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有此事?”菱妃眉頭一皺,這個靜貴嬪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百善孝爲先,竟然做出這般不道之事。“你可是賜給嘉王爺的秀女?”菱妃眼尖,一眼就認出了瑟瑟來,畢竟瑟瑟這種混合了邊塞女子特徵的相貌能給人留下印象。
“回娘娘的話,奴婢正是本屆秀女含焉卡瑟。”瑟瑟一擡頭對上菱妃那雙星眼,菱妃倒是打了個寒顫,好一雙嫵媚的眼睛,讓人不住地着迷,像要陷了下去。幸好賜給了嘉王爺,否則留在皇上身邊就是一禍害。
“娘娘,奴婢是邊塞之人,但自幼也學了些京中的書籍,懂得妻妾嫡庶之分,他日上天必會給娘娘一個公平。”
瑟瑟這番話,菱妃娘娘倒也覺得還中聽。這個人不與她爲敵,說不定以後還用上了呢?“剛纔邊關傳來戰報,本宮念在你一片孝心之上,便盡綿薄之力幫你打探一下,今夜子時,你到長樂宮來吧。”菱妃的手一擡,搭在小陳子的手腕上,緩緩離去。
待菱妃離去後,路秋問道:“瑟瑟姐,你爲何。”
“我告訴菱妃,並不是希望她藉着此事去太后面前討賞,只是菱妃有了裘書蓉的把柄,以後總有用的上的時候,菱妃娘娘不傻,想要在這深宮中立足,就必須步步爲營。”瑟瑟的眼睛一直盯着菱妃離去的方向看,從她的眼裡看見了**二字。終有一天她要出人頭地,要享受尊榮。
回到澗水閣後,路秋沒有把晚上見菱妃的事情告訴含珠,一來怕有什麼不好的消息怕她着急,二來宮裡的事情太複雜,也不想她捲入進來。
“裘世進,你幹嗎穿我撿來的衣服?”路秋對着站着的裘世進大喊,這個牆頭草,吃着二孃的糕點,穿着她的衣服,他倒蠻會過日子的嘛。
“你以爲我願意穿啊,這麼難看的衣服,你,你,你去給我換一套來。熱死老子了。”裘世進身着暗紅色的宮裝,那袍子長的都拖在了地上,袖子也被他高高地挽了起來,而且這宮服挺厚的,把他熱的出了一身的汗。
“哎喲喂,你以爲這還是在府裡麼?有的穿就不錯了,不然你自己去浣衣局撿去,哼。”路秋纔不搭理他呢。
“喂,喂,喂。”裘世進在後面大叫。
路秋又回頭道:“或者問你貴嬪妹妹要啊。”貴嬪能省點自己的膳食送來,這男子的衣服肯定是弄不到了吧。
雖然她不喜歡裘靖安,但好歹也是掛名的父親,看着含珠整日裡的擔心,她還是去打探一下吧。“娘,我回來了,看我帶什麼回來了,玫瑰花瓣,這可是好東西呢,我們熬粥的時候放點,可香拉。”
“哎喲喂,我說這一天到晚的,忙點什麼啊,採花瓣?哎喲喲,笑死人了,你以爲這是什麼地方,還是府裡?你還是高貴的四小姐?花瓣浴?窮寒酸。”正希一揚手打翻了路秋手裡的竹籃子,花瓣散飛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