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方雅安不明所以的指着那個方向,顯然還沒回過神。
明明走着走着,怎麼沈玄翊就不見了?
“什麼令牌?”獨孤西寧顯得有些好奇。
“很重要的東西!”陸莘莘急的在那裡打轉,卻又不知沈玄翊他們去了哪個方向。
如果是普通東西還好,可那是沈家的令牌,沈家手下這麼多士兵,看的可全是這塊令牌,若是被有心人利用。那可要出大事的!
見她如此焦急,東方雅安也不禁一臉凝重的道:“我們還是先進去吧,沈玄翊應該會拿回來的。”
陸莘莘也知道急不來,便只好先進去等沈玄翊。
客棧裡很多人,最後也只剩下兩間上房,可東方雅安寧願住次一點的房間,也不願意與獨孤西寧一個房,風胤就更不用說了,在主動方面,他比葉柒好不到哪裡去。
放好包袱後,陸莘莘便一直坐在窗前,看沈玄翊有沒有回來。
如果令牌丟了。那她真的會愧疚死的!
“好了,你也彆着急,你要相信沈玄翊。”東方雅安來到陸莘莘的房間,忍不住去安慰她。
看着窗外人來人往。雜聲沸頂,陸莘莘的心緒卻還是那麼亂。
“那又不是普通東西,要是丟了,真的會出大事的!”陸莘莘越想越不明白。到底會是誰要偷她的令牌?
“難道你就沒有看清是誰?”東方雅安來到她身後,目光也不由往窗外看去。
搖搖頭,陸莘莘不禁低聲道:“我不知道,只感覺身前一道影子閃過,然後等我回過神時,連沈玄翊也不見了。”
話落,東方雅安只能象徵性的安慰着她,“放心吧,會拿回來的。”
說着,東方雅安也只能轉身離去。
等到房中又只剩下陸莘莘一人時,她又忍不住愁眉不展起來,只是如今,她也只好把希望全放在沈玄翊身上。
陸莘莘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等的她都快睡着,那還是被外面的吵鬧聲所驚醒。
以爲是沈玄翊回來了,陸莘莘便猛然醒神朝外面走去。
可當門一打開。陸莘莘只見走道上站着沈玄翊,與正在跟東方雅安吵架的東方北霖。
“你終於回來了,東西拿回來了嗎?”陸莘莘立馬朝沈玄翊走去。
而沈玄翊看到她,也是露出一絲淺淺的暖意。“嗯。”
說着,他便將那塊紋路複雜的令牌遞上,只不過陸莘莘卻沒有伸手去接。
“我不要了,你還是自己收着吧!”陸莘莘心有餘悸的吐了口氣,好在拿回來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沈玄翊了。
“真是豪氣,這麼好的東西都不要,這天下間也找不到第二人了!”東方北霖一副感嘆的搖搖頭。看上去十分的欠揍。
只是看到他,陸莘莘又立馬冷着臉,諷刺道:“你怎麼在這?我以爲你被蝙蝠咬死了呢!”
走道上也算是人來人往,看着幾人擋住了路,那個要過去的大漢,立馬就吼着道:“好狗不擋路,快給老子滾開!”
可等他話一落,人便突然摔下了樓,剛好摔倒一張桌子上,那張桌子也頓時四分五裂,驚的一旁的立馬衝着樓上大罵起來。
然而出手的東方北霖卻只是眉梢一挑,並沒有去理會他們。
“小丫頭。你們要成婚,我可是來祝福你們的,怎麼,你不接受我的祝福嗎?”東方北霖變臉變的極快。在狠辣與嬉笑之間切換的天衣無縫,一時間,不由讓陸莘莘想起了最開始的那個東方北霖了。
而一旁的東方雅安卻是不陰不陽的環起手,意有所指的道:“貓哭耗子假慈悲!”
沈玄翊似乎是厭倦了這種沒有意義的吵鬧,所以便直接拉着陸莘莘進了房,隔絕了一切聲音。
“你是怎麼拿回來的?剛剛偷走令牌的又是誰?”陸莘莘一臉的疑惑。
沈玄翊倒了杯茶,淡淡的抿了一口後,這才輕聲道:“反正不是什麼好人。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見沈玄翊不肯說,陸莘莘也沒有多問,只是又看了眼門外,不由用手肘抵在桌面撐着腦袋道:“你怎麼會遇到東方北霖?”
說到東方北霖。陸莘莘也說不上是什麼滋味,說他是敵人吧,可在自己被蝙蝠包圍時還會護着自己,可他也算不上朋友,所以陸莘莘對他的感覺非常複雜。
“路上碰見的,他要跟着,便只好讓他跟着了。”沈玄翊不鹹不淡的說着,似乎對於東方北霖的出現並不驚訝。
聽到他的話,陸莘莘卻是忍不住伸着腦袋,低聲道:“他上次還想擄走我,來威脅你與他合作,你可得防着點她。”
見她一副認真的模樣。沈玄翊不禁笑着伸手捏了下她的小臉,“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只要有利益,哪怕是敵人也能成爲朋友。”
陸莘莘懶得去想這些彎彎繞繞。便只能擺擺手,無所謂的道:“隨你們吧,反正我也不喜歡搞這些彎彎繞繞。”
陸莘莘不是不明白,只是懶得去想,許是跟着沈玄翊久了,她如今越發懶惰起來,只想着吃喝玩樂,其他事根本就懶得去想。
“我突然想起。你似乎瞞了我許多事。”沈玄翊突然一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雙黑眸裡也透着詭異的光芒。
別人不知道,可沈玄翊明白,陸莘莘表面看上去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可實際,她該懂的她都懂,只是習慣了裝作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讓別人以爲她只是一個只會耍鞭子的女子。可一到關鍵時刻,她又表現的比任何人都要鎮定。
沈玄翊吃過虧,所以自此以後,哪怕陸莘莘表現的再沒心沒肺。也不敢以爲她是真的沒心沒肺,可能有的人是刻意隱藏,而有的的人卻是習慣隱藏。
“什麼事啊?我一清二白的,連一頓吃幾碗飯你都知道。還有什麼會瞞着你?”陸莘莘一副不明所以的低着頭,顯得十分無所謂。
見她這副模樣,沈玄翊也知道問不出什麼,便只好岔開了話題,“今晚要不要出去看看?”
“你是想去那閣雲樓吧?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陸莘莘嘟着嘴,哪怕知道沈玄翊不是這個意思,可她還是說了出來。
“真是世風日下。什麼人都有!”
這時房門突然被人推開,只見東方雅安一副怒氣衝衝的坐在了陸莘莘的對面,跟着又倒了杯茶,大口的灌了下去。
陸莘莘從未見過她情緒起伏這麼大過。也不由好奇的看了眼倚在門口,一副“天真無邪”的東方北霖,這才低聲道:“怎麼了?”
“怎麼了?還不是有的人說不過,就惱羞成怒了!”東方北霖眉梢一挑,一臉全是諷刺。
以前的東方北霖爲了僞裝成一副心無城府的模樣,所以在鬥嘴方面處處不如東方雅安,如今好了,他不用僞裝了,自然可以肆無忌憚的打壓她。
在鬥嘴方面,東方雅安可從爲輸過,哪怕是面對沈玄翊,那也是不落下風,可是如今這麼生氣,大概也是覺得終於遇上了一個對手。
陸莘莘頓時一臉的無奈道:“多大人了?跟個小孩似的。”
話落,她又繼續跟着道:“你們今晚要不要去閣雲樓看看?”
她本隨意一提,誰知道東方雅安卻格外興奮的起身道:“這個好,我還從未去過青樓!”
看到東方雅安這副模樣,陸莘莘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對於青樓這種地方,她們都會好奇,然而陸莘莘卻興趣不大,因爲她與青樓女子犯衝,一開始的綠煙就害她被人嘲笑這麼久,雖然是原身下的跪,可陸莘莘卻還是有些不舒服。
“對了,說到青樓,我突然想起,一年前,小丫頭你爲了三哥,還給那綠煙下跪過吧?”東方雅安似乎無意的說着,可卻偷偷瞄了眼臉色微變的沈玄翊,眼中全是一副看好戲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