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何澤的眼神驟然溫和了下來,卻沒有看向她,“那又怎樣?只求坦坦蕩蕩的做過,落幕無悔問心無愧就好。”
人的一輩子何其短暫,正如時光如流沙失於掌心,若是不去做,怕是會後悔一輩子。
何澤將路茜送到家後,便在門口見着她進去。路燈下孤獨卻又高傲的,似乎正托出一個堅強不屈的靈魂。一個女人能夠有這樣的魄力,實在足矣。也不知道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讓她如此堅強。
當然,蘇皓軒也已經在二樓目睹了一切。他下樓,見着路茜正欲要往上走,她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便就進了房間。彷彿蘇皓軒只是一個透明人罷了。
深更半夜被不明不白的男人送回來,這態度還如此惡劣。蘇皓軒頓時就惱火了,直接一巴掌拍開她的房門,便看見她正坐在陽臺的搖椅上發呆。
“我一點也不驚訝。蘇皓軒,你什麼時候能夠做點不那麼幼稚的事情?”路茜自覺現在自己對蘇皓軒的態度比對何澤的態度惡劣多了。不過蘇皓軒這個賤人活該如此。
蘇皓軒沒有上前,他在努力地剋制着自己,“你什麼時候跟何澤開始往來了?!你要是不說,我明天就下命令將你禁足!你就算是生了翅膀也別想飛出去,別忘了,你是我的女人。”
路茜笑了笑,卻起身來,緩緩走向他,說道,“蘇皓軒,你口口聲聲地說着我是你的女人。怎麼?你愛我麼?你知道珍惜我麼?你知道我從前爲你做的事情麼?”
他頓時語塞,他的確是沒有注意。因爲他一直都在想着該如何從路茜的身上撈去更多的利益。
“看吧,連你自己都回答不出這些問題。你還好意思說我是你的女人。不錯,你是我第一個男人。可那又如何?我記不得從前的你,也記不得從前我們所經歷的事情。其實你該感謝,因爲我不記得從前你折磨我的那些事情了。否則,你終究還是要被我厭惡的。”
路茜說出
這些話的時候,嘴角的笑容也是沒心沒肺。她纔不在乎這段感情,所以就算蘇皓軒現在喜歡她,也已經爲時已晚。
但蘇皓軒心中的妒火卻燃燒的越來越旺盛,他甚至直接將路茜拽到自己的跟前,直直地怒視着她那精緻的猶如洋娃娃一般的臉龐,道,“你只能是我的。就憑藉着你說出這句話,我明天就會將你禁足。”
他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地這樣說着。可路茜只是冷笑了一聲,反而離得他越來越近,說道,“我那一日也說過了,我連死都不怕。還怕你這點手段麼?況且,蘇皓軒,你不是喜歡我麼?我他媽就是不會喜歡你。我要讓你嚐嚐你從前對待我的滋味。”
蘇皓軒懶得再管她這麼多,這樣熊熊的妒火燃燒着他的心臟。直接將她摁在了牆上,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幾乎是狂怒地吼道,“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了!你明天開始就會被禁足!你不會見到何澤,也不會見到任何人,你只會見到我!”
路茜又何嘗不知道他現在只是出於妒忌?她冷笑着,他的力道卻大得讓她快要哭了。她快要喘息不過來了,要是她被這男人掐死,那簡直就是這世上最難受的死法之一了。
就在她的小臉快要變成紫色的時候,蘇皓軒卻再一次的將她放開,將她甩到牀上。扒開了她的衣服,不由分說地開始侵略着她的身體。路茜連被他沾染一下都覺得噁心,現在這樣被他糟蹋,更是憤怒至極。但她的憤怒沒有任何用。只能讓蘇皓軒更加想要得到她而已。
蘇皓軒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是哪裡來的妖孽,竟然可以將他迷倒如此地步。
“你就算是死了,也得是我的鬼!”他一面在她的身上啃噬,一面說着這樣的話。
路茜感覺到他的炙熱一直都在她的身體裡憤怒的攪和着。但卻無力抗拒。她沒有哭,只是平靜地呆在他的身下。每每他結束,便又是新的折磨的開始。路茜自覺可笑,這樣的賤人居然妄想要得到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約摸是半夜,路茜披着披肩坐在陽臺上,她覺得自己的人生沒有任何一點意思。她會將這一切都給結束掉的!
“你想再多也沒用,你現在已經懷上了我的孩子。”蘇皓軒不知什麼時候起來了,說出了這樣的話,嘴角似乎帶着勝利的笑容。
然而路茜心中一驚,猛然回頭,道,“你胡說什麼!”
“你自己仔細想想看。也不用我多說。”蘇皓軒走到她的面前,又將她擁入懷中,他寬闊有力而又溫暖的懷抱曾是路茜最渴望的地方。但現在,她現在記不起來,所以也只想掙扎。而她自覺對這男人沒有半分感覺。所以不想被他得到。
也不知道路茜哪裡來的今兒,一跳便就站在了圍欄上,這裡是四樓。不死也得殘疾。她在黑夜中的笑容孤悽而又冰冷,道,“蘇皓軒,我跟你說過的。我永遠都不會讓自己懷上你的孩子,我連死都不怕。我他媽還怕這點事?”
說罷,她閉眼轉身就向後倒去。但過了許久,卻都沒有風聲劃過耳邊。她睜眼,原來是蘇皓軒眼疾手快直接抓住了自己的手。她的眼神一狠,卻又開始將他的手指給一根根的剝開,說道,“蘇皓軒,這就叫寧死不屈!去找你的老情人去吧!”媽的,最後一句話怎麼回事?
但蘇皓軒卻一言不發,狠狠地盯着路茜那冰冷的臉龐,就在她要將手指全都剝開的時候,他卻忽然翻過了圍欄跳了下去,還順便將路茜護在懷中。所以着地的時候,路茜一點事情都沒有。但蘇皓軒不一樣了。他的身上多處骨折,但他的雙手卻還是死死地擁着路茜。
她整個人在蘇皓軒跳過圍欄的時候就開始發愣了,一直到保鏢聞聲而來,手忙腳亂地將他送上車的時候,路茜這才緩緩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向門口。見着載着他的車迅速遠去。
路茜坐回花園裡,眼神也變了,就在這一刻,她自認爲那鐵打的心臟卻開始有了點點的鬆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