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女人當自強,不該讓自己陷入這樣的糾結的結局。這對自己不好,對孩子也不好。她知道自己騙不過路亦銘,只聽她冷笑了一聲,說道,“路亦銘,你可別對自己的感覺太好了。你知道我看到了你的,你又何苦來跟我說這些?相信你?我他媽死都不會相信你!”
路亦銘放開了她,看着她仍然充滿了怒火和敵意的眸子。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她這樣的表情,從前也從未見到過。他知道她也有可怕的一面,但是一直都隱藏着沒有表現出來而已了。
“我說過了,這是第二遍。你只需要選擇相信我就好了。”他除此之外,沒有什麼好說的。因爲解釋不了的問題,就只能夠直接將它交給時間來處理。
他相信她會明白他的苦心的。但她現在根本就不想想到這些問題,她滿腦子都是路亦銘怎麼跟唐妮親熱,怎麼跟她在自己的面前曖昧。他們是故意的,也就是說那個女人想要將她給趕走。
“我也說過了,我不信你,我打死都不會信你,一直都是如此。”她將他給推開,順手拿起枕頭向他的身上砸去。儘管她知道這對於他來說造成不了什麼傷痛。
路亦銘變得異常冷靜,不再想要擁着她。他知道這都是自己惹出來的,但這沒關係,他自己會全部都給解決好的。因爲他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去解釋這一切。若去解釋,就沒有了真實性,自己也會前功盡棄。若他不能夠做出這等傷人的事情,萘儷就會變着法地去傷害衛燕爾。
而他縱然神通廣大,但他時常不在衛燕爾的身邊,也只能出此下策。萘儷現在想要殺的是自己,不能將衛燕爾和孩子們給牽扯進來。
“那麼就隨你好了。你竟然連失憶都想出來了,你現在就是想要讓我滾是麼?就這樣吧。”
路亦銘雙手插在了褲袋裡,貼身剪裁的西裝更加好看,他那雙黃金比例的長腿更好的將褲子給襯了起來。他的頭髮也仍然是一絲不苟的。一切都沒有
變,但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眼神已經冰冷了許多。
衛燕爾不算個好演員,但路亦銘就是。他只要將冰冷作爲他的外表,無論是誰,都不會發現破綻。這對於他們來說,或許就算是最後的考驗。
“你他媽滾的越遠越好!最好消失不見!”她這樣大吼着,沒有任何形象可言,沒有任何優雅可言。可這是她最後嘶聲力竭的掙扎,她都已經決定了,等着孩子出院就帶着他們離開路亦銘的宅子,帶着他們來到自己的宅子。就算有危險,她也會好好的帶着孩子的。
路亦銘走出了病房之後,一直都守在門口的堇臻有些過意不去,說道,“老大,這樣值得嗎?讓她這樣傷心。小心以後都不能挽回。”
但路亦銘只是伸出手將自己的腹部的扣子給扣好,直接說道,“她會調查這件事情的,她像是這樣認輸的女人麼?多提供線索給穆初曉,以衛燕爾的聰明程度,她一定會想到的。”
這是他的女人,自然也不用他說什麼。她就會直接將這件事情全部都給解決好。就算前期有些動亂,但她仍然能夠知道這些事情的結構。
堇臻恍然大悟,立馬就着手去辦了。
而且月底的慎鈺楓的訂婚宴,慎鈺楓一定會租出什麼來的,他這樣也是爲了保全衛燕爾的安危。要是有什麼,衝他一個人來就好了。
此時此刻的衛燕爾正在跟穆初曉商量對策,她的確不會這麼輕易放棄。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現在就順着路亦銘走,看看他到底會怎麼做。到時候再隨機應變就好了。我這裡還有幾幅畫,以拍賣會的名義將S市所有的富豪都給請過來,而他要是帶着唐妮參加的話。我也不會衝動。你放心,我會好好的。”
“時間呢?”
“三天之後。我得在孩子出院之前將整件事情給解決掉。路亦銘讓我信他,我倒是想要看看他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衛燕爾的腦子裡已經生出了成噸的計
劃,在經過篩選之後,還是這一點最爲可行。要是唐妮有目的,她就會毫不手軟的斬草除根。
“燕爾,你說的這些事情,我都會好好的辦好的。但是你現在需要冷靜,要是不冷靜。那就更有可能會被幹掉,你看看唐妮一臉得意的樣子。”
穆初曉有些擔心,唐妮並非像個不經世事的少女。而衛燕爾也知道自己面對的是怎樣的對手,心機婊。她懂得的,所以也不急不慢,不再想要去追求什麼答案。一切順其自然,看看到底可不可以將她給挖出來。
在看到路亦銘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她的確萬念俱灰。就算再怎麼堅強,也沒有人能夠抵擋得住這樣的打擊,更沒有人會喜歡這樣的做法。路亦銘還是自己的未婚夫,於情於理,她爲了維護自己的面子和愛情,都需要勇敢。
路亦銘向來不是一般人,所以他的所作所爲在一定的程度上還會影響着一部分人。他就像是領袖一樣的存在,他的愛恨情仇都會引起轟動。而現在他們總是分開出現在另外的場合裡,這對於嗅覺靈敏的媒體來說,都是一個重大的新聞。並且能夠讓他們的報紙有銷量,能夠讓他們的電視臺有收視率,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事情。誰誰誰跟誰離婚了複合了都沒關係。
衛燕爾第二天就想着要出院了,她在收拾東西的時候,路亦銘又來到了她的面前,嘴角帶着一絲絲的調笑,說道,“我知道你爲什麼會想起來要用失憶這一招。”
但衛燕爾不想理他,只是自顧自地收着東西。在東西收拾好了之後,便就直接的想要越過他,也想要將自己的東西全部都給甩在他的身上。但她現在不能,也不能發怒。她得隱忍。
“是麼?你現在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我現在就會搬出去。”
她知道他們現在處於冷戰狀態,她也不太想要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他。不想跟他多說一句話,路亦銘看了看手錶,直接橫檔在了她的面前,將她摁在牆壁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