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銘走後,衛燕爾便就打了電話給勾炎,畢竟現在的勾炎已然是成爲了她唯一的希望,只要是能夠利用的資源,她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利用。畢竟也是因爲在這囚籠之中呆的太久了,也太勞累了,所以不想再去跟路亦銘去解釋什麼了。反而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調查怎麼樣了。”她這樣問着。通過電話傳到勾炎的耳朵裡的,是那平靜如水的聲音。更是談不上有一絲絲的情感波動的,她感覺自己也變
得冷漠了起來了。跟路亦銘也是越來越接近了。但是也正是因爲這些事情,她也並不想要跟他再去親近了。
勾炎撇了撇嘴,明顯的,也是因爲調查受阻了。而這阻攔之力,便是路亦銘。一切都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進行的,而所有人都有可能對衛燕爾撒謊,就是勾炎不可能。因爲他是愛着她的,自然也是因爲他也是狠心的,想要利用一切路亦銘的不好來促使她來到自己的身邊。
“調查受阻。但是目前可以知道的就是,參與了當年的事情,也有不少的豪門家族。其中……就有穆家。”勾炎知道要是自己說出來,對於她來說也是一次非常重的打擊,但是要是不狠一點,就難成大事,也更是難得將自己變成刀槍不入百毒不侵的女強人。
果然,衛燕爾只是沉默。此時此刻她的心中,卻一直都希望那勾炎對自己是說了謊的。畢竟她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這些了,初曉的父母才被確定爲是空難身亡。而這消息本該是一個月之前就告訴她的了,但是她現在才知道。那麼現在衛燕爾要怎麼去相信這個殘忍的事實?又要怎麼去相信這穆初曉的家中的確也是害的自己當初家破人亡的兇手之一?
“路亦銘知道這件事情嗎?”她忽然錯開了話題,這樣問道,她不想去討論關於穆初曉的事情。也不想去討論這些人的是非對錯,到底也還是覺得這些人終究是不安好心的。她也希望
是勾炎調查出錯了。
勾炎當然也是知道她在逃避,但是沒關係,還有另外一招呢。“他當然是知道的,因爲他的手中有三巨頭之中的克里斯托弗和橄欖的頭領。他們受不住嚴刑拷打,自然也會告訴他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的。但是路亦銘可能沒有告訴你,也自然是因爲當年路家在衆多家族之中所佔的比例是最大的。他做出來的事情自然也是佔得最大。”
現在的勾炎就是要讓衛燕爾認清事實,理智處理這幾件事情。但是要是處理的不好,沒有關係,他會替她善後。主要的還是要學會勇敢,學會直面事實,學會一切可能會拯救自己的手段。
衛燕爾自然也是知道他在說什麼的,或許也是覺得這樣逃避下去終究不是辦法,於是便就直接的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所以路亦銘是覺得這件事情因爲是路家佔得比重較大,根本不願意告訴我?”
但是勾炎卻是聳了聳肩,似乎是又沉吟了一下,是在思考着這幾件事情的可能性。也是想要給衛燕爾一個較爲完整的答案,於是便就說道,“也可能是有另外一件事情。因爲當年你爹媽把所有的財產全部都藏到你的腦子裡了,你是他們最愛的女兒。而並非是那衛燕霜。所以三巨頭這樣的組織也是在近幾年想要靠近你,得到你,然後用科技手段將你的記憶提取。最後知道你父母到底是將財產藏在了那裡。而路亦銘早就知道這樣的事實了,所以一直都留着你,等着你回憶起一切東西的時候,再將你佔爲己有。”
說到底也還是因爲錢,衛燕爾感覺自己也真是無奈。對於現實的無奈,也是對於這些人的無奈。她感覺到自己並非是像是想象中的活的那樣的輕鬆,而這一切對於她來說就像是詛咒一樣。一直都縈繞着她的生活,什麼都不知道的同時,還什麼都不能去做。只能夠被人圈禁着。
“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爲錢?勾炎,告訴我這
是錯的。前幾天他還向我求婚了,現在我的右手還戴着他送的戒指。我的房間也仍然有玫瑰花的餘香,你知道的,這對於我來說有多麼的重要。”
聽着衛燕爾這樣說,勾炎甚至都可以感知到她到底是有多無奈。自然也是因爲太愛那路亦銘了。終究是下不了決心,也不能夠讓自己好受一些,她到底也還是覺得這些事情太過於無厘頭了一些
“你要知道他路亦銘是什麼樣的人,相信你在他的身邊呆了四年,瞭解的並不比我少。他總是唯利是圖不是嗎?一切促使他對你這麼好的原因也只有利益了。衛燕爾,你也真是該醒過來看一看這殘忍的事實了,我到底也還是覺得你下不了手。也下不了決心。”
勾炎這樣說着,語氣裡很明顯的有一絲絲的落寞。他是愛着衛燕爾的,怎麼可能會不落寞?她的心裡仍然還是有那將她傷害的千瘡百孔的男人,這叫他怎麼不傷心?難道自己對她這麼好她都沒有看見嗎?
但是衛燕爾只是冷笑一聲,說道,“我要是真的下不了決心,要是真的不想下定決心的話。又何必找上你,你也不要用那種失望的語氣跟我說話。我不屬於你,我屬於我自己。我也不屬於他。勾炎,我也希望你明白這一點,我不愛你。”
勾炎摘掉是自己失態了,可能也是因爲衛燕爾找他幫忙讓他有些飄飄欲仙了,竟然還妄想她是屬於自己的東西。他幾乎都能夠想象到她那冰冷的眼神和那從來都不曾被打動的心臟。除了路亦銘進出過她的心臟,其餘的人,她也從來都不會給他們機會。更加不會讓他們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的。他始終都是知道這些問題的,但是卻總是不願意去面對這件事情的。
“嗯,我知道的,我也是明白的。你放心吧,我不會再想這些問題了。”他今時今日倒是可以很理智的跟她說出這些問題,而明明先進入她的生活的,是他勾炎,並非是路亦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