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家宴一接她進宮就寵幸了她,真是迫不及待啊,一邊勾搭着嘉王爺,一邊迷惑了皇上,哼,皇后輕蔑,還不是貪圖權貴,不過失聲又是怎麼回事呢?皇后突然坐直了身子,難道是自己給皇上下的迷藥發作了?這麼聯想起來好像比較說的過去,敢情自己倒是爲她人做了嫁衣。
皇上處理完國事後還是回了毓慶宮,他今天的心情是不一樣的,因爲柔依主動說話,開口求他了,他想今晚不用再偷偷摸摸地等她睡着了再去毓慶宮了吧。
剛到毓慶宮外就聽見裡面傳來的琴聲,皇上讓那些侍衛太監守在門口,獨自走了進去。那琴聲寧靜滄桑,節奏簡單,像初學者,大大地不如靜修媛彈的好。
只見院內的一側花叢中坐着一位宛如仙子下凡的清麗美人,薔薇和爾慈都伺候在側。她微蹙着眉不知道陷入了一個怎樣的情境中。
她想着過去想着未來,想了死去的人想了活着的人,更重要的是今天傍晚綠貞姑姑給她送了封嘉王爺送回來的家書,裡面只有兩個字,念,好。她心亂如麻,那日太后說王爺被皇上派去香菱了,那麼嘉王爺知道不知道自己被臨幸的事呢?如果知道又怎麼會給她捎來家信,想念安好。她掐着那信心都酸了,自己和王爺是沒可能了,以後還怎樣面對王爺,想着想着兩行清淚滴落在琴絃上。
“皇上萬福。”薔薇先發現了站在不遠處的皇上。
“免禮。”皇上這才上前。
柔依只是起身還沒行禮皇上就朝她伸出了一隻手。“陪朕走走吧。”
今晚的月色格外地皎潔,氣候宜人,皇上就這樣牽着她出了毓慶宮,福祿喜帶着侍衛跟在後面離他們好幾米遠。
月光撒在地上,地上鋪了一層銀地毯,撒在宮牆上,宮牆穿了件銀大衣,撒在碧波園裡,園裡猶如仙境般迷幻。
“還記得這裡嗎?朕第一次見你的地方。”皇上命福祿喜守在外面。
碧波園裡四月的薔薇靠了短牆,塘裡的荷花也冒出了尖尖。
“就在那。”皇上指了指四年前相遇的地方,那次他心煩氣躁躺在青草地上。
往事一一在目,她怎麼可能不記得,不知道皇上爲何要帶她來這裡。
“後來朕來過碧波園好多次,再也沒遇見過你,直到那次家宴,原來你就是太后收養的大將軍之女,郡主,朕那時候別提多失望了,哪怕,哪怕你只是個宮娥,可偏偏你是太后的人。”
太后從來就沒真正地當他是皇帝,前朝後宮都是太后的眼線,這叫皇上怎麼不氣。
“太后啊。”皇上深呼一口氣,“到底還是把你送到朕的身邊來了,朕不願看到你被太后利用,成爲太后的棋子,你明白嗎?”
“皇上!”她一臉堅定地打斷了皇上,“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你。”皇上氣的甩了甩衣袖,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別告訴我那晚的催情藥是你自己精,心,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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