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女子的雙眼如毒勾般狠辣,陸莘莘只是捂住胳膊,把目光投向後面的葉柒。
劍柄一出,葉姬不由被劍氣震退了幾步,隨即看向執劍而立的葉柒。
“你不能傷害她!”
看着那凌厲的劍氣,葉姬只是魅惑的挑了下眉,“爲什麼?莫不是你也看上這個小丫頭了?”
她一襲紅裙,身條妖嬈多姿,特別是那雙鳳眸。更是讓人心醉不已,而葉柒卻是連眼也不眨,“主子救她回來,不是給你殺的!”
他又不是傻子,主子連那個東西都用出去了,又怎麼會捨得在讓這個女人受傷?
可是聽到他的話,葉姬卻是眸光一厲,隨即又妖嬈的拂了下眉,“可主子也說過,不准她出來,我可沒說要殺她,不過如若她想出府,那我葉姬必定是不讓的!”
看着他們兩個的交鋒,陸莘莘只是皺着眉看向自己胳膊上的銀針,不知道有沒有毒,想着,她便對着那個葉柒道:“那你們王爺在哪?我要見他!”
說實話,對於這個蒙面女子,陸莘莘只是把這個仇給記在了心裡,等着吧,大丈夫能伸能屈,不走就不走,等她找到了沈玄翊,一定在他面前上眼藥!
“你說見就見,你以爲你是誰?”葉姬說着便冷冷的勾了下紅脣。
“那你又是誰!”
直到耳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陸莘莘才轉頭望去,只見一襲白袍的沈玄翊突然走進了院子。
夜色中,他的臉色雖然不變,可他的話卻讓葉姬嚇的立馬就跪在了地上,“王爺恕罪!”
見此,陸莘莘便立馬坐在地上大喊大叫起來,“王爺,你看看你的好屬下,她竟然要殺我!你看看,我胳膊上的暗器就是證據,誰知道有沒有毒!”
“你!”葉姬氣的立馬就瞪了她一眼,眼中也是透着一股濃濃的殺意。
“你看看,她現在還在瞪着我,明顯就是不把你這個主子放在眼裡!”陸莘莘說着,還故意把胳膊太高,這樣好讓沈玄翊看清上面刺進去的銀針。
月色中,她那生龍活虎的模樣,絲毫讓人想不到上午她還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緩緩走近,沈玄翊不由俯下身,將陸莘莘胳膊上的三根銀針給抽了出來。“沒毒。”
“就算沒毒那也不行啊,如果不是我閃的快,萬一這針刺中我的死穴或者眼鏡怎麼辦?那你怎麼跟我爹爹交代?”
陸莘莘說着還一邊起身怒目射向沈玄翊,而後者嘴角只是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你想怎麼樣?”
其實不是陸莘莘誇大其詞。如果剛剛不是她沒有準備,論近身搏鬥,她又怎麼可能會被這個女人給傷到?
說句不好聽的,哪怕是沈玄翊,只要他不用輕功跟內功,單論格鬥術,他還不一定是自己的對手!
她可是泰拳教練,在現代時論單打獨鬥,她還真沒怕過,誰知道來到這,她卻憋屈成這樣,三番兩次差點被人殺害,如今連個女人都想欺負她,叔可忍,她可忍不了!
“怎麼樣?”陸莘莘冷笑一聲便來到那女人的跟前。“我要跟她打一場,不過她不能用暗器跟內力!”
話落,葉姬差點沒大笑出聲,她不知道陸莘莘哪來的勇氣說出這種話,真是不知所謂!
可沈玄翊聞言卻是直接上前拉住了陸莘莘的胳膊,繼而轉頭看向葉姬,“自己去暗室面壁一月。”
“主子!”葉姬急切的似乎想說什麼,可卻見沈玄翊已經拉着陸莘莘離開了,見此,她只是眸光陰狠的盯着陸莘莘的背影。拳頭也不自覺開始握緊。
走在曲徑幽幽的長廊中,陸莘莘不由甩開了他的手,“你爲什麼不讓我跟她比試?你不知道剛剛她有多囂張,簡直讓人咽不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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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月色鋪滿整片大地,沈玄翊只是不急不緩的走在前面。聲音不鹹不淡的道:“沒有必要。”
沒有必要?
陸莘莘聞言不由心中冷笑了一聲,那個女子身段這麼好,一雙眼睛簡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要說他們沒一腿,誰相信?
不想美人受委屈就直接說,何必又拐彎抹角的。
陸莘莘想着不由嗤笑了一聲,“那我們去哪?”
“送你回府。”
淡淡的聲音卻是讓陸莘莘爲之一愣,沒想到他竟然肯讓自己回府!
一時間,她倒不知該說什麼,於是便只能跟在他的身後慢慢走着。
雖然只有月光,但陸莘莘還是看的出這齊王府的擺設佈置都非常簡單,而且一路走來,竟然連一個巡邏的侍衛都沒有看到,齊王府不會窮到這個地步吧?
直到出府,陸莘莘還是在齊王府一個人也沒有瞧見,如果不是剛剛看到的那兩人,她倒要覺得,這府中只有沈玄翊一個人。
而此時的大街上也是連一個人影也沒有瞧見,陸莘莘本不想讓他送,只是她怕自己在路上又遇到什麼刺客之類的,所以爲了保險起見,她還是不拒絕人家一片好意了。
其實,她只是怕沈玄翊又要讓她欠下一個人情,畢竟,她最怕的,就是還人情,特別是這個吸血鬼的!
可他一路卻是沒有提過這件事,倒讓陸莘莘疑惑了。
“對了,你是從哪裡救的我?東方夜怎麼樣了?”路上無聊,陸莘莘索性找起了話題。
微微回頭。沈玄翊的聲音依舊不鹹不淡,“山谷底下,但他無事。”
晚風一吹,在那蒼白的月光下,沈玄翊的身形顯得是那麼縹緲。不由一時讓陸莘莘看呆了。
“咳咳,原來如此,那謝謝你了!”回過神,陸莘莘便故作正經的咳嗽兩聲,卻是忽略了沈玄翊爲什麼會出現在山谷底下這件事。
跟着又是一片寂靜。走在沈玄翊後面的陸莘莘,不由無聊的踩着他的影子前進,一步兩步的低着頭,直到猛然撞上一堵肉牆,她才捂着鼻子擡起頭來。
“記得上次拿走了你一根簪子。本王現在還給你。”
看着沈玄翊手中的那根白玉簪子,陸莘莘不禁揉着鼻子不解的道:“這好像不是我那根吧?”
而沈玄翊聞言,卻是一本正經的解釋道:“那根丟了,這根比較值錢,冬暖夏涼。”
話落,陸莘莘差點內忍住就拿了過來,但最後她還是頓住了蠢蠢欲動的手,跟着一臉嘲諷的看着他道:“本小姐是那種愛慕虛榮的人嗎?一根簪子而已,本小姐府中還不缺。”
陸莘莘說着還隨意的擺擺手,可其實。如果這是金子做的,那她一定會接下,不過這白玉,恕她不懂欣賞!
就像在現代,如果讓她在黃金跟鑽石之間做選擇。那她一定會選擇黃金,不是她世俗,只是生活,不是世俗又怎麼活下去?她又不是什麼富二代。
雖然現在她是官二代,而且還很有錢,但骨子裡的觀念卻是沒有改變,拿着藝術品她可不會收藏,在她心裡,能賣錢的東西就是好東西。
但她如果知道那根簪子價值連城,就不會這樣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可本王不喜歡欠人家東西,這是原則。”
月光下,他淡淡的眸光卻是透着股認真,倒讓陸莘莘有些不自在了。
只見她呵笑了兩聲道:“這怕是不妥吧?畢竟臣女已經有婚約在身,在去貿然接男子的東西,別人會把我浸豬籠的!”
陸莘莘說的一臉認真,如果不是知道她的爲人,不知情的人怕是會認爲,她真是一個恪守本分的大家閨秀。
可沈玄翊聞言,卻是眸光一深的嘴角微微一勾,“那本王也告訴你。這個婚,你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