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的時間,張棄將手下的三百四十人操練的苦不堪言,但是卻已經有了一些軍人的模樣,?他將他們分成七隊,在原來的四十人中又選了六個作隊正,這六個人好歹也是跟了他一段時間,但有不服的便單對單將對方打的鼻青臉腫,張棄教他們的都是原來部隊上的格鬥技巧,講究的是一擊必殺,所以其中不乏手腳斷折的,其他的人見這幾個人下手狠毒,也就息了爭風之心。?
張棄又從他們中間選了幾個北疆的逃兵作副手,教他們戰陣之法,這段時間下來,還真有模有樣了。?
時間很快就接近過年的時候了,這裡的新年和華國的新年一般無二,需要購買年貨和一些過年用的東西,但是因爲張棄的嚴令,大家都不敢出去。?
小姑娘就天天纏着張棄叫他領她下山去買過年用的東西,曲蘭現在和她好的和親姐妹似的,自然也幫她說話,張棄於是決定帶上幾個人下山去一趟。?
這天,張棄將關任叫來命令他好生護衛遺人谷,自己則帶着小姑娘還有曲蘭,又挑了七個人其中自然少不了黑牛這個傻大個兒。這個黑牛天生神力,以前從沒有人能夠打的贏他,到了谷內天天找張棄決鬥,張棄自是也願意活動一下筋骨,但是對手太弱幾天之後他就失去了興趣,誰知這個不知死活的黑牛竟然還纏上他了,張棄於是下狠手讓他躺了半個月,要不是每次比試小姑娘必定在旁觀看,殺了他都有可能。也許是小姑娘以前見他鬱悶的時候就發瘋似的將谷內的樹木擊打的枝飛葉落,手腳就好像鐵鑄的一般,害怕他一時性起將他打死吧,反正只要一開始比試,她就好像不知從那裡冒了出來,大聲的叫他輕點。但是這個黑牛到是個好料子,張棄到是也教了他一些技巧,他自躺了半個月之後就再也不找張棄比試了,發瘋似的開始和那些人一起訓練,不長的一段時間就已經打遍全隊無對手了,張棄將他單獨的叫出來,和那些少年一起,他親自訓練,這人到還真有些天賦,現在到也學的有模有樣一些了。但是再也不敢在他的面前大聲說話了,生怕張棄再讓他躺半個月。?
張棄一行人用了一天多的時間來到了離煙雲山最近的鎮子“永春鎮”,這個鎮子到也不小,快趕上華國的一個小型的市鎮了,房屋林立人羣攘攘很是繁華。張棄到是第一次看到這古代的集市,他生來就對這些不感興趣,到是小姑娘好像是很久沒有這樣開心了,見到什麼都要和曲蘭小聲的嘰嘰喳喳一番。?
時過晌午,張棄一行人找了一個看起來不錯的酒樓走了進去,遺人谷本來錢財不多,但是這許多人來投,禮物那是少不了的了,還真有一些資財寬裕的送了一些厚禮,所以現在張棄手中的錢財到也不少。?
張棄走了進去,小二見一個長相普普通通的人身邊跟着一個模樣俏麗的女孩,還有一個神神秘秘的穿着斗篷,身後則跟着幾個身材魁梧,面相猙獰大漢,雖然這些人穿着不怎麼樣,但是永春鎮時不時的會有一些山上的土匪過路,這樣的人到是也見過不少,也是不敢怠慢,熱情的上前來噓寒問暖。手下一個精於世故的上前點了兩桌飯菜,張棄和小姑娘還有曲蘭一桌,其他的人一桌。自他們成爲我的部下的時候開始張棄就嚴禁他們喝酒,這是他在軍營之中必須遵守的規矩,他們自然也不能免。?
張棄等人正吃着,門口進來了有三十幾個人其中還有幾個官差,剩下的一些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善類,酒樓裡的客人本來還都吆五喝六,但是這些人一出現酒樓裡的聲音立時低了不少。這些人領頭的是一個二十多頗爲精壯的漢子,張棄只用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個殺過人的主兒,這樣的人嚇唬普通人是綽綽有餘的,只要看一下他的眼睛普通人就得腿肚子轉筋,爲其威勢所攝,這些對張棄來說早就是很久以前得事情了,現在的張棄只有在殺人的時候才能讓人感覺出他有多麼的可怕。?
這人進得門來,也不管小二得嘮嘮叨叨向廳裡環視了一下,看見張棄一羣人的時候皺了皺眉頭,張棄一羣人是顯眼了一些,只黑牛那個大個子就讓人覺得不是善類,何況大家看張棄自顧自的吃飯也不理周圍發生了什麼,也都默不作聲的該幹什麼就幹什麼,這就是這些天來訓練的成果了。只有小姑娘在嘰嘰喳喳的品評着菜餚的好壞。這個人看見小姑娘的時候眼裡的光芒一閃,小姑娘現在真可以用俏麗襲人來形容了,也許是自從嫁了給我之後自由自在的緣故,紅撲撲的小臉上一雙大大的眼睛左顧右盼間真可謂是魅力四射了。但是這人卻只是看了一眼就將眼光投向了二樓,大踏步直接上了樓。一羣人也跟着他哄哄嚷嚷的上了二樓。這是大廳裡才又恢復了狀況,但是有些老成持重的已經開始起身結賬走人了。?
果然,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上面已經上演了全武行,打的甚是熱鬧。張棄對這種麻煩卻是不想惹上的,他示意部下結賬趕緊走人,可是麻煩還是找上來了。樓上有人被一下扔了下來,正朝着張棄一桌落了下來,到不用張棄出手,曲蘭在遺人谷內估計早就被憋壞了,以前她在草原的時候可是自由自在貫了的,還可以時常的找人打一場過過高手的癮,直到遇上張棄才知道殺場對決和比武過招實在是兩碼事,在遺人谷裡就手癢的不行,可是張棄曾嚴令谷內不準打鬥,這時那裡還忍的住,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接着他下落的勢頭向外一甩,直接將那人扔出了門外。那人被摔的吭也沒吭一聲就暈了過去。?
這時正好又是一羣人從門外向裡闖,恰好看見這一幕再定睛一看竟然是自己人,這些人估計是在鎮子裡橫貫了的,只有他們打人那裡被人打過立時紅了眼睛,朝着張棄他們就衝了過來,張棄淡淡的命令道:“黑牛打斷他們的手腳。”?
黑牛早就躍躍欲試正苦於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敢先動手呢,黑牛立即大聲的應了一聲竄了出去,生怕旁邊的兄弟跟他搶。?
這些人都是鎮上韓家的打手,家主人是曲州韓家的一個遠枝子弟,這韓家自開國皇帝之後幾百年各朝皇帝的優遇,現在在曲州之內着實已是根深蒂固到連曲州節度使衙門也不敢輕易招惹的地步了。這次是鎮上韓家的少爺在這家酒樓上跟人發生了口角,被人打了一耳光,當時這位身邊除了一個親隨之外沒帶任何的人手,受了這樣的氣也虧這位養尊處優的少爺忍得住,當時沒說什麼等回到家中立即找來了一幫打手給他出氣,還指名要將其中的一個小姑娘抓到府裡由他親自處置。這幫打手哪裡還不知少爺的意思,立即由一個據說當過馬賊的韓府護衛帶着人就來了,到了酒樓這個護衛到是沒白當過馬賊,雖然我們這桌有一個小姑娘,但是明顯與少爺說的主僕四人不符,就上樓去了。但是這後來的卻是在永春鎮裡的一幫潑皮無賴,哪裡知道那許多,還以爲張棄等人就是他們要找的人,當即就衝他們衝了過來。?
這些人剛進來一半,就聽見一聲連一聲的慘叫聲,一條大漢已是從酒樓裡衝了出來,不時有清脆的骨折聲伴隨着慘叫響起,聽在張棄的耳裡真是說不出的悅耳,但是這些潑皮可不這麼想,看見這個凶神惡煞一般的大漢下手如此之重,立時作鳥獸散跑的無影無蹤。黑牛目瞪口呆之下還不過癮的又踢了躺在地上的幾個人幾腳,嘴裡還不停的嚷嚷着:“他媽的,就知道跑,這樣的孫子也敢出來打架,真他媽的。”回身正對上張棄冷冷的目光,立時不吱聲了,他也知道張棄最煩的就是他這個大嗓門。?
這時樓上又扔下來好幾個,被摔的半死。張棄卻不想理會,看來買年貨的目的是達不到了,張棄狠狠的瞪了曲蘭一眼,她立即小臉煞白,小手緊緊抓住小姑娘的衣服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張棄卻不吃這一套,轉身就要往外走。?
這時張棄身後又是一陣風響,他頭也不回回身就是一拳,這個被人從上面扔下來的倒黴透頂的傢伙被他一拳打飛了出去,口吐鮮血骨斷筋折看來是不活了,他的怒火騰的一聲就上來了,張棄本不欲惹事,但是這樣的麻煩接二連三的找上他,他的怒火瞬時就被點燃了。?
這要是在華國,他是不會生氣的,因爲那時他時刻都處在危險當中,冷靜纔是他最需要的,憤怒會影響他的判斷,但是到了這裡之後,他發現在他憤怒的時候力量和身體的反應速度都會成倍的增加,他不知道這是因爲什麼,所以他不再控制他的脾氣,因爲在他怒火升騰當中他的本能會讓他躲避任何的危險。?
他轉過身對着他的部下的時候,他的殺機已經是噴薄欲出了,嚇的黑牛等人立即立正,站好了身子,張棄冷冷的對他們說道:“守住門口,任何想強行進入的人都給我殺了。”黑牛等人立即大聲應是,迅速的堵住了門口。?
張棄緩步走上了樓梯,二樓的情景慢慢的出現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