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路爲棋自然也是知道的,路亦銘是有多殘忍,有多殘酷,又有多冷漠。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只是一個機器人,眼神之中沒有任何的感情,也沒有任何的光亮,一如既往的灰暗,更是好似要將所有人都給吞沒。
“說穆小姐你初生牛犢不怕虎,當真也是說對了。不過就算路亦銘說了算,我在路家,也是有一定的位置的,自然也是有那個心思來跟你玩狠的。”路爲棋顯然是有些着急了。從前他並不覺得這大權落到了路亦銘的手中沒什麼不好,但是現在看來,這小子要是真的着急起來了,更是六親不認的主兒。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舉動來。
“並非如此。我有三個要好的朋友,分別經營着咱們國內名列前十的三家龍頭企業。要是您真的不怕死的話,我倒是可以讓他們都統一撤資。給路氏造成更大的困擾。加之穆氏的撤資,我想你們面臨的,就不僅僅是資金的問題了吧。”
路爲棋聽到此處,亦是驚訝。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丫頭竟然這麼厲害的。這一次沒有做好調查就來了,的確也是自己的不對。更加是自己的錯誤。但是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掩藏的,索性就撕破了臉,她也不能拿自己怎麼着。
“既然穆小姐如此神通廣大,那麼我也就拭目以待。”或許路亦銘是知道這一層的關係的,所以一直都是對穆家撤資的生氣不聞不問吧。當真是他老糊塗了?
“叫我穆總。”
穆初曉此時此刻也微笑着看着路爲棋,她在商界好歹也是摸爬滾打了幾年的,就算是接手公司接手的晚。然而短短几年,穆老爺子就將穆氏所有命脈的東西都交到了他的手中。可見她的實力當真不是蓋的。其實路爲棋早該想到這一點,但是他就是太愛用這一雙眼睛來看事情了。
路爲棋知道自己再說什麼已然是多餘的,這事情已經朝着他預料之外的方向發展了,穆初曉已然不是當初那
個初生牛犢了。穆家就她這麼一個閨女,可就靠着這麼一個閨女,不僅能夠將穆氏帶動到正軌上,更加可以將穆氏帶到更加耀眼的巔峰之上。所以某一方面來說,路亦銘跟這穆初曉,是有些相像的。
那路爲棋走了之後,威廉卻是嘆氣,他還指望着這路爲棋兇一點的呢。他也好英雄救美呀,他這心思,倒是一點不漏地被穆初曉給看透了,只聽她冷笑一聲,說道,“我穆初曉還沒有落魄到要男人來拯救。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單看路墨乾和路亦銘就知道。還能指望你威廉麼?”
而威廉被這麼籠統的概括了,他這心中自然也是不爽快的。便也是嘆一口氣,說道,“這男人間也有好男人呀。比如說我,總比那路墨乾披着羊皮的狼要好上許多吧?況且,關於穆初曉你,我也是知道幾分的呢。那路墨乾費盡心思想要知道的,我現在全部都有數了。”
說罷便又勾起了得意的笑容,那衛燕爾只是覺得無聊,加之懷孕了又總是犯困貪睡。也就回了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自然也是沒有聽見那威廉所說的什麼秘密。
見着威廉那有些欠揍的笑容,穆初曉皺眉,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這威廉……難道是什麼都知道了?不應該呀,自己應該隱藏的很好的呀。現在除了路亦銘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誰也不知道的呀。
這威廉跟着勾炎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着天生的敏銳的嗅覺與觀察能力。加之又在中央部擔任了幾年的訓練教官,自然也是精英中的精英的。
“哦?我倒是想知道,你知道了什麼東西。”穆初曉坐下,一臉冷漠地看着他,完全不似從前那副不耐煩的樣子。起先那威廉還不敢確定,現在看來倒是已經確定了。
他笑了笑,說道,“你最不想讓別人知道的是什麼,我說的就是那些事情呢。那路墨乾也是蠢,嘴上說着愛你,其實對你的事情一無所知。只知道你是穆老爺
子最爲寶貝的閨女,其餘的就什麼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穆初曉,你要是嫁給我,我不會這樣對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老婆最大!”
威廉這樣說着,全然沒有看見穆初曉那已然燃燒着火焰的眸子。穆初曉咬了咬牙,直接拿起沙發上的一個枕頭朝他砸去,說道,“老孃死也不會嫁給你你要我說幾遍呀!”
這威廉止住了嘴巴,還順便將她扔過來的枕頭給穩穩當當地給接住了。那漂亮的藍色眼睛忽然變得深邃,更是有着那溫柔的光芒在流轉着。
穆初曉皺眉,不知道這威廉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更是搞不懂他這樣溫柔是作甚,她的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一把將他給推開,“起開起開!我沒心思聽你瞎白話。你要是真的想要說出你自認爲的秘密的話就趕緊說。”
其實穆初曉也沒有察覺到,每一次跟威廉的相處,總是會無比輕鬆。他那一副厚臉皮的樣子,還有那說出的笑話,當真是叫她的心情愉悅無比。他對她的好,是在每一件小事上都可以看見的。
比如說開車的時候會幫她先將車門給打開。比如說出來逛街從來都不讓她提東西,比如說從來都不會讓她感到不開心。也從來都不會將負面情緒帶到她的面前,他自覺自己遇見她的時候比較晚。但是這也不影響他對她的感情,那樣的炙熱,那樣的熱情。不亞於路亦銘對衛燕爾的愛,但是路亦銘實在是太會口是心非了。
“既然是你的秘密。我不說就是,想來你也不希望別人知道,那麼我就裝作不知道就是了。初曉,只要是你不喜歡的事情,我都不會去做。只要是你所鍾愛的東西,我都會不遺餘力地幫你弄到。所以,給我一個機會吧。”
他說的話語沒有帶任何一個愛字或者是情字,但是卻滲透着滿滿的深情。穆初曉的心臟似乎是漏了一拍,這跟初次看見路墨乾的時候不一樣,這種感覺踏實了許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