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漓,晚上我們去看電影好嗎?”安靳臣出差去了,蘇菲一個人無聊的很,於是又粘上了鍾小漓,讓蘇墨都沒有機會單獨的接觸鍾小漓了。
他原本也準備請鍾小漓去看電影的,連理由都想好了,可卻遲了一步。
“可能不行了,我下課後要去顧家。”周副官出發前就給鍾小漓打了個電話,讓她放學後在校門口等他。
顧家?
蘇菲好奇地瞪大了眼睛,笑得一臉八卦,“哦,原來是要去見家長啊,快說說顧家是什麼樣的,伯父伯母人好嗎”
她是不是不該說出來,面對蘇菲喋喋不休地詢問,鍾小漓直接當做沒聽見,快速地收拾好自己的書本,堆在蘇菲一塊兒,“你等會兒幫我一起拿回宿舍,我先走了。”
“喂有那麼急嗎?”蘇菲對着鍾小漓快速遠去的背影撇了撇嘴,這是見色忘友,好像也不對。
蘇墨眼神黯淡了下來,溫和的笑意隨着鍾小漓的離去快速地消散了,他抿了抿嘴還是問了出來,“顧家,是顧教授家裡嗎?”
“是啊!”蘇菲點頭,她不覺得這個是什麼秘密。
顧墨南!
他是小漓什麼人,能讓小漓這麼開心地去他家,蘇墨皺着眉,聲音也沒有了往日的溫潤如風,“顧教授和小漓很熟嗎?”
“當然了,他可是小漓的”說到一半,蘇菲才突然反應過來,鍾小漓和顧墨南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並沒有在學校公開,也就是說除了她和安靳臣之外,學校裡的人都不知道,自然也包括眼前的蘇墨。
而且,他似乎是喜歡小漓的。
蘇菲看着面色越來越沉的蘇墨,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識地抱着書後退了好幾步,這樣的蘇墨看起來很嚇人,也不是怎麼說呢,就是很危險的感覺。
是小漓的什麼?
男朋友嗎?
蘇墨緊抿着脣,他不在的那幾個月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小漓她先前明明是不喜歡顧教授的,他看得出來,怎麼突然就變了。
“你沒事吧?”蘇菲擔憂地問了一句,實在是蘇墨現在的臉色太難看了,她從來沒有見過蘇墨這個樣子,他總是溫柔地笑着,溫暖的就像個王子,就如大家對他的稱讚一樣,謙謙君子溫潤如風,一直都是賞心悅目的畫。
現在卻像是要爆發的火山一樣。
蘇墨搖了搖頭,“沒事。”輕飄飄地丟下這麼一句話後就走了,這一刻他突然很想去見一見顧墨南,他們那位神秘莫測的顧教授。
走出教室後,他撥打了一個電話。
“給我查一個人,顧墨南,男,二十七歲,財大的聘任教授查好後立即送來給我,儘快。”這是他第一次感到危險,一種他無法控制的危險。
上次的衣服也是,這一次更是如此。
“周叔叔,其實我可以自己過去的,不用麻煩你每次都來接我,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被人這麼注目着實在是很不好意思!”每一次見面鍾小漓都忍不住說這麼一番話,實在是被一羣人圍觀的感覺很不好。
一是因爲鍾小漓自己在財大的出名,而是因爲周副官開過來的是一輛軍用車,雖說看起來很低調,但架不住普通學生對軍隊的好奇心啊,所以每一次都會引起萬人矚目。
周副官只是笑了笑,並不回答鍾小漓這個問題,他可是故意這麼高調的跑到財大的校門口來接鍾小漓的,自家少爺不在,他也需要震懾一下這羣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不能打他們家少夫人的主意。
“小漓小姐,來接你我很高興的。”
重點不是這個!
鍾小漓趕緊坐進車內,可就算是這樣,就算是隔着厚厚的車窗,她也能感受到那火熱的目光,就像上次在舞臺上演話劇時一樣,只不過那時候有顧墨南分散她的注意力,所以還沒有這種感覺。
蘇墨也不知道爲什麼,下意識地向着校門走了過去,遠遠地就看見鍾小漓坐進了一輛軍用車內,他緊緊抿着嘴,休閒褲的口袋內還裝着兩張電影票。
他用自己的行動默默地追求着鍾小漓,但那丫頭似乎一點也沒有感覺到,他於是想着是不是自己用錯了方法,偷偷地買了許多關於戀愛指南的書籍,上面羅列了許多追女孩子的方法,一起看電影就是其中推薦了許多次的方法。
可他心愛的姑娘似乎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顧家鍾小漓已經來過很多次了,可以說很是熟悉,齊媽甚至幫她準備了一個房間,裡面換洗的衣物,洗漱用品等等都一應俱全。
只是她從來就沒有長住過。
“小漓丫頭。”顧父對着她笑了一下,也只有她有這麼一個待遇。
鍾小漓有些意外,以往她來的時候顧父都是在書房的,很少在客廳見到他,但她還是甜甜地笑了,“顧伯伯。”
“聽說你會下棋,來,我們手談一局。”顧父的心情似乎特別好,他對着鍾小漓招了招手,自己則先一步坐到了旁邊的榻上,中間擺了一張紅木茶几。
手談一局,鍾小漓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頭,“顧伯伯我只會下象棋,不會下圍棋。”她的話讓顧毅年微微愣了一下,而後笑了。
也是啊,現在會下圍棋的年輕人本來就少,更何況是個女孩子。
是他之前想多了,對着周副官示意了一下,“小周,去書房將那一盒象棋拿下來。”
“好的,首長。”
“執黑棋還是紅棋?”顧父笑着問道。
“黑棋。”鍾小漓一點猶豫都沒有,在顧父剛剛說完的下一秒就說了出來。
黑棋!
顧父有些意外,但還是笑着將準備給鍾小漓的紅棋收了回來,看鐘小漓熟練地擺放着棋子,於是笑着問道:“平時也和你爸爸下棋嗎?”
鍾小漓搖頭,“沒有,顧伯伯,我平時都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所以你千萬要手下留情,不要讓我輸的太慘。”
“哦,小漓丫頭還怕輸嗎?”
“不是,就是不想輸的太丟人了!”鍾小漓皺着一張臉,可憐兮兮地望着顧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