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新夫人真是天仙下凡啊,我活了半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夫人呢。”掌櫃的點着頭哈着腰,嘴上說着恭維的話,心裡卻打着小算盤,他們從馬車裡卸下來的一箱箱東西,肯定值很多錢。
樓上開了七間上房,皇上一間,兩兩一間,另外六人值夜,每三個時辰換一次。可有三個女人,這房間一下子還不好分了。
“六公子,小的伺候您休息。”福祿喜是給皇上值內夜的,也就是要守在穿外以便聽後差遣。
“六公子,讓小的伺候您。”宋才人一把擠開福祿喜,站到懿軒面前,“公子,小的伺候您吧。”
懿軒推開房門大跨步地走了進去,後面的兩人還在爭吵。
“我說這位~,公子。“福祿喜從上到下地打量了一遍宋才人,“小的伺候六公子多年了,怕您伺候不周,還是小的來吧。”福祿喜得意地晃着腦袋。
“我說~這位~這位~這位~。”她應該怎麼稱呼一個喬裝成一般人的太監呢,“我說這位小哥,你是伺候公子多年,但是有一樣你肯定伺候不了,還是我來吧。”宋才人洋洋得意。
“小的對六公子的喜好了如指掌,怎麼會伺候不了?”被人這樣一說,福祿喜急了,雙手抓住門框就是不讓宋才人進去。
宋才人靠在他耳邊,輕聲說,“牀上小哥你肯定伺候不了,還是讓我來吧。”
“你…你…哼。”福祿喜一跺腳鬆開了手,宋才人歡天喜地地進了懿軒的房間。
“小姐,你去哪兒啊?”薔薇指了指皇上隔壁的上房,難道她們不住這間嗎?小姐爲什麼還要往前走?
“我怕晚上吵。”她特意挑了件間離他們隔了兩間房的距離住下來。
躲在樓梯腳的掌櫃豎起耳朵,聽的一清二楚,原來這大戶人家的少爺好男寵啊,他搖了搖頭,唉,這世道啊,難怪少爺出門帶那麼多男丁,真是可憐了那新媳婦。
他們這大搖大擺地,孰不知已經被人盯上了,從他們進城到住店,一路都有人跟蹤打探,看見他們從馬車上卸下的幾大箱子,想必都是新娘的嫁妝了,這要是到手了真不得了啊。幾個人口哨一吹,立馬匯合商議大事去了。
“這個福祿喜好像知道我有話要說似的,一下午睡的和死豬一樣,連我踹了他幾腳都沒反應。”薔薇邊鋪牀邊埋怨。這是上等的雙人房,兩張牀面對面地擺放着,這樣的設計既給一些需要的客人省錢,又可以提供給沒太多錢的人合住,一舉兩得。
“算了,明天再問吧,反正這一路有的是時間。”想着這一路要對着懿軒,真是比在慈寧殿住的那些日子還要難熬哎。
晚飯是店小二送進來的,從進門起,店小二的目光就沒離開過柔依身上的大紅喜袍,這喜袍實在是太耀眼奢華了,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那樣的花紋款式,也是在民間從來沒有見過的。
晚飯很豐盛,想來也是花了很多銀子的吧。薔薇用手絹把碟子裡的糕點都包了起來,柔依不解地問,“你在做什麼?”
“反正已經付了錢,吃不了可惜了,我包起來明天在車上吃。”她笑呵呵地把包好的糕點放在了枕邊。
真是個吃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