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炎冷笑了一聲,說道,“這可說不定了,你將那衛燕爾給捧出來,不就是爲了賺錢麼?但是她現在人身受到了威脅。你也是參與了當年滅掉衛家的行動的。難道就是想要以此來做出補償嗎!?她現在可是孕婦!”
而關於她即將記起從前的事情,他也是不敢貿然地告訴他的。畢竟他是知道的,商人個個都是狼心狗肺心猿意馬的東西。比如說路亦銘,他表達的意思是明明想要這個,但是實際上他所做出來的事情都是出乎意料的。他並非生來強大,而是因爲這S市有太多的傻逼願意給他做墊腳石。
“我捧她出來的確也是爲了賺錢,但是你不覺得這是萬全之策麼?她的發展,她的未來,是一片光明的。至少現在看來是這樣的,這既可以讓她獲得名利與聲譽,更是會引起外界的廣泛關注。要是真的有誰要刺殺她的話,至少會被媒體給追得死去活來的吧?況且,還能幫我賺錢。”
關子琪自認爲這是萬全之策,因爲當年的事情,因爲他們的一念之差而留下了衛燕爾。她是聰明的,不是傻子,自然也是知道這到底是有些不妥的,但是她沒有拒絕,這已經是最好的肯定了。
“你這是讓她成爲了衆矢之的!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要得到她?或者說想要殺了她也不爲過。一旦三巨頭得逞,他們將會使用記憶提取技術,而這相當於對她的大腦進行了格式化。也就是說她從現在開始到從前的記憶,所經歷過的事情,所經歷過的人生,都是沒有意義的。而且這個還會導致腦死亡,變成植物人的概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五!”
勾炎越說越氣憤,他面具之下的雙眼,更是好像是惡魔一般盯着那關子琪。而關子琪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一點?他在沒有跟衛燕爾相處之前,是覺得這女人就算是死了也不關他的事的。但是現在,不知爲何,他的心中竟然有這樣的不忍。
“那
又怎樣?她今後會怎麼樣都不關我的事情的。你是知道的,但是,現在的三巨頭已然是不能夠進行往日那樣的日常運作了。那些廢物都被路亦銘給逮着了,以後的運作也還可能是一個問題。”說到這裡,關子琪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因爲他也是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怎樣的卑鄙的。爲了自己的利益什麼都可以做得出來,就算是殺了自己最親的人,他們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他們說殺手是不會有感情的,他們在另外一種程度上,也算得上是殺手了。
而勾炎此行的目的就是想讓這關子琪告訴他展會的舉辦地點,他也要進行早一點的佈置。不僅僅是要確認衛燕爾的安危,也更是要保證醫生的安全。他或許是這世上惟一一個可以救她的人了。
“展會地點在哪裡!我再問你一遍!”勾炎的耐心已然是被這男人給耗光了。更是覺得沒有必要再廢話下去了。於是他的眼神也變得狠厲起來了。
很明顯的,勾炎也只是爲了保護衛燕爾而已,但是就算是保護衛燕爾,也不需要臨時去佈防。因爲那個展會,是他關子琪辦的。但凡是他所涉及到的活動,是有絕對的防禦力量抵禦力量的。勾炎不會不知道,但是他仍然堅持要自己去,這樣一來,他要達到什麼目的?
“你先告訴我你的打算和目的,然後我再告訴你展會的地點。”況且,這一次的行動非常特別。不光是勾炎,就算是關子琪,也會好好的保護那衛燕爾。他也不想讓衛燕爾落入到別人的手中的。“畢竟我得爲那一百來號人的生命負責。要是你的行動威脅到別人的人身安全,我是不會同意的。”
卻只聽勾炎冷笑一聲,直接的拿出了槍來對準了他的腦袋,說道,“你現在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我的人已經包圍了這裡了。無論你再怎麼叫人,已經是無濟於事了。”
而勾炎的話音剛落,房間的門就被緩緩的打開
了。只見安傑兒被人勒住,用槍抵住了頭。她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狀況,更是害怕的。但是卻勉強地鎮定了下來。似乎像是求救一般的眼神看向關子琪,關子琪也是有些不耐煩的。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這女人什麼都不行,給自己找麻煩倒是挺在行的。
“你放了她。她什麼都不懂。”關子琪看着她稍稍有些花容失色的臉,雖然是被整成了混血兒的模樣,但是卻仍然是抵擋不住她從前的氣質。就像是一隻顫慄的小老鼠,一直在瑟瑟發抖着。求他救她,眼神之中更是有那無盡的絕望在蔓延着。
勾炎知道這關子琪對於安傑兒來說並非是那麼上心,但是到底他現在還不想讓她死。所以也會救她的。很明顯的,關子琪對於勾炎的手段也是不耐煩的。咬了咬牙,幾乎是吼着說出來,“你他媽倒是給老子放了她啊!”
現在的關子琪是盛怒的,因爲被人抓住了不是軟肋的軟肋。他在此時此刻發誓,總有一天把這勾炎殺了纔好!就算是他拿衛燕爾來威脅他他都願意,這樣骯髒的女人,要不是看着她還是有點用處,又怎麼可能讓她留在自己的身邊礙手礙腳!?
“不錯,發脾氣了。你現在告訴我,展會的地點在哪裡。”勾炎看着他煩躁的樣子甚爲開心,甚至是愉悅的。更是覺得這男人終究是被自己激怒了,畢竟他也知道要不是關子琪看着這女人是有點用處的,他纔不會去救她的呢!
“相澄西路,維多利亞酒店。”關子琪將這個消息說出來的時候,卻是後撤一步,直接的掏出了槍,然而還沒等他拿穩,勾炎就率先開槍將他的武器給打掉了。“你當真以爲我吃素的?我跟路亦銘的水平持平,你他媽也不想想。”
北歐中情局有什麼了不起?要是真的論起實力來,倒是還不如路亦銘的一半兒吧?但凡是這樣軟弱的人,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對手,弱的無聲無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