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眼下如何是好?”因爲陸非凡的身份特殊,裘世中也不能圍剿他,同時也怕打草驚蛇,他平白無故的出現在平城又往玄武城去了,很顯然是嘉王爺和大韓帝私下有勾結。
“皇后送出無數封信函都得不到回信自然是按耐不住了,看來這回大韓帝要按捺不住了。”皇上沉默了,去年大韓帝不辭幸苦,正月裡就趕到了上善,在宮裡住了好些時日,重兵也把守在城外,勢有要逼宮的架勢,一時之間人心惶惶,謠言四起。“將前去大韓國的隊伍再拖上些時日吧。”
“只怕是北境要大雪紛飛路不好走啊。”嚴明楚想起那年北境大雪封路,皇上險些在冰湖喪命。
“過了元宵朝,全國上下也開始處理國事,到時候朝廷忙起來,大韓帝也就走不開了。”
原來皇上的意圖是要將進貢給大韓國的貢禮拖上幾拖,屆時清點完畢又過了新年,大韓帝也不會動了要來上善的心思了,就皇后眼下的處境,大韓帝若是來,皇上難免又要做戲一番,這種討好人的滋味想必是憋屈的很吧。
柔依斜着眼睛瞥了一眼皇上,他的臉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歲月確實在他臉上留下了沉穩和睿智,對了,她猛地眨了眨眼,皇上今年多大了?二十有七了嗎?還是三十了,想着自己原本也二十二的人了,穿越過來成十二,在這個小小的軀殼裡,硬是多活了十年啊!她不禁掰着手指算了起來,活着這麼久連皇上多大了都不知道呢.。這個好像還真是個問題,不過好像也不重要,想着想着就陷入了自己的沉思裡,也沒聽清皇上和嚴明楚接下來說了些什麼。
“咳。”直到皇上一聲清脆的咳嗽將她拉回了現實。
“皇上要走了嗎?”擡眼一看,屋內只剩下他二人,嚴大哥就這這麼走了?
“朕覺得皇貴妃性情變了不少,只是時刻躲着朕,朕就看不太懂了。”
“皇上,”她也清了清嗓子,“別以爲你這樣表揚我,我就會高興。”
表揚?皇上的表情都僵了,哪隻耳朵聽見是在表揚她了。“哦,那怎樣才能讓皇貴妃高興?”
“嗯,至少告訴我您今年貴庚了?”搞什麼呀,來古代這麼久,還有過肌膚之親,竟然不知道皇上多大了。
這話問的皇上也是一愣一愣的,自己的生辰和她高不高興有什麼關聯嗎?“朕二十九。”
哇,二十九呢,那豈不是大了自己十一歲,要是換在現代的年齡來算嘛,倒也是般配,啊呸,想哪去了,誰要般配了,她自己白了自己一眼,回到正題,“皇上,爲什麼宮裡從來沒給您辦過壽宴呢?”
皇后太后的壽宴均有內侍局,禮部爲首操辦,貌似還從來沒有見過爲皇上過生辰的呢。
皇上轉手朝軟塌上坐了下去,他的生辰嘛,小時候在皇后身邊也只是多食了個雞蛋,每年倒是給他置辦了新衣,後來成婚在王府裡和菱兒倒也是其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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