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初曉的臉上寫滿了無奈,明顯是知道他是不會答應的,只是仍然要試一試而已。“燕爾啊,她失去了十三年的記憶。她都覺得沒什麼,雖然有時候總是有回憶的碎片一直盤繞在腦子裡。但是啊,她是那種堅強到不會掉淚的女孩子。在遇到你之後,一切都變了。路亦銘,你這個混蛋……”
還沒等穆初曉說完,路亦銘就漸漸地逼近了,“穆初曉。要不是看在你是小叔的未婚妻的份上,我早就把你攆走了!還容的了你在這裡聒噪?”
話畢,便快步離開了病房。穆初曉心有不甘,她只是將衛燕爾不能夠說出的話給說出來了而已。她爺盼着衛燕爾能夠好起來呢。到時候,就能夠逃離他的魔爪了。
剛出醫院的路亦銘就被記者們圍得水泄不通,結婚的消息一發布,無論是哪裡,都可以冒出各種莫名其妙的記者來。他一直都是採取無視的戰爭策略。一直到車開到大路上,那些記者才放棄了追捕。
“老大,你每天都有時間多陪陪夫人的。爲什麼就看一眼就走了?難道是不想看到夫人嗎?”
路亦銘只是冷冷地掃他一眼,“開你的車!”
他也不知道,明明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多看她幾眼的,可是自己卻臨陣脫逃。看着她那蒼白如紙的臉,他的心裡就涌出說不出的難受來。
“老大,我真的不明白。你爲什麼要放棄夫人而選擇了任小姐?她哪裡比夫人好了?”
路亦銘冷笑一聲,“衛燕爾有什麼?她什麼都沒有,從頭到腳的窮鬼一個。任佳佳再怎麼不好至少有錢。不是麼?”
賀煒有些吃癟,他也知道老大是看利益看齊的人。如果一個人沒有利用的價值,放在身邊,只是負擔而已。這是老大的座右銘,他怎麼能夠忘記呢?
路亦銘想說出來的話,明明不是這個。明明只要無視就好了,爲什麼就一直在強調這些呢?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對自己都不太誠實了。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起,是堇臻。
“查到什麼了嗎?”他率先問了出來。
堇臻也是知道他着急,道,“M市裡,勾炎有一處宅子,用的是一個女人的名義買的。那女人也於三日前暴斃在別墅裡,是勾炎的情人。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收穫了。”
但這他媽也算是收穫?“堇臻,你給我查。事無鉅細的查!”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掛掉了電話。他根本沒興趣知道勾炎養了多少女人,又給那些女人買了多少的宅子。他只知道,勾炎的行動永遠都比他快一步,好像是預先知道的一樣。
中央部,一定有內鬼!但是按照之前的情報來看,勾炎極有可能是S市的名流之一。要是想一家家的排查也並非易事,他見過這勾炎一次,身形跟自己有些想像。但是在S市與自己身形相像的人多了去了,這他們要怎麼找!
不等他想完,他的手機又響起了,仍然是堇臻。
“又怎麼了!正煩着呢!”
聽到路亦銘有些想要發飆的語氣,他笑了笑,說道,“這個消息,你絕對感興趣。”
這個電話,一直都打到他到達路氏。他掛了電話之後,又覺得不妥。但是也說不出哪裡不妥,堇臻的情報網大部分時候一向都是可靠的,他還從來都沒有失手過的。可是照最近來看,自己身邊的人都變得不靠譜了,這不是增加難度嗎!
堇臻說勾炎將會在這個月的月底在S市進行一次軍火交易。勾炎這個軍火走私販,竟然光明正大的在威廉的眼皮子底下搗亂。也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做這些勾當。
但是想來,所有的強硬的設施都對他的作用不大,唯一的一次有風險的露面還是爲了女人。可見他對衛燕爾還是有些上心的,這一次,也只好利用衛燕爾了……
還沒等他想完,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卻見到威廉在跟任佳佳相談甚歡。
“這女人你喜歡?你喜歡就拿回去,讓我也清靜清靜。”路亦銘說的是真心話,他是真的非常討厭任佳佳。現在是沒有辦法纔跟
她共處一室的。
威廉愣了愣,旋即又笑了,“你別這麼愛開玩笑了,女孩子會當真的,也會傷心的。”
任佳佳纔不會呢,她見着這兩個人要談事。也自己走了。
“她就是個傻叉,不用理她。說正事,我正想找你呢,你也收到了勾炎會在S市交易軍火的關係了吧?雖然並不是我本意,但是也只好跟你合作一下了。”
聽路亦銘這話,就是說他有了對策了?威廉也很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對策。這個讓中央部都束手無策的勾炎,就憑着路亦銘要怎麼才能夠將他引出來並且抓獲?
“哦?什麼辦法,你說說。”
路亦銘見到威廉那張臉的時候就沒心情說話了,話說到一半又被憋了回來,“你可以不要纏着衛燕爾麼?她是生是死跟你無關。復婚也是遲早的事情。畢竟她對於我而言,還有利用的價值。”
威廉白了一眼他,“我當是什麼事呢,你自己都說了跟她離了婚了。我,只想要她。我威廉,這輩子,非她不可。說的夠清楚了嗎?”
路亦銘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筆站起來,雙手撐着桌子,對視着威廉那雙迷死人不償命的臉。忽然笑了,“你這個大衆臉,也不知道那些女人喜歡你哪一點。我也是覺得隨便抓一個外國男人都比你好看。”
他不再給威廉回答的時間,徑自走出了辦公室。而任佳佳還在等着,見到他出來了,便走過來笑道,“阿銘,忙完了嗎?陪我逛街吧?”
路亦銘忽然停下腳步,狠狠地望着她,“你怎麼就這麼賤?滾!你當你自己是什麼東西,以後別他媽的隨便碰我,不然我就殺了你。我纔不管是不是會有人發不利於衛燕爾的東西,只是你現在,你已經惹怒我了。”
這一段話是路亦銘跟任佳佳說的最長,最狠毒的話了。這幾天一直在對她使用無視策略。但是好像方珍是不大放心的,現在都巴不得跟在他們倆的身後。也恨不得把這兩個人給拉扯到牀上直接給她造個孫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