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要去學校。
主動認錯應該會從寬處理吧,寫寫檢討書也是可以的,只要不弄的廣爲人知就可以,她丟不起那個臉。
鍾小漓飯也不吃了,直接往門外走去。
“你就穿着這個出門?”顧墨南側着身子,好笑地掃視了眼鍾小漓身上套着的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
他穿起來剛剛合身的T恤,在鍾小漓身上就顯得格外的肥碩,都蓋住了鍾小漓那半截雪白的,讓她原本就單薄的身軀越加的惹人憐惜。
她穿成這樣怎麼了?
鍾小漓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身上套着的衣服,才恍然發現穿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從顧墨南衣櫃裡翻出來的男士休閒T恤。
穿成這樣別說去學校了,連門也別想着出去。
“顧墨南,把手機給我。”沒辦法了,只好讓蘇菲那丫頭去給她請假,準確地說是補寫請假條,只希望班導能放過。
看着鍾小漓整個人都糾結着,那鼓的像個白白胖胖的小一般的臉可愛的讓顧墨南想要咬一口,他眯着眼,很是輕鬆地說道:“如果你是在爲沒有去學校的事情發愁,可以徹底地將心放進肚子裡去了。”
“爲什麼?”
這男人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怎麼還這麼悠閒,難道是
鍾小漓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脫口而出道:“顧墨南,你已經請假了?”
“嗯。”顧墨南的表情依舊淡淡的。
“你怎麼不早說啊!”鍾小漓瞪他,他看着自己那麼焦急的模樣是不是在心裡偷笑呢,一點良心都沒有。
顧墨南笑的很愉悅,“你又不問,我怎麼知道究竟是不是這個原因。”
混蛋,不能在這裡呆下去了。
鍾小漓覺得只要和顧墨南多呆一會兒,火氣就會蹭蹭地往上冒,她伸出雪白的小手,的眼睛瞪着顧墨南,“手機給我用一下。”
“嗯,不是請假了嗎,你還要手機做什麼?”顧墨南擡起頭,有些好奇地看了眼滿臉漲得通紅的鐘小漓,這丫頭想做什麼。
難道要她一直穿着這麼一件T恤嗎?
她不需要出門了,不需要回學校了!
“我需要衣服,衣服,知道嗎?”鍾小漓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的,都怪這個男人,要不是他半夜三更火急火燎地將她叫出來,她能急急忙忙地就穿了個睡衣出來嗎。
就連現在,她都只是套這個寬大的男士T恤,上半身除了T恤就空空如也了,這讓鍾小漓很不自在,尤其是在顧墨南用那喊着笑意的眸子注視着她微微隆起的時,那份尷尬就更明顯了。
衣服!
顧墨南瞄了眼鍾小漓因爲羞憤而不斷起伏着的,看似瘦弱的身板卻很有曲線,隨着她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而更明顯了。
這丫頭身材蠻好。
早上的時候,他就清楚地感知到了鍾小漓的完美曲線,就是稚嫩了點,但皮膚很好,摸起來很舒服,顧墨南有些走神。
“喂,把手機給我。”鍾小漓見他遲遲不回答,於是靠了過去,“顧墨南,你別磨蹭了,快把手機給我,好讓老媽讓人將衣服給我送過來。”
“你確定?”
顧墨南聽鍾小漓這麼說,不由得笑了起來。
那笑容怎麼看怎麼不懷好意。
“怎麼了?不可以嗎?”鍾小漓心中有着很不好的預感,她有說錯什麼話嗎,鍾小漓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不應該啊,她應該沒說錯什麼。
顧墨南將手機放到了桌面,狹長的鳳眸含着一絲曖昧的笑意,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低迷而富有磁性,“如果你不介意讓乾媽知道,你昨晚是和我共處一室,還沒有衣服,你說乾媽會想到什麼樣的畫面呢?”
顧墨南輕柔的語氣就在鍾小漓耳邊輕聲呢喃,那話語那曖昧的氣息讓鍾小漓徹底羞紅了臉,會想到什麼畫面
凌晨時分那斷斷續續的記憶一點點地在腦海中回放。
她似乎和顧墨南躺一張了!
而且,還,還緊緊地摟着他不撒手,就像摟着大白一樣。
她還做了什麼?
有沒有像親大白一樣去擁吻這個男人,或者做了其他更熱火的事情
天啊!
鍾小漓不敢去看顧墨南曖昧的眼神,落荒而逃地跑去了二樓,幾乎是下意識地推開了一個熟悉的房門,直接將整個人埋在被子裡。
她一定做了許多丟臉的事情,嗷,顧墨南那男人一定會盡情地嘲笑她的,怎麼就和他躺一張了呢,怎麼就能做出這種蠢事。
這是不是可以稱之爲“爬牀”?
蒼天啊,她是被蘇菲那個腦袋瓜缺根弦的傢伙給影響了嗎,所以也開始做一些蠢事了,還是就像蘇景煜說的她本來就蠢?
頭一次,鍾小漓對自己的智商感到了焦急。
那丫頭怎麼風風火火的!
顧墨南再次噴笑,就這麼一早上他臉上的笑容比任何時候都要多,不是說他以往不笑,悄悄相反他幾乎每時每刻都會維持着笑容,卻並不是出於真心。
好久沒有這麼輕鬆愉快地大笑了。
顧墨南望着鍾小漓逃一般地跑上了二樓,心中溢滿了濃濃的笑意,這丫頭還真是可愛的緊,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她,忍不住想要逗弄。
他優雅地站了起來,步履從容而又輕快地來到了二樓,不用挨個房間查看,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那丫頭一定是慌慌張張地跑去了他的房間。
站在門外,顧墨南就看見寬大柔軟的,鼓起了一個蠶寶寶,還在不斷地打滾。
“呵”顧墨南捂着嘴,儘量不讓自己笑出聲,他沒有推門進去,知道自己這一推門一定會讓鍾小漓惱羞成怒的。
那丫頭的臉皮其實很薄,很容易臉紅,很容易含羞。
扣扣扣
他敲了敲房門,“我可以進去嗎?”
“不準。”鍾小漓大聲地拒絕。
顧墨南摸了摸鼻子,這可是他的房間,還沒見過這麼理直氣壯地着別人的房間還不許原主人進來的。
儘管已經預料到了鍾小漓會是這個反應,但顧墨南還是有一種複雜的感覺,又好笑又覺得氣惱。
“我去給你準備衣服,你等會兒自己下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