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把將她甩開,白鴿一個不受力,又撞在了茶几上。“多謝主人!”
“你自己把握好分寸,要是電視裡再特麼報道出什麼老子不想聽的事情。你就可以去死了。還有,逼着路亦銘離婚這件事情乾的不錯。滾吧。”
像是得到了赦免令一般,白鴿點了點頭,踉蹌地逃了出去。這時候,一個黑衣人上前來,說道,“白鴿是死性不改。一定會繼續傷害您的女人的。”
這些個黑衣人倒是看得很明白,但是這樣明白的事情,勾炎心中又怎會不懂?“是了,我知道。白鴿恨着衛燕爾,恨不得她去死。但是我就是要成全白鴿這樣的心願不是麼?到時候,就到我出場了。總之最後衛燕爾會沒事,白鴿會死,路亦銘會生不如死。這樣的結局皆大歡喜,不是麼?”
黑衣人似乎有些不明白,但是主人想做的事情都是有道理的,他也不好多過問。畢竟他也是爲勾炎而辦事的。只需要將每件事情都做得滴水不漏。
“堇臻那邊查的怎麼樣了?”勾炎不經意間問道,黑衣人的心卻是一沉。
“主人,是屬下的無能。讓他們追蹤到了M市的宅子裡,但是好在前幾天我就已經將那女人給殺了。他也查不出什麼來。”
黑衣人似乎是暗自鬆了一口氣,可是勾炎卻猛地站起來,揪住黑衣人的領帶朝着他的膝蓋踢了一腳讓他跪在了自己的面前。又一腳狠狠地蹬在他的肩膀上。“廢物!竟然讓他們追查到M市了!”
勾炎的眸子在黑暗裡有些火焰在閃爍着,黑衣人見到他生氣了,頓時語氣也有些發抖起來。但是他什麼都沒有求饒,白鴿就是個很好的例子。越是向勾炎求饒,等待她的,只是無盡的折磨而已。
“主人,是屬下失職了。還請主人懲罰!”
勾炎盯着他看了一會兒,又狠狠地將他推開。媽的,只有他知道,M市的那女人的宅子裡,藏着連自己都要小心幾分的東西。那女人,
可不是一般的傻逼。聰明至極,這個蠢貨!現在回去搜肯定也是來不及的了。說起來,那女人跟衛燕爾也是有幾分相像的,他也不太希望那些人發現這個。
他怎麼把這麼重要的茬兒給忘了!
“那主人……月底還要繼續交易嗎?”黑衣人再次顫抖地問着。勾炎只是淺淺地打了個哈欠。現在急也沒用,不如養精蓄銳,況且,就算是路亦銘追查到那宅子也沒什麼。讓他擔心的是那女人藏的東西!
“繼續!賺錢的事情不去做就虧大發了!”他到底還是個商人,就算是再喜歡一個女人,他也是個商人。腦子裡就是一臺精密的計算儀器。能夠將各種靠近自己的人的價值換算出來,自己所靠近的人,要是沒有半分價值,他也是不會去靠近的。
聽說衛家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消失了,衛家當年家大業大,堪比路氏。在一夜之間隕落,也是稀罕事情。衛寧與薛晗就這麼一個女兒,也是對她無比疼愛的。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錢可是嘩啦啦的流過來的啊!況且,將衛燕爾扶正之後,就可以奪回她從前應該繼承的財產。這又是一筆可觀的數目。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三年了,但是現在仍然有很多人在追查這消失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方珍和路爲棋對衛燕爾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必也是因爲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現在等了三年都沒等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也是急了唄。像方珍這種人,拿去槍斃都不爲過。但是他也沒閒心管路家的閒事,他只要顧好衛燕爾就好。就算有一天路家覆滅了,他都不會伸出援手,只會冷眼相看。
這時候,醫院裡的穆初曉仍然還在陪着衛燕爾。但是衛燕爾已經睡下了,就算是睡着的時候,也是蜷縮成一團。緊閉着眼睛。穆初曉不禁覺得心疼,當年的衛燕爾已經不在了。
“初曉,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她忽然醒過來了,而腦子裡記起的事情讓她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勉強翻了個
身坐了起來。
還不等穆初曉發問,她繼續說道,“當年我整理爸媽的財產的時候,發現還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而爸媽就我一個女兒,他們死之後的財產會劃分給我。但是沒有,方珍參與了這件事情,還有路爲棋。或許還有路老爺子還有其他的人。我想我現在如果說知道那百分之三十的財產在哪裡,方珍或許會考慮一下。”
如今只是緩兵之計,她想要離開路家,也不得不這麼做。但很快被穆初曉給反駁了回去,“沒有萬全之策,就不要貿然地去行動。你這麼做,只會引起動亂。方珍跟路爲棋還有路老爺子是最難搞的,沒有十足的把握,最後如果連你自己都賠進去了怎麼辦?”
的確,衛燕爾根本不知道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在哪裡。也沒有任何蛛絲馬跡可以追尋,“那初曉,對於薛家和衛家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穆初曉沉吟了一下,說道,“沒有把握,如今只是看到了輪廓。但是這輪廓又好像跟當年的事情無關。等確定了再跟你說吧。你也別急,遲早會有個眉目的。”
涉及到這個事件的名流都是有背景的。她也不敢妄自行動,只能讓劉秘書在暗中調查。她也相信劉秘書的實力。
當年劉秘書還是模特的時候,睡了無數個男人,當然,也掌握到無數可以用的情報。她花了高價將她挖過來到自己的身邊辦事,果真是個明智的選擇。況且,她也出錢讓劉秘書整了容改頭換面,誰也不知道她是誰。像是謎一樣。
“初曉,這就拜託你了……還有,路亦銘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也一直都閉口不談。跟我說說吧,壞到什麼程度了?”
一旦涉及到路亦銘的事情,她就沒辦法冷靜下來。就算是現在強裝着冷靜,但是仍然不能夠讓她安心下來。小手緊緊地攥着寬大的病號服。臉上也越加蒼白,她的傷口還沒好,甚至能夠感覺離自己心臟很近的地方破了一個洞,現在還冷颼颼地鑽着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