做什麼!”
他不禁是有些氣憤的,更是想要一把將她從勾炎的身邊給拉開。但是她卻是將他給推開了。也不知道一個小女人哪兒來那麼大的力氣。更是要將他給氣的吐血了。他咬了咬牙,眼神之中全部都是那佈滿了殺意的氣息。
路亦銘努力的讓自己的怒火給壓制下去,看着正氣喘吁吁擋在那勾炎面前的衛燕爾,說道,“你怎麼過來了!老子不是要你好好的呆在屋子裡的麼!當真當我死了啊?想跑出來就跑出來?孩子呢!操!”
路亦銘忽然是覺得自己就是上了她的當。沒辦法,他也承認這女人是聰明的。他更是感覺到好像是自己的智商餘額不足一樣,她從後面飛奔過來卻是沒有發現。“你護着他做什麼!?”
然而衛燕爾卻仍然是倔強的站在他的面前,眼神更是無所畏懼的。路亦銘心想他得殺了那個放她出來的人。良久之後,卻聽那衛燕爾說道,“你放過他吧。我不允許你殺他。他是我這三年的依靠,我不能在他沒用的時候就拋棄他。他對藍可可做的事情也是無心之失。我知道你或許也是因爲受那藍家夫婦所託所以纔給他安排了一個罪名。但是在我眼裡,他罪不至死。”
衛燕爾這樣說着,路亦銘卻是被她那又蠢又傻又二的樣子給弄得有些無語了。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二貨是怎麼成爲自己所喜歡的女人的,她現在這樣不理智,無疑就是給自己挖好了墳墓。勾炎是有怎樣的實力他是知道的,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現在殺死他。
可是這衛燕爾非要做好人,非要將自己橫跨在這場戰爭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