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銘又是沉默地看了一眼那一排站得筆直的僕人,站在最前面的是微微頷首的管家。他挑了挑眉,用餐巾擦了擦手,起身放在了老管家手中的盤子裡,“繼續保持。”
老管家微微一點頭,表示已經接到了指示,會好好照辦。
衛燕爾來到了穆初曉的公司之後,擡頭看了看這棟摩天大樓,不免有些心酸。她竟然都放棄了自己經營了多年的心血,這樣的絕望,怕是再也不會有的了吧?衛燕爾的心中仍然有傷痛不能癒合,她想這已經成爲了她的致命傷。她的今後都會一直帶着這樣的傷痛走下去。
小劉已經在外面準備好了,今天要面對的是一羣想要趁火打劫的老滑頭。她要細心纔好。
所以在衛燕爾接過小劉遞過來的資料之後,她邁着優雅的不乏,從容不迫地走入了會議室,迎接着所有人的冰冷的目光。她自信的笑容已經說明了她的立場。
“大家都覺得穆小姐既然已經不在,所以要將公司賣掉。是吧?”衛燕爾拿出了電腦,連接上了投影儀,精緻漂亮的臉蛋上,是不容人置疑的決心。
“我現在是穆氏國際的法人。在數月前法人變更就已經完成,各位對於現在外面的流言蜚語也持有曖昧的態度。但這家公司,我不會賣。各位都是商人,但穆初曉是我最看重的朋友。你覺得,這家公司賣給你們的可能性有幾成?”
衛燕爾趁着他們還沒有說話,徑自圍繞着會議室輕輕踱步。有些人的臉上有尷尬的表情,有些人的臉上的神情則是不屑的。因爲路亦銘跟自己的關係從前被人傳的沸沸揚揚的,她看了近幾年的報道。無論是正面評價還是負面評價,一直都圍繞着他們二人。
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衛燕爾粗略一算,起碼得有二十幾個人吧?這些人都有些面熟,怕是近幾年頻繁出席宴會的富豪。但他們大多數不是S市的。所以沒有見識到路亦銘的厲害,現在公然跟
她叫板。便就是跟路亦銘過不去。
“衛小姐,我們都覺得您不具備管理這家公司的能力。所以……”其中一個坐在離衛燕爾的位置最近的一個男人說道。滿臉橫肉的樣子真叫人噁心。
但衛燕爾仍然笑了笑,說道,“但我衛家就是商家出生。試想一下,若我衛家還在,想必現在的發展前景,都比諸位的要好。諸位公然拉幫結派二十餘人,無非就是看我是弱女子,要來欺負我罷了。”
衛燕爾走到了那個男人的面前,嘴角帶着一絲絲冰冷的笑容,“而我這個弱女子,就是你們拉幫結派也得罪不起的。我不想用任何事情來威脅你們,也不想去搬救兵。以我的能力解決你們,足矣。”
現在衛燕爾知道跟他們沒必要客氣,所有一切仇視穆初曉的公司的人,都不必客氣。對於什麼樣的人,就該用什麼樣的態度。跟傻逼講道理,那就是對牛彈琴。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在交頭接耳地說着什麼。但他們仍然不相信她有這個能力,不生在S市,當然不知道衛燕爾的能力。也從不知道衛燕爾身爲一個小女子,卻可以在商業上取得更大的成就。她甚至都沒有經過任何訓練。
在一陣議論聲之後,衛燕爾冷笑了一聲,看了看錶情有些不屑的橫肉大叔,好了。就拿你開刷吧。“這位是……嗯……林總。不好意思,記不得太沒存在感的。你現在在M市和L市所經營的公司,以旅遊業爲主的是吧?但總估值卻沒有超過十億,按理說,當年在M市一起發展的人,都已經跟你一起走到了人生巔峰。但他們卻神秘消失,然後你又以驚人的速度將他們的股份吃進。這樣的舉動,讓人心寒啊。”
衛燕爾說着,便就將提前做好的幻燈片開始播放,只見那個所謂的林總,他經營了之後,公司就開始下滑。業績倒退,甚至出現各種意外。去年跟三個遊客打過官司。儘管最後是他們贏了,但這贏得,並不怎麼光彩。
“你……你不要亂說啊!小心我告你誹謗罪!”
林總說話有些結巴了,眼神裡有些慌亂的神色。平常倒是還好,但一旦被人踩到了小辮子,就會急着去解釋。
但衛燕爾只是冷笑了一聲,這時候,她的手機來了短信。衛燕爾的嘴角也勾出了一絲笑容,直接將短信給亮了出來,說道,“能夠拯救這樣的垃圾產業,也只有我了。不過說到底我不是要拯救你,而是要拯救在座的所有的被你坑了的人。”
這些人還是有些不懂。她笑着繼續說道,“我以最低的價格收購了林總的旅遊公司。你們絕對想不到到底是多低的價格,才五億呢。你們大概不知道他早就準備了世界各地的銀行賬戶,等着將穆總的公司吃進之後就獨吞錢財然後溜之大吉。”
說着,衛燕爾又將他的賬戶給全部都亮了出來。她冷笑了一下,說道,“其實你們早就知道他到底是怎樣的人。但你們就是被貪慾心所蠱惑了。”
在等着她將證據全部都曬出來之後,所有人都感覺到憤怒。更是有人直接破口大罵,林總沒法做人,剛剛他沉默也是在驚訝這個衛燕爾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這種事情,誰都會明白的,並且明白的都會制止自己這麼做。只是因爲有良心,但像林總這樣的貪心不足的小人,只能夠被排擠在外而已。
“我不介意穆氏集團的名下多幾個子公司。”衛燕爾聳了聳肩,她最不缺的就是錢,最不需要增加的也是錢。現在穆初曉將公司綁定在了自己的賬戶上,衛燕爾也會努力做到最好。
那些人在聽了衛燕爾這樣的一句話之後,便就立馬地從位置上起身了,直接走到了外面,並且還在打電話。怕是在終結掉一切跟林總的合作吧?
林總自然也想要跟他理論什麼,但卻沉默了,畢竟他現在沒有那麼多的資本去跟這個女人叫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