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是徹頭徹尾的迷茫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儘管她的外表看起來並非如此。也更是像極了從前迷茫的自己。
而此時此刻的路亦銘知道她搬入了從前的衛家老宅之後,下了班便就直接的來到了這裡。彼時的衛燕爾也正是坐在花園中畫畫,這花園太大,衛燕爾所在的位置跟柵欄幾乎是相隔了十萬八千里。所以路亦銘只能夠看到她大致的輪廓而已。
“望遠鏡帶了嗎?”路亦銘忽然轉頭問背後的堇臻,但是堇臻只是迷茫的搖了搖頭又撇了撇嘴。“偷窺犯法的。”
路亦銘只是看他一眼,繼續眯着眼睛看着花園之中的衛燕爾,又轉身坐進了車裡。說道,“在S市老子就是法!”
現在衛燕爾回來了,時隔三年,消失了三年之後像是個沒事兒人一樣回來了。這女人都不知道他對她到底是有多想念,幾乎是到了發狂的地步了,每一天的夢中總是會夢見她。或是夢見他們從前的光景,模糊的清的,一直都是如此。而這三年來自己到底是過得有多艱難,到底也還不是言語所能夠表達清楚的。
“那兩個孩子的照片弄來了嗎?”路亦銘雖然是坐在了車子裡,眼睛卻還是看着不遠處的那個背影。所有的花草都因爲她而黯然失色,她纔是最美的景色,無論是春夏秋冬寒冷溫暖,她一直都是最爲美麗的風景。
堇臻將電腦給打開了,說道,“弄來了。長的可真像你,是一對龍鳳胎,並非是雙胞胎。”他這樣說着,將電腦遞到了路亦銘的跟前,而路亦銘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心中卻是五味陳雜的。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家庭,卻都被這勾炎給佔了便宜。她現在還是勾炎的未婚妻,當真是膽子大。他就會讓這女人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也會讓他知道到底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就這樣離開了三年,直接的回來,卻是成爲了他人的未婚妻,他要讓她知道,她始終都是自己
的女人。而那孩子,一直都是自己的孩子!
“阿銘你可別做傻事啊,她現在可是人家勾炎的未婚妻。你這樣將她給奪走,是否是有些不妥?”堇臻從他的表情上就已經看了出來,他現在就是要將衛燕爾給奪回來,無論是以什麼樣的方式。而這到底也還是讓他有些緊張的。或許也是因爲這些原因,所以他也是一直都不願意讓路亦銘衝動行事。畢竟這小子一旦是關於到衛燕爾的事情,他就冷靜不下來。
路亦銘只是看了他一眼,不做回答,他要怎麼去解決這件事情是他的事,不用旁人來插足,就算是有人想要將這些事情全部都給捅出來,那又怎樣,他已然是不在乎當年的事情了,也不在乎她對自己的看法。更加無所謂她是否是真的想要跟自己在一起。他只是想要將她的心再一次的擁有而已。
“明天的宴會。是個好機會。”他不知道現在的衛燕爾跟勾炎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毋庸置疑的是,她的孩子是自己的孩子。既然如此,她還沒有成爲他的妻子也必定是有理由的。他幾乎都可以不顧及自己的面子直接的將她給留下來。只要她能夠留下來,他什麼都願意去做。
但是堇臻卻是沒有聽明白的,或許也是因爲他說的事情也太過於馬虎了一點,所以他也是有些恐慌的。這些年衛燕爾音信全無,就好像是消失了一般。現在她的忽然出現,當然是會讓路亦銘直接的瘋狂起來的。但是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好像根本沒有要將自己給介紹出來的準備。
“她現在是世界著名的畫家,一幅畫能達到十幾個億,身價更是不用說的。傳聞她還有一個隱匿賬戶,裡面更是多達千億的資金。這或許是跟從前的那些事情有關的。或許也是衛家的夫婦留給她的財產也說不定。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或許已然不是當年你所喜歡的那個衛燕爾了。她現在已經是被金錢給利益化了,可以說是
跟你是一模一樣的了。”
而關於堇臻的勸說,他卻是一句話都聽不進去的,反而冷笑了一聲,繼而又浮現出了那笑容,或許也是覺得這樣的生活已然就是他所想要的生活。“有個能夠在同一個頻率上交流的人還不好麼?我喜歡的就是她,真實的她,無論她是否是有鋒刃,是否有鋒芒。是否有讓人致命的毒藥,我都喜歡。這一點你也是很清楚很明白的不是嗎?爲什麼你要來給我說這麼弱智的問題?難道也還是因爲我說的不夠清楚不夠明白麼?”
堇臻知道這就是他生氣的前兆,眼神之中的冰冷更是不容人拒絕的。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說,但是這也是事實,也是不可否認的事實,或許對於所有人來說這不過是一場遊戲罷了,但是這對於路亦銘來說。衛燕爾,卻是他一輩子的最愛的女人。
“阿銘,以後關於這件事情,我不會再跟你說一個字。但是你要是看開了,就知道愛情對於你來說也並沒有這麼重要。”堇臻說完這句話就閉嘴了,但是在路亦銘的心中。他對於衛燕爾的愛,早就超出了自己所能夠預料到的範圍。比海更深,比天更廣。要是不能夠愛她,他才覺得這是生命之中缺少的部分,也是不可彌補的遺憾。
這件事情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沒有什麼意義的,因爲衛燕爾即將嫁作人婦,在他一次又一次地將她推開的時候。她終於捨棄了自己,離他而去。而就在這三年之後,卻又好像是沒事兒人一樣回來了,身份卻是勾炎的未婚妻。
勾炎迴歸,帶着衛燕爾,也是帶着許多人心中的謎題。比如說衛燕爾的危機解決了嗎?她的財產是否順利的拿到了?關於從前衛家的事情是否有着落了?但是對於媒體問出這些問題,勾炎只是報以禮貌的笑容,自然地轉移話題不做正面迴應。
所以當他來到了S市的時候,路亦銘幾乎是動用了所有媒體的力量去採訪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