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修媛咬了咬牙,在來之前就想到了會被羞辱之類的,但是皇貴妃沒有,而是明確地拒絕了她。她走出毓慶宮後,臉頰上滑落的是兩行熱淚,要不是心急,至於拉下臉面來求皇貴妃嗎?
太后是有要動皇子慕澤的念頭,那都是在嘉王爺得手之後,那麼她就可以理所當然地替嘉王爺掃清繼位之路了。若是嘉王爺沒能得到大韓帝的幫助,待皇上歸來後,還真是不好交代呢。
“靜修媛那麼壞,這個時候知道來求小姐了,哼。”薔薇待靜修媛走後替柔依抱不平。“小姐,你可別忘了她當年是如何給你臉色看,還用皇子陷害你的,這種女人太狠毒了。”
“我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太后這些天可是把我折騰的夠嗆,我唯一的精力還得用在宋貴人身上呢。”
“所以說這人吶,平日裡就不能太囂張,小姐你說是不是?說不定什麼哪天就有求到人家的時候了,唉,小姐你的苦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到頭啊。”薔薇翻了翻眼,心裡也是期盼皇上能早點歸來的。
“是。”
“呵呵。”主僕二人笑了起來。
是夜,嘉王爺攜了見面禮單獨前去拜見大韓帝,他知道自己這樣做有些莽撞,但今日皇后對他的態度讓他不得不多想,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自己博一把纔是。那份見面禮是太后精心準備的,既然當年皇上能從端王爺手中搶到和大韓帝合作,那其中的好處自是不少的,要再次從皇上的手裡搶回大韓帝,絕對是要花比之前還大的代價。
他走在長長的宮道上,說心裡平靜那是不可能的,要不是先帝去世的太突然,他又昏迷不醒,上善的皇位非他莫屬,現在好了,還要想盡一切辦法和手段來搶奪。那日來的時候在晚宴上他並不覺得大韓帝有多好相處,反倒是那張因嚴肅而鐵青的臉,叫人心生敬畏,不敢接近。
大韓帝今夜招了新雅和另一名舞女侍寢,聽說上善的嘉王爺求見後,有些不悅地將新雅她們遣了出去,隨手扯過一件外衣披在肩頭,讓嘉王爺進了屋內。
由於大韓帝剛歇下的緣故,故屋內沒有再掌燈,嘉王爺進去後一時間對這昏暗的光線還有些不適應。“上善懿嘉深夜拜見大韓帝,還望大韓帝寬恕。”
大韓帝靠在軟椅上,一腳立在座椅上呈三角形,一隻手搭在該膝蓋上,搭着眼打量一番嘉王爺,“不知道嘉王爺深夜前來有何要事?”大韓帝原本可以直接拒絕會見嘉王爺,被打斷了興致的他也不愁沒人出氣,還是召見了嘉王爺。年前收到寶珞公主的密函,今夜嘉王爺前來找他的目的,大概也是知曉的。嘉王爺的身份在上善國特殊,是太后嫡子,前太子,現儲君,是最後可能繼承皇位的人了。上一次幫助懿軒皇帝重返上善,懿軒皇帝許下承諾,城池五座,上善的皇后寶座,以及每年進貢大量銀子,糧食和特產,據大韓帝調查,懿軒皇帝能給的已經是觸底了,那麼今夜嘉王爺又以什麼條件來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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