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燕爾一愣,繼而冷靜了下來,笑道,“自然要去。”
自己的孩子跟自己失聯這樣久,她整天都在擔心這個擔心那個一直都想着自己該怎麼辦,但所有的人都不相信自己。這他媽有什麼辦法?而路亦銘宣佈自己相信衛燕爾,也是第一步。
S市的主導勢力是他,所以也會有許多懂事的人會順着這一條線繼續查下去。到時候迸發的事件的真相,可就不至於此了。
雖然已經提早實施了這個計劃,他現在憑藉着現在的這些證據,一樣可以將她送到法庭上。
衛燕爾看見他桌上的那些分析資料,關於唐妮的資料,以及各種相關的情報。還有垃圾桶裡那些還沒來得及處理的廢紙,自然就知道他到底花費了多少心思。看來是自己錯怪他了,他根本就不像是自己所想的那樣冷漠。
他對自己的心意,自己本來是非常明白的,爲何總是要到最後才他媽的明白這些?她心中不免有些後悔。
“提早實行不能夠將她連根拔起,但足夠中傷她了。我已經讓人將她的支線組織全部都給圍剿。她現在收到消息想要補救也已經晚了。”路亦銘這樣說着,車上仍然瀰漫着他身上好聞的味道。讓衛燕爾覺得安心的是,他現在所做的事情,是她從前一直都想着的。
“沒事,我們會將她給剷除掉的。”衛燕爾一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腦袋也不疼了。想着自己即將見到孩子們,便也覺得開心。“孩子也會沒事的。”
路亦銘頓了頓,對她露出了一個好看的笑容,衛燕爾這才放心。他們之間一如既往的親密。
在來到了唐妮所在的地方之後,她似乎知道他們要來。門口連個保鏢都沒有,大門都是開着的。一進去便就看見唐妮坐在沙發上,好不悠閒地喝着紅酒。
“我應該早就想到你有你的詭計的。”她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高腳杯,八二年的拉菲對於她來說,味道太濃了。她喜歡清淡一點的,
雖然入口芳醇,但卻終究不如烈酒來的痛快。
路亦銘站在了衛燕爾的前面,面無表情地說道,“你早就有這個覺悟了,所以也不驚訝。你現在仍然輸了,輸在了勾炎的身上。你註定只能成爲讓人唾棄的人。”
“一切都無所謂了不是嗎?你現在帶着衛燕爾來……呵呵……我他媽應該早就想到你知道了我的身份的。可惜我太愛勾炎了,愛到連我的性命都可以不管不顧。”
她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待她站定之後,看向了他身後的衛燕爾,“真是嫉妒你們兩個人。”
唐妮冷笑着說出這些話,“我機關算盡,佈下了所有的局。讓所有的人都背叛她。但你還是回頭了。說實話要是你這一次不幫着她,我或許還是會饒她一命。”
她轉身,手上已經多了一把灰色的手槍。她輕輕地撫摸着搶上面的花紋,說道,“這還是勾炎送給我的。雖然我知道這不過就是他最爲普通的一把槍。”
衛燕爾欲要說什麼,但卻被路亦銘攔住。他仍然冷着一張臉,在她忽然眼前一亮拉開保險栓就要對着他補一槍的時候,路亦銘率先開了槍。直接打中了她的手臂。
唐妮冷笑了一聲,吹了一聲口哨,此時整個別墅之中,就在這短短的幾秒鐘,已經被黑壓壓的黑衣人給包圍了。
“你覺得你這算請君入甕嗎?”路亦銘滿不在乎的問道,感覺這個女人太沒有常識了。雖然說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人會異常蠢笨。但唐妮好歹算是老江湖了,怎麼連這樣的低級錯誤都犯下?“你的智商讓我看見了最終的結尾。”
只聽唐妮冷笑了一聲,還不等她說着什麼,衛燕爾便就開口了,說道,“你不在乎從前不在乎未來,你只想要我們兩個人死在這裡而已。無論外面有多少追兵,無論有多少人包圍,你只要殺了我們兩個,你就會更加舒心。對嗎?”
“那是自然,我會更加舒心,更是會更加的開心
。”唐妮被說中了心事。所以她這樣的舉動,並不算愚蠢之舉。
對於她來說,現在更加重要的事情就是將這所有的一切都給解決掉。
“你不就是在乎孩子嗎?我現在不想將孩子的蹤跡告訴你。你知道你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了。”唐妮一面讓人給自己包紮,一面拿着槍對準了路亦銘。
但路亦銘卻仍然露出了嘲諷似的微笑,似乎在諷刺她自不量力,這讓她有一種錯覺。明明滿屋子都是她的人,她卻怎麼感覺自己被包圍了?這他媽的到底怎麼回事兒?
“你以爲就你一個人有錢可以收買別人?嗯?”路亦銘緩緩踱步到她的跟前,只聽一陣機械的聲音,所有的人都將槍口對準了唐妮。唐妮也是一陣驚訝,但這些沒有關係。
她也算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了,但如此大規模的叛變她也沒有經歷過。只聽唐妮直接失控地叫喊了起來,眼神中有那絕望的神色,只聽她說道,“你們竟然背叛我?我操!”
她想到了一切的可能,但是卻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路亦銘聳了聳肩,說道,“他們沒有背叛,我只是將他們全部都給解決掉了,再換上我自己的人而已。這樣說的話,會不會讓你稍感安慰?”
這樣也只能侮辱她的智商和行動能力,她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她仍然愣神,而她身邊的黑衣人已經將她的手槍給奪走了。“你不知道哪裡出了錯。但其實你每走一步,都在我的計劃之中。你對我所愛的女人造成了多少傷害,你就得十倍百倍的奉還回來。”
衛燕爾拉扯了一下他的衣袖,說道,“我想知道孩子在哪裡。懲罰她的話……日後再說吧。”
其實路亦銘也這麼想,但唐妮聽見衛燕爾所說的話語之後就冷笑了一聲,說道。“我不會告訴你們孩子在哪裡的。”
只見路亦銘笑了笑,他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更讓人感覺到恐怖。“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