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女人好似還不知道錯,反而大笑道,“路亦銘,你就那麼緊張那女人?你是否忘記了我的手上還有對她不利的東西?上一次不過是因爲一時心軟而已。路亦銘,我對你這麼好,幾乎是掏空家底的對你好,你怎麼這麼不知足?”
然而知足是什麼?路亦銘的字典里根本就沒有知足這一個詞,利益越聚越多隻有無限的好處,有誰會拒絕越來越多的錢?那自然是不會的,所以他,只會將對自己有用的人留在身邊。包括衛燕爾也是,“你可知道衛家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比你任家要值錢多了?所以我要是想毀了你,也是理所當然。老爺子再怎麼阻攔都是沒有用的。這路氏,到底也還是在我的掌控之中。”
任佳佳是極爲不想將那地皮給他的,所以呢,她是死也不從。“你妄想,別想得到我家的那塊地皮。沒有房產證書,你根本拿不到!”
路亦銘笑了笑,“其實我現在就可以跟你撇清關係,可是我爲什麼沒有這麼做呢。當然是爲了給你一個機會而已,你給了我那塊地皮,我就可以繼續將你留在身邊,也可以將任家重建。但你如此不知趣,你父親跟前任市長的去世有些關係的吧?我路氏有整個S市最優秀的律師團隊,個個都是巧舌如簧,你想試一試?”
現在誰家公司沒跟關場上的人有牽扯?沒有關場上的人放水放風,他們做生意也不會這麼如魚得水。而現在的任家太過弱小,地方官員他們又看不上。前任市長的死,多少也摻雜着她任家的原因。不是因爲別的,而是因爲他們也是殺死市長的間接兇手。光是憑着這個,但凡是涉及到這個案件的人,都得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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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家有這事,那路家自然也是有份的。到時候,大不了魚死網破。”任佳佳笑着,眼中有兇狠的光線在閃爍着。但是路亦銘怎會懼怕一個小小女子?況且,他自身就是比任佳佳要兇猛百倍的猛獸。
“關鍵是你鬧個
魚死網破也沒什麼用不是麼?我會將一切東西都消除乾淨,包括當年那些企業的參與,就只剩下你任家一個。怎麼樣?”路亦銘緩緩地走了過去,笑得凜冽,任佳佳只覺得似乎是死神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要什麼自己都會去辦到。而只有那塊地皮不行,這是任家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意義重大,況且,以後任家東山再起還得靠着它呢!要是到了路亦銘的手裡,他就算將自己留在他身邊了,可是當自己的用處被榨乾淨的時候,到時候就算是結婚了,他也會讓自己淨身出戶。在他的頭腦裡,從來就沒有‘情分’二字。
“我爸不會將那土地持有書給你的。”她有些絕望,但是卻緩緩站起來,靠着牆,看着面前如惡魔般的人。“他是絕對不會給你的。”
“不急不急,來日方長。你說呢?”
現在路亦銘是有一萬種辦法從任老爺子那裡將土地持有書給逼出來,但是他現在卻不想這麼做。不是因爲別的,而是因爲現在還需要任家來爲他們的方案出錢出力。等這方案結束了,他們也沒有用處了……不過,那衛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始終是他的心頭大患。
路亦銘不再看她,徑自轉身回了衛燕爾的病房。眼神冰冷如斯,而任佳佳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她的心更是被澆了個透心涼。衛燕爾,必須死!無論是何種代價!現在老大也聯繫不上。不知道在哪裡,現在按照這情形,路亦銘是不會讓她獨自呆在醫院的。定會讓她回到嶽山,而要是回到嶽山,她要是想弄死衛燕爾,就是難上加難了。
總之也只能是看情況而定了。
此時的病房裡,衛燕爾已經停止的哭泣。因爲她也知道眼淚只能讓給自己更加軟弱而已,不如重新振作起來。而她對於他的信任,卻好似垮掉了一樣。是他說過會好好地保護孩子的,可是……可是爲什麼還會任由那女人將那信封給送進來
。還有最近喝的藥,喝完之後便會讓她的小腹好一陣的疼痛。雖然很細微,還有流血的痕跡。雖然李媽說很正常,可是她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感覺絕對不是空穴來風,路亦銘打開房門的時候,她仍然沒有起身。只聽他說道,“燕爾,感覺好些了嗎?”
“很好。簡直不能再好。”她悶悶地答道,聲音也是嘶啞的,她心裡有些難過。不,應該說是非常難過,“阿銘,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路亦銘的心裡莫名其妙咯噔一下,又微微皺了皺眉,這才說道,“嗯,你說吧。”
現在的他已經是無比溫柔,而他對其他人的時候,都是一副冰冷的樣子。衛燕爾不知道,她已經分不清楚了。悲傷快要將她擊垮,她甚至都可以聽得見孩子的哭聲。
“你是真心希望這個孩子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嗎?還是你在騙我?”她無比冷靜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有些心疼。但是仍然是咬了咬牙,定了定神,說道,“是的,真心希望。”
她只是笑了笑。不再說話。黑暗將她瘦弱的身軀給淹沒了,只是她太累了,累到都沒有辦法去說話。她也已經分辨不清楚他說的是假話還是真話,“阿銘,我真的很難過。我想相信你,就像從前那樣,只是……只是你……”
她沒有再說下去,路亦銘一皺眉,他似乎是知道她想要說什麼的。不相信他?不相信他相信誰!便一把將她翻轉過來,根本不管她現在是否身體虛弱,狠狠地吻着她,“那麼你想我嗎?嗯?”
他低低地問着,磁性的聲音繚繞在她的耳畔。黑暗中的她,似乎沉默了良久才說出這句話,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是無比難過的,“想啊。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會想到你,想你想到我自己都快發瘋了。爲了孩子,我每天是強打着精神生活下去。你卻在跟任佳佳秀恩愛,你要我怎麼辦?我真的不知道我堅不堅持的下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