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ωω● ttκá n● C 〇
“沒事的,真的沒事。他對我挺好的。可能這段時間心情有點不大好吧……”
穆初曉最看不慣的便是衛燕爾這軟趴趴的性子。上大學的時候也是一樣,就因爲這小白兔的性格總是做爛好人。不像她,更何況,現在衛燕爾的身上被弄得沒有一塊好地兒,竟然還幫着她說話。
忽而,穆初曉好像又想起什麼一般,“我會暗中幫你調查當年伯父伯母的事情。衛家的資產也不算小數目,怕是現在都在路亦銘的名下吧。若是有可能,我會幫你將屬於你的一切給奪回來!”
因爲她知道,女人不能依靠男人,可以有最終的歸屬。可是始終相信的,只能是自己。不能做愛情裡的傻子。
但衛燕爾卻是對這些沒有心思的,剛想拒絕,卻又聽她說道,“燕爾!你怎麼還不明白!路亦銘現在這樣對你,況且現在都對外界宣佈離婚了。你要怎麼搞?若是真的離婚了,你就一無所有了。現在我要幫你把屬於你的東西全部都奪回來!”
從前在上學的時候,衛燕爾也是被穆初曉保護着。現在她也知道穆初曉說的是對的,可是她對於理財,實在是沒有什麼天賦。更何況,自己的家世還未敗落的時候,她就是個乖乖女。自從跟路亦銘交往之後,便是逆着他們而行。
“我大致也是清楚這其中的緣由的,甚至知道是方珍從中作梗。可是我力量微薄人微言輕的,什麼都做不到。若是這事情複雜了還要牽扯到你,這可怎麼辦……”
穆初曉好似知道她會害怕這些的,愣是皺眉,將她的雙手緊緊地攥在手中,“我家是穆氏財團,就算是路氏想對我怎麼樣,都有我爸媽擋着。況且,現在爸媽都在商量着要跟路老爺子商量我與路墨乾的婚事。這一點你放心便好。不到路家我都會表明立場的,我是絕對站在你這一邊的。”
衛燕爾知道豪門之間的戰爭是沒有硝煙不見鮮血的,也是危機四伏的。一不小心便會葬送了自己的性命,但是穆初曉向
來聰明,所以她也想讓衛燕爾變成這樣的女人。至少自己可以不用吃虧。
“你要堅強。要忍耐,這才能夠耐得住長久,就算是路亦銘以後變得禽獸了與你離婚你也是不怕的。”現在穆初曉是與她說正話了,衛燕爾是她唯一的朋友,也是這輩子最好的朋友。她一定要救她於水深火熱之中。
衛燕爾聽着她的話,也是紅着眼眶應着。之後穆初曉便將她的號碼告訴了她,要她熟記於心,就算是有什麼事情也可以打給她。她會在第一時間趕到。
二人從洗手間裡出來的時候仍然有說有笑的。這一切被遠處的沈凌峰與路墨乾給看得真切。“這下就好了,以後若是衛燕爾有危險了也會第一時間聯繫穆初曉。”
而沈凌峰卻是一皺眉,讓穆初曉與衛燕爾相認實在只是下下之策,若是她嫁到路家,想必也是會因爲維護衛燕爾而吃不少的虧的。但是沈凌峰現在最擔心的,卻不是這個,“不對。燕爾只會忍耐,到忍無可忍的時候纔會反抗,纔會心死。所以向穆初曉求救這一事,只是讓燕爾多一個選擇罷了。”
他說得好似非常瞭解她的心理一般,這一點讓路墨乾多少有些不舒服。但是他知道現在的狀況,只有與穆初曉結婚,這才能夠爭取到最大的利益。穆初曉這女孩子也不錯,是個適合結婚的對象。女人想要的,無非就是愛情,他不能保證自己一定會給她,因爲就目前而言,他的心裡已經有了別人。
穆初曉回到他的身邊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有了幾分釋然。
“這位美人是誰?路總監不介紹一下?”沈凌峰客氣地笑道,眼神還不時在穆初曉的身上游移着。
路墨乾皺眉,但對於沈凌峰的心思也有幾分清楚的,與穆初曉相識不到半個月。但可以確定她對自己是有情誼的,便暗暗抓住了她的手,“這個是我女朋友。沈總的眼睛可不要再看下去了。”
這路墨乾倒是懂得,沈凌峰也尷尬笑了笑,“原來是名花有
主。倒是我唐突了,穆小姐,不要介意啊。”
穆初曉只是心中一驚。繼而是狂跳的心臟,她不知道這是路墨乾對於自己的保護還是真心話,但是現在她只感覺幸福感爆棚啊!便也是低了頭緊緊地抿着嘴脣。
衛燕爾瞧着這二人,自然也是祝福她的。只希望路墨乾是真的開竅了,不要利用穆初曉。戀愛中的女人都是傻子,這個她是親身體會到了的。所以無論是有多理智的女人,都會在一瞬間變成傻子。
“你若是想知道你父母的死,就跟我來。”一個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走到她的跟前,面容冷峻。而且也面生的很,她不認識他。更何況現在知道她是衛家千金的人也不多。
那男人見她如此警惕,甚至都不屑一顧,便繼續說道,“是我家主人找你。不會對你怎麼樣的。還是希望你乖乖配合就好。”
衛燕爾皺眉,她還沒從那槍戰中緩過神來呢!又來這黑衣人是要鬧哪樣?“麻煩你告訴你家主人,我沒空去。”
經驗告訴她,最好不要去。否則先不說自己會被怎樣,縱然是想要求救,或是被救。都是相當難的。
而讓她驚訝的是,那黑衣人似乎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退了出去。當真是怪人,或許也只是人要愚弄她而已了。但是她根本都來不及細想。她也不敢去想,謎題已經夠多的了。比如自己相處了四年的丈夫,真正的職業到底是什麼她也不知道。隔了許久之後的見面,總會見到他的身上新多出不少的傷疤來。
衛燕爾現在也是害怕的,害怕真的會如穆初曉說的一般,會被路亦銘所拋棄。被拋棄之後的自己就什麼都沒有了。無論是身家性命都是一文不值的。
現在有這樣多的男人圍繞着自己,路亦銘回來肯定不會輕饒了自己去。或許也只是當年他給自己太大的希望,自己就是這樣靠着那些希望撐下來的,或者說,就算再怎麼絕望,她都沒有想到會到離婚的地步。她最擅長的,就是忍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