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後裘世進就吵着要休息了,王麻子帶他去了廂房,剩下柔依幫着收拾桌上的碗筷。想着裘世進這樣跟着自己下去也不是辦法啊,這幾年吃了那麼多苦怎麼一點長進都沒,還是那麼吊兒郎當遊手好閒的,要治他這樣的人,看來只有去參軍了軍裡規矩嚴明什麼樣德行的人治不好啊,看來她要想個辦法說服裘世進讓他去找大哥。
皇上龍體不適多日,朝中大臣皆是懼不敢言,後宮之事關係朝政,而他們最大的患難就是大韓國,一不小心惹怒就會開戰。
“皇后那個妖婦。”以都太尉爲首的幾個懿軒皇帝提拔的朝中官員聚在太尉家中小聊。
“眼下太后執政咱們可要小心進言吶,玉氏直親被剷除了,可還有外戚,難保太后不會借題發揮殺掉幾個換上自己的人。”說話的人乃是後晉的廷尉司徒大人。
“司徒大人言之有理,皇后身後可是千萬大韓的軍士,皇上接了太后回來也未嘗不是件好事,一來壓制皇后,以太后的爲人定會顧全上善大局,在不得罪皇后的情況下也不能獨攬朝政,而來皇后就算想幹預朝政有太后在她也無權過問,皇上英明啊。”
“太尉的意思是。這一切都在皇上掌控之中?”
都太尉之女雖入宮爲昭儀卻不是十分受寵,對皇上的這種行徑也不過是猜測罷了。“就憑皇上能說服大韓帝反打端王爺。咱們皇上的智慧那可是不容小覷啊。”
“皇上聖明。”衆人齊奏。
皇后到底爲何迷惑皇上呢?在衆人的眼裡她就是大韓國派來的細作,監視着皇上和上善國,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是自甘墮落啊。
浴盆裡撒滿了鮮花瓣,再滴上幾滴精油,隨着妖嬈的霧氣散發在整個屋子裡,簾幔下的倩姿若隱若現,悅耳的水流聲絲絲地敲打在惜之的心房,他爲了守護在愛人身邊選擇的做太監,雖能相伴卻永遠也得不到她人。
“皇后,奴才替您捏捏肩吧。”惜之強迫自己要冷靜下來,體內一股熱火在四處亂竄無處發泄,難受的他想找個人狠狠地虐待一番,可此時此刻背對着他的是自己最愛的女人,那凝脂的肌膚,光潔地後脖,以及水裡若隱若現的**,每每在殿外聽候差遣那殿內傳來的撩人聲,一下下刺在他的心頭,後悔已晚,他是那樣地愛着她放任她****在別人體下承歡。
他雙手顫抖着伸向敬尊皇后,剛觸到香肩,哪知皇后一起身一個巴掌框在惜之的臉上,“娘娘恕罪。”他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不敢擡頭。
那剛從水裡站起來的身體還散發着水氣是那樣的誘人可口,敬尊皇后不知什麼時候準備好的皮鞭,一下下往惜之身上抽去,那皮鞭並不是傳統的牛皮而制,而是用的棉繩,它不僅不會打壞人,還能讓人心猿意馬。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現在這幅模樣,要不是你斷了我的念想,我怎麼需曲意承歡,是你啊,是你害了我,是你啊。”
“寶珞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打我也好,罵我也罷,都是我的過錯呀。”惜之後悔了千遍萬遍,若是上天能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不會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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