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瞬間,慎鈺楓已然是恢復了正常。穆初曉也是不着痕跡的皺了皺眉,這慎鈺楓或許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吧。反正在他眼裡,自己還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逼。其實她什麼都知道了,掩耳盜鈴的人也只是他罷了。
“看來慎總也是明白人。藍小姐來了,可得好好的對她呀。能夠爲了你連性命都不顧的女人,自然也是好女人的。”穆初曉這樣說着,卻是拿着那杯還未喝完的威士忌走向了亨利。他還未回過神的時候,藍可可已然是來到了他的身邊。
她忽然是有些安靜了,給他拿了一杯果汁,說道,“喝酒傷身。別喝酒了。”她的表情明明很平淡,很恬靜。但是卻給他一種怪怪的感覺。好像是在掩藏着什麼一般。
“怎麼了?”他這樣問道,而藍可可也是可以知道他到底是爲什麼會如此的扯淡的。他喜歡那穆初曉唄,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啊。藍可可卻是搖了搖頭,也沒有想要說什麼,便就一直都沉默着。而他也是知道這裡不適合談話的,剛想拉住她去到別處安靜的地方,但是路亦銘和衛燕爾的出現卻是轟動了全場。他們幸福的樣子,當真也是羨煞旁人。還有衛燕爾手上那枚戒指。當真也是別緻的,但凡是識貨的人都知道這是法國的一個設計師臨終前的遺作。世界上僅此一枚,又被他搞到了,還送給了衛燕爾做訂婚戒指。相較於其他而言,他們都弱爆了。
然而現在的藍可可也是越來越沉默了,或許也是因爲剛剛穆初曉來找過自己的原因,他也是有些煩躁的。所以並沒有去深究她的問題,而藍可可也一直都陪在他的身邊,雖然說一聲不吭,但是還是讓人感覺到他們是幸福的。不過這也都是表面問題了。
路亦銘上臺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之後,派對正式開始,像是路亦銘和衛燕爾這種不玩水的人就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着他們撒丫子開始狂歡。玩的當真也是熱
鬧,而衛燕爾見着那慎鈺楓似乎是過來要跟路亦銘說話的。便就退到了一邊——順帶着藍可可一起。她是知道藍可可就是那路亦銘安插在慎鈺楓身邊的人。而現在也不可能會去暴露身份,所以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她聊天。
路亦銘見着衛燕爾站在不遠處心不在焉地跟那藍可可說話,便也是覺得她演技是極好的。或許自己的演技都沒她這麼好呢。又轉頭對那剛剛拿了杯香檳的慎鈺楓說道,“你不覺得你的公主殿下有心事麼?難不成你這個花花大少又傷她的心了?外界傳聞你們可是會結婚的啊。”
慎鈺楓對於結婚這個話題也是非常的反感的,偏生今晚的人都在問他結婚的問題。讓他好生煩躁,但是卻沒有表現在臉上。眼神之中的冷漠的神色更是讓人懷疑他是否是在跟藍可可吵架。“結不結婚不是你們說了算,我自然也是有我的分寸。”他簡短的回答了這一句話之後,卻是發現路亦銘連看都懶得看他。只是自顧自地盯着那舞臺上自己花了數千萬請來的美國DJ。
“路總好似也是會跟那衛小姐結婚的吧?但是最近鬧出這等事,還有閒心辦生日派對,當真也是難得的。”他這樣說着,言語之間不免有諷刺之意,然而路亦銘卻仍然是不想理會他。好一會兒之後,他才笑道,“手忙腳亂那是弱者的作爲,我固然是有些介意這件事情的。但是如你所見,那女人不僅僅沒有離間我跟衛燕爾的關係,倒是將我們拉的更緊了。所以除了衛燕爾,我沒有什麼好擔心的。畢竟,我纔是這S市的主子不是麼?”
他將這些話說出來的時候,很明顯的也是在警告眼前的這慎鈺楓。寒冷的目光掃視在他的身上,倒是讓慎鈺楓有了從前的感覺了。從前那路亦銘也是這樣看着自己的,飽含敵意,讓人感覺到寒冷。卻是又對強大無比的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路總這眼神,當真也是叫人害怕的,但是你
我都知道,惡人自有天收不是麼?路總又何必這樣看着我?我們彼此心知肚明的啊。”慎鈺楓倒是毫不畏懼,就算是現在節節敗退他也不害怕,狗急了跳牆,兔子急了咬人,而慎鈺楓若是急了,當真也是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的。可是無論是什麼事情毫無疑問的都會被路亦銘給處理掉。他或許就是不甘心路亦銘這樣強大,也不甘心老爺子直接的將公司放在他的手中。他爲此準備了二十餘年,而到頭來,卻是輸給了自己的小輩。是個人都不會甘心的吧?
路亦銘挑了挑眉,嘴角那諷刺的笑容也是越來越明顯,從遠處粗略一看,便是路亦銘和慎鈺楓在友好的交談,但是站在衛燕爾這裡一看,便就知道他們電光火石一觸即發。然而衛燕爾相信這一個小小的慎鈺楓他還是鎮得住的。
“叫不叫人害怕那是弱者說了算。我並非說這個世間不歡迎弱者,而是我自覺是非常鄙視那種知道自己弱,但是卻還是要來雞蛋碰石頭的傻子。既然弱,便就韜光養晦潛心修煉,又何必要來找死呢?”
路亦銘說的這話也是話裡有話,慎鈺楓身在其中不會不知曉,所以也是淡然一笑,其實鬼知道他到底是有多想掏槍來將這路亦銘給槍斃了。他的身份多重多樣,身後的實力更是深不可測,並非是所有人都像是勾炎那樣可以跟他齊肩並且對持這麼多年的。最後那勾炎還不是死在了他的手中。路亦銘是個可怕的對手,然而慎鈺楓卻並不認爲自己這是以卵擊石,這些事情對於自己來說也是必要的發展的。所以他現在只會讓自己更加的自信,更加的好。
敗給了路亦銘,一次就夠了。這一次,絕對不會!
“況且,有些事情,我是知道的。就算是你死命的想要藏住,那也是沒有和數的事情。若說你真的想要將我的一切都給摧毀掉,還是去練個百八十年再來吧。免得到時候被我玩的連褲子都不剩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