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得知薔薇沒事他心裡的那塊大石頭就放了下來,臉色也有好轉,現在滿下心裡擔心着柔依的安危,這都兩天了,幸好今天皇后沒出現,否者這事情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
懿軒更是震怒,皇后,又是皇后嗎?她到底想做什麼。在屋裡踱步的步子都特別的沉重,春芳站在一邊不敢開口。
宋貴人帶着薔薇見到皇上後,薔薇撲哧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略帶哭腔,“還請皇上爲我家小姐做主。”她仍然穿着早上換上的宮服,宋貴人給她披了一件黑色的大氅,怕在夜晚被人認出來惹禍。
“起來吧,朕已經派嚴明楚出宮去找了。”就在春芳把事情說完的時候,他就派嚴明楚和王明二人兵分兩路出宮暗地裡去找了,也吩咐找到後先安頓好,等他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再接進宮來。
薔薇又把事情再次向皇上稟明,也把帶柔依出宮的大成子的模樣儘量描述出來,由皇上親自臨摹出了他的肖像派人送去給嚴明楚。
“水銀?”皇上不明白,要毒死一個人,又是哪裡弄來的那麼多水銀呢?“水銀生符陵平土,出於丹砂,我國都是靠加熱硃砂來提取水銀,一下要得到那麼多,想必是籌謀已久。”
“是皇后,一定是皇后,那些水銀一定是大韓帝帶來的。”薔薇急了,到了嘴邊的話脫口而出,完全沒有顧及到自己一宮娥的身份。
這時一直沒出聲的宋貴人打起了圓場,“目前沒有證據這話可不敢瞎嚷嚷,大韓帝尚且還在那金鑾殿,即便是皇后做的,這事咱們也得從長計議啊。”她又轉身對皇上柔聲道:“皇上嬪妾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
屋內幾人的目光都落在宋貴人身上,不知道她有什麼辦法能找到裘柔依?
宋貴人神色擔憂地看了看薔薇,娓娓道來,“眼下一人逃出宮尚且能躲一天是一天,可…薔薇呢?她只是個宮娥,要捏死她易如反掌,如今下藥的事被捅了出來,她們又怎麼會放過薔薇呢?”宋貴人說的不錯,她的顧忌在場的人都沒想到,只顧着擔憂柔依了。
“奴,奴婢沒事的,只…只要小姐沒事,奴…奴婢不怕。”說完又紅了眼眶,誰不想活會想死呢?她心裡早就怕的要死,擔心的要命,可她知道自己是奴婢,更不能爲自己求什麼,生死有命。
倒是福祿喜急了起來,噗通一下就給皇上下跪,“皇上,薔薇姑娘與柔依小姐主僕情深,次次都是忠心護主,還請皇上明鑑啊。”
薔薇搖了搖頭,捂嘴痛哭。她只是一想到自己或許會被皇后抓去死的很痛苦,纔跟着小姐沒過上幾天好日子就替自己心酸。
也是,眼下這個問題擺在眼前,皇上不能不先把它解決咯。他看了眼哭的似淚人的薔薇,像是下了個艱難的決定,“或許只有這個辦法了。”
薔薇停止了哭泣,模糊的雙眼也不再眨巴眨的,真有辦法保護自己?她心底涌起絲絲的暖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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