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燕爾有些詫異,也不知道爲什麼,愣了愣,才傻傻問道,“爲什麼?你告訴爲什麼,你從來都補告訴我理由就將我擅自帶走。”
這些日子他也沒有陪在自己的身邊,倒是跟任佳佳頻頻地出現在電視裡。這叫她心中又豎起了一道坎兒。衛燕爾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變得這麼小氣了。像是一個無休止的怨婦一樣說着這些事情。也像是從來都沒有過開心的情緒的女人一樣。
路亦銘明顯的能夠感覺到她的怒意,但是路亦銘卻沒有辦法跟她解釋那麼多。拖着她的手直接就走,“讓你走就走。別那麼多的廢話。”
但是衛燕爾卻死死地倔強地站在這裡。雙腳就好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不肯挪動。路亦銘一個皺眉,用力了些,卻將她的手攥得生疼。“路亦銘你總是這樣!什麼都不給我說,愣是要將我塞給別人來照顧。爲什麼你自己就不能帶着我走?”
“我會留在你身邊的!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路亦銘幾乎快要被這女人的思維給逼瘋了。她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實在是讓人費解啊!
衛燕爾見着他眼神之中那有些不耐煩的情緒便覺得有些崩潰,這長久以來的壓抑快要將她給逼瘋了。更是瘋狂地掙扎着,“路亦銘,你休想再要將我扔出去!我這孩子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你不能不要!”
敢情這女人是將他誤解成了要將她丟出去的舉動。他更是無奈了,他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打算啊,她掙扎的厲害。出於孩子的安全考慮。他不得不將她給放開了。
“你到底走不走!”本來是要勸解的話語,被他說出來之後,更是叫人覺得有些恐怖。更多的也是充滿了威脅的意味,衛燕爾就更加覺得委屈了。小嘴一撇,腦袋一傲,“不走!你要是不給我說清楚,我哪兒也不走!”
她懷着孕,路亦銘又拿她沒轍,就在他真的想要去解釋的時候,忽然有個小紅點出現在了她的身上。他先是一愣,反應極快,更是
在槍響之前就將她給撲了下去。
衛燕爾一時間就傻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直接就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繼而又盯着他那微微有些惱怒的雙眸,終於知道他爲什麼要將自己給帶走了。自己這樣任性,會不會被他所討厭?爲什麼要這樣……
她也是越來越搞不懂了,到底是誰要殺她,她到底得罪了誰……但是這是一個悲傷的問題,就算是她問了,路亦銘也不會回答。
只見他的神色恢復了冷漠,更是將她一把抱起,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了別墅。將她塞進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裡。
衛燕爾倒是學乖了,這一次也不再亂動了。更是乖乖地坐在一旁,看着路亦銘那黑了一半的臉,心中也不是滋味兒。要是他反應再慢點,自己會不會就是會死在那一槍下?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阿銘,對不起,我剛剛那麼任性。”她想要去解釋什麼,但是看着路亦銘那一臉的冷漠,更是覺得什麼解釋對於他而言,都已經不算是解釋了。一直等到事情發生了之後再去解釋,這還有用麼?
路亦銘只是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好心好意救你。可是你卻萬般不配合。想要早點死的話你告訴我。我也懶得費這麼大的心思來保護你了。”
這些具足夠可以表現出路亦銘的憤怒。所以衛燕爾也只得像是做了虧心事一般地看着他。因爲自己的命在他的手裡是撿回來好幾次,所以根本不敢反抗什麼。唯有順從。
“對不起了。我只是想要弄清楚怎麼回事而已。”她再次道歉,將身體蜷縮成了一蜷縮成了一團坐在座位上。更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但是她的情緒無疑都是將他惹怒的導火索。
到機場之後,路亦銘二話不說,將她放進了機艙裡。像是對待貨物一般。眼神之中沒有半分的情感。以至於讓衛燕爾有種跟機器人在一起的錯覺。他的喜怒無常。他的脾氣暴躁,在衛燕爾的眼裡,都是要必須承受的。不管自己
是否是他的妻子,是否懷了孕,
衛燕爾見到窗外那大片大片的夕陽。美麗如畫,表情也是異常的平靜。她看見路亦銘仍然冰冷的眼神,還有那冷漠的神情。說道,“阿銘你還在生氣嗎?我不敢保證我下一次會不會再犯,我只是缺乏安全感而已。而安全感這東西,自打跟你在一起,就從來都沒有存在過。這幾年我都是這麼戰戰兢兢地過來的。”
衛燕爾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竟然學會了爲自己開脫,爲自己辯解。明明是自己的不好,卻要強加到別人的身上。這樣的壞習慣,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養成了。
“你一向喜歡沉默。今天卻倒是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我本來就沒心思跟你計較這些小事情。只是覺得我們的相處模式未免也太奇怪,好的持續不了三分鐘。吵架和冷戰卻是常有的事情。”
他說的事實,也是他們現在正在面臨的事情。衛燕爾看着他,心中忽然被悲傷所充斥着。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是他們兩個人都始料未及的事情。看似愛着對方,卻是在互相傷害不給對方留有任何的餘地。覺得傷心的同時卻又倔強地給對方施以更加重的疼痛。
他們之間本不該如此,但是卻只能如此。她感覺自己在一步步地向他走遠。一步步地跌入到萬丈深淵。根本沒有對錯可言,這樣的感情,對誰都是不公平的不是麼?
“嗯,就是這樣的。所以我覺得,既然我們沒有辦法回到從前。那麼在我生完孩子之後,就讓我走吧。”
她說出這句話之後,路亦銘不由得嗤之以鼻,更加叫衛燕爾不解的是他竟然大笑了起來。眼神之中的冰冷卻越來越多,“你是傻子麼?簡直就是癡心妄想!你生下來的孩子,還要我去花心思帶麼?”
但是其實,他想說的重點卻不是這個。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他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望着她,也給了她一個絕望的答覆,“你實在也是不知所謂,不知道天高地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