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眸以對,看着那雙瞭然的眼神,東方雅安只是懶懶的拍了下手中的糕點隨意,“我說好沒有用,大家說好那纔是真的好。”
說完,其他人也跟着回過神來,看向陸莘莘的眼神也多出一絲異色,特別是蘇星,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陸莘莘竟然還會做詩!
一時間,她的臉色也跟着扭曲了起來,倒是皇后看向陸莘莘的眼中也多出一抹探究,這下皇后終於可以確定,這陸莘莘這麼多年必定是在隱藏,該死的。竟然把她瀟兒耍成那樣,真是個小賤人!
年對大家各色各樣的眼神,陸莘莘不過是淡淡一笑,“都說是臣女獻醜了,還有二皇子在這。臣女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
皇后沒有說話,只是呵笑了兩聲,便讓她找個位置坐下。
見此,陸莘莘還特意挑到了東方雅安旁邊的一個位置坐下,然而後者好像早就料到般。還順便對她笑了下。
又是這樣,陸莘莘終於明白自己之前那種奇異感覺怎麼來的了,因爲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這個人的眼皮子底下,也難怪她不管何時都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不管對面的東方北霖怎麼對她擠眉弄眼,陸莘莘都沒有理會。反而直接對着旁邊的東方雅安道:“你想拿東方琪來釣我?”
等陸莘莘坐下,自然會有其他人出來對比文采,反正出風頭這種事沒人會不喜歡。
所以一時間倒是沒什麼人注意到她這邊,當然,東方北霖跟蘇星是個例外。
聽到她這麼直接的話,東方雅安也只是眨眨眼,一臉風輕雲淡的看着她道:“你又不是男人,我釣你做什麼?”
話落,陸莘莘的臉上頓時就青白交加起來,她果然沒有猜錯,這人果然是現代的!
“哼,你不釣我,那東方琪又怎麼會問我是不是穿越的?”
兩人說話聲音很低,有點想竊竊私語的感覺,大家看到這一幕只是沒有想到,這陸莘莘竟然還和那明安郡主走的這麼近,真是讓人不敢相信!
而上頭的皇后心中更是一陣思量,這東方雅安平日裡就獨來獨往高傲的緊,可偏偏爲人又心思縝密,得罪她的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如今竟然會與那陸莘莘關係這麼好,實在是令人費解。
她們當然猜不到這是爲什麼,哪怕兩人之間的談話說出去,也無人會知她們在說什麼,這也是陸莘莘這麼大膽敢在這種場合質問東方雅安的原因。
面對陸莘莘的質問。東方雅安只是淡淡一笑,“難道我不用確認一下,誰纔是我的同伴嗎?”
說完,她又端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嘖嘖。這濃度還是太低了。”
“你什麼意思?”陸莘莘聞言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狐疑,因爲她有太多問題要問,不過這裡終究還是人太多,多少有些不方便。
“什麼意思?不然你以爲我是那種多管閒事的人?否則哪怕你是天王老子,我也懶得下水去救你!”
東方雅安說的一臉理所當然,可陸莘莘卻抓住了其中的精髓,難道在那個時候,她就已經看出自己是穿越的了?
許是看出她的疑惑,東方雅安不由微微笑道:“明天中午,福滿樓地字號,我等你。”
說完,她又直起身子喝她的小酒去了。
可能是好久沒有聽到過這麼直白的話語,陸莘莘突然間倒是有些不習慣起來了。
不過既然如此,她明日去就便是,反正她也有許多話要說。
可能是大家覺得她與明安郡主關係好。所以就連皇后也沒有在刁難她,畢竟這東方雅安可不是隨便能得罪的。
等皇后一走,東方北霖倒是立馬就跑了過來。
“本以爲這裡有你會好玩些,誰知,你竟也這麼無趣,還偷偷揹着本殿下去作詩,我竟不知何時你有這麼好的文采了?”
東方北霖說的一臉的委屈,好像被人拋棄了一樣,可是在看到陸莘莘身旁坐着的東方雅安後,便立馬就伸手指着她道:“對了。你何時跟那個母夜叉走的這麼近了?”
陸莘莘被他這話說的有些想笑,不明白他爲何會叫東方雅安爲母夜叉,人家很兇嗎?
可能是他說話的聲音太大,那東方雅安頓時斜眼瞄了他一下,“東方北霖。你有種就當着我面說啊!”
話落,東方北霖立馬就被她那個眼神嚇的退後兩步,記得上次得罪這個母夜叉,他還被整了許久,可偏偏這母夜叉背後有周皇叔撐腰。又奈何她不得,真是叫人惱怒不已!
見此,陸莘莘只是好笑的低下了頭,看來這個東方雅安也是個手段厲害之人,不然東方北霖也不會那麼怕她。
正當陸莘莘準備開口調解時。眼角的餘光卻見一人正朝這邊走近。
注意到她的目光,東方雅安也跟着笑道:“這男人啊,貴精不貴多,那些爛桃花,還是遠離的好。”
陸莘莘又何嘗不知道她的意思?只是她本來就沒打算靠近。
沒錯。迎面走來的人就是東方瀟,他今日倒是比之前精神不少,看來是走出陰霾了,不過他走向的卻是東方季白,全程都沒有看陸莘莘一眼,而那見縫插針的蘇星更是乘機粘了上去。
回過神,見皇后已經離開,那她也不想在留下去,便對東方北霖道:“我要走了,你慢慢玩吧!”
“誒。你走這麼快乾嘛?我待會帶你去皇宮好好轉轉啊!這宮裡還是有不少好玩的地方!”
東方北霖明顯就是不想讓陸莘莘這麼快離開,可她執意要走,東方北霖也沒有辦法。
見此,一旁的東方雅安也跟着道:“我跟你一起走。”
反正她在這裡待着這沒有意思,如果今天不是爲了看陸莘莘和皇后對上,她纔不會來。
如果陸莘莘知道她是一副這樣看好戲的心態,不知心裡還會不會感激她的救命之恩?
不過見她也要走,陸莘莘自然是沒有意見,於是兩人便在東方北霖怨恨的目光下慢慢離去。
兩人一同走在輝煌偌大的皇宮中,一時間陸莘莘倒是不知從何開口,還是東方雅安主動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穿過來的?”
說到這個,陸莘莘也想了一下,“大概在幾個月前,那你呢?”
嘆了口氣,東方雅安不由一掌拍在了她的肩上。“我是十年前!”
聽到她的話,陸莘莘也跟着苦笑一聲道:“也虧得你能忍受這些條條框框這麼久!”
就是她這幾個月都要忍受不了了,什麼皇權至上,難道普通人就沒有人權嗎?
“記得我剛開始也和你一樣不滿過,可沒有辦法,想要活下去就得適應,好在這個身體的地位也不低,我只需要跪幾個人就行了。”
見東方雅安想的那麼開,陸莘莘覺得也是,好在她們地位都不低。不然那是看到誰都得下跪,那才讓人受不了。
不知是想到什麼,陸莘莘突然轉頭問道:“你就沒想過要回去?”
話落,只見東方雅安臉色一變,“回去做什麼?在這裡不好嗎?等吃等喝,一輩子或許就過去了。”
回去?她回去做什麼?她親手害死了自己的親人,而那個唯一的親人也要害她,她留在那個世界還有什麼意義?她唯一記掛的,就是那個她唯一的朋友過的還好不好?
見她臉色不好,陸莘莘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便跟着笑道:“你說的對,反正有吃有喝,沒什麼不好的。”因爲她也孑然一身,在哪裡生活都一樣。
說話間,兩人不知不覺已經來到宮門口。因爲不同路,所以陸莘莘只是說了兩句便和東方雅安分開了,其他話,明天在說也不遲。
等上了馬車後,陸莘莘心裡的那塊大石頭才悄然落地,看到東方雅安沒有惡意,她也輕鬆了許多,畢竟都是一個世界來的人,多少都會有些親近感。
想着想着,不知走了多久,直到路途崎嶇起來,她突然發現聽不到外面商販叫賣的聲音了。
陸莘莘立馬就臉色一變,跟着一拉開車簾,只見外面哪還是什麼大街上?這明明已經到城外了!
“停車!”陸莘莘說着還準備伸手去拉馬伕,誰知這時從遠方破空飛來一隻利箭。陸莘莘險險一避,而那利箭就直接“叮”的一聲插入車壁當中!
陸莘莘還沒反應過來,只見那車伕也突然反身抽出大刀從她頭上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