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我的錯,我不該跟你這麼說話。燕爾,但是我只是想要讓你知道我是在乎你的,我也可以成爲你最堅強的後盾。好嗎?我也可以成爲你心中最愛的那個人。只要你不拒絕,我們也可以相愛啊。”
但是衛燕爾已然是不想再跟他說話,似乎這就已經到了極限一般。而她最近的脾氣也更是陰晴不定。她咬了咬牙,又莫名其妙地火了起來,眼神之中更是有不屑的情緒。將他給推開,說道,“我現在煩死了。而你就只顧着你自己,孩子不是你親生的,你終究還是不上心。”
勾炎看着她,撇了撇嘴,他知道她現在心情煩躁或許是一點事情都不想去說的。所以也就一直都是黑着一張臉,他嘆了口氣,多少也還是有些難過的。他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也知道一定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他不怪她。因爲上一次的檢查中。提及到她的大腦,因爲她的聰明程度異於常人,衛家的夫婦或許也還是知道了這些的,所以也就將所有的財產的秘密都放在了她的腦子裡。一旦是觸及到過去的某件她所不知道的事情,就會觸發那個記憶。而觸發記憶,會用腦過度,所以在她找到那些財產的時候,她的大腦已然是經受不住那麼大的負荷了。
他現在就要去找路亦銘說一說,更是想要讓他不要再來找衛燕爾的麻煩了。她現在看起來很是堅強,但是這也只是表面上的功夫而已,實際上她的生命更是比一般人要脆弱。那醫生還沒有研發出解藥來,這到底也還是讓人感覺到憂心的。所以現在的衛燕爾,無論是鬧出怎樣的事情,他都不會怪她。
他選擇了沉默,在宴會上打了個招呼之後,便就將她和孩子送回了宅子裡。帶着那堇臻又來到了城西的酒吧。
此時此刻的路亦銘仍然是坐在包間裡,似乎是在想着什麼問題的,凝眉思考。勾炎知道他的腦子裡更是飛速的轉動着,在思考着所有事情的利弊,
更是會將所有人的價值都給衡量一遍,找出最有利的那一個。
路亦銘看見勾炎也跟着過來了之後,眯了眯眼睛,仍然是悠閒地坐在了沙發上,點燃了一支菸。在這慘白的燈光下,將他那俊美的五官變得更加立體了,到底也還是叫人有些羨慕他那張臉的。但是他的對面也是站着一個跟他擁有同樣的五官的男人。
“你就不問問我來這裡的目的麼?你當真已然是狂妄自大到了這樣的地步。”勾炎坐下,冷着一張臉看着他。如死灰一般的眼神裡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但是唯一可以感知到的,他們倆要是現在手上有槍,說不定早就幹起來了。
路亦銘只是冷笑了一聲,將放在桌上的二郎腿給放了下來,眯了眯眼睛,說道,“你會說的。”就這麼簡單的四個字就說明他早就將這勾炎給看透了。但是勾炎卻還是始終都晚了一步。他仍然是不能夠看透路亦銘,他現在就像是戴了面具的王,除了那雙讓人感覺到膽戰心驚的雙眼卻是什麼都看不見的。
可勾炎現在也顧及不了那麼多,便就直接說道,“你知道當年爲什麼我要讓衛燕爾跟着我一起走麼?或者說你只關心那衛家的夫婦所剩下的財產?”
“說點有意義的。”路亦銘很顯然不會跟他廢話這麼久,現在勾炎的面容已然暴露在公衆視野之中。但凡是有些個頭腦的人便都會想到他路亦銘的關係。但是沒有人敢去查,一個是全國乃至全球最大的石油公司的總裁,一個是背地裡有無數股力量和軍事支持的路氏總裁,沒有誰吃飽了撐的想要去得罪這兩個人。
“衛燕爾跟我走的第一年,無論什麼時候都是有頭疼欲裂的感覺。這讓她睡不好覺,吃不好飯。根本沒有辦法正常生活,醫生那時候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只能一直都硬撐着。後來研發了一個測試的藥劑,這才知道,是以前的記憶對於她的大腦的負擔太大了。本身就是血腥的
,沒有任何光亮的回憶,在她的腦子裡壓抑了許久。醫生還說不能夠讓她想起從前的事情,這隻能夠增加她頭腦的負擔。但是就在去年,她想起了所有的事情,所有的!她小時候的事情,以及衛家夫婦將財產藏在了哪裡。”
路亦銘聽着他所說的話。眼神冰冷,沒有任何的感情。也是一如既往的面癱。他可算是知道了,這勾炎就是來告訴他這個壞消息的,所以一直都是那一副想要將自己給宰了的樣子。但是這S市關於從前的回憶也很多,而她現在回到這裡就是在找死麼?那麼她不惜冒着生命危險回到這裡,就只是爲了復仇吧。
這時候的路亦銘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勾炎卻又繼續說道,“你是知道的,這些事情並非是她的過錯。況且,這些都是對她來說不公平的。更是讓人感覺到有些無奈的。過去三年我捧在手心中像是寶貝一樣的女人,即將毀在你的手中。她的大腦的負擔就像是定時炸彈一般,隨時都有可能會危及到她的生命。所以爲了她,你就離得遠一點吧。”
勾炎從前也是個少言寡語的人,或許是跟衛燕爾的事情呆久了。衛燕爾又不怎麼說話,他自得讓她開心,又還需要讓那兩個孩子開心。所以他的表面屬性或許是發生了變化的。但是即便是如此,他也不願意在除了衛燕爾的事情之外多費口舌的。
但是這時候的路亦銘仍然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忽然站起來,在他的面前踱步了幾圈。臉上盡是那邪魅的笑容,這時候才聽他吐出了幾個字,“沒可能。”
要想讓他離開衛燕爾?除非天塌下來。哦不對,天塌下來都沒有可能。這一切的所有的事情,他都在爲衛燕爾準備着,他也一定會找出那想要殺害衛燕爾和他們的孩子的兇手的,他必然都會一直都會守護着他們母子。現在這勾炎要他離開衛燕爾?自然也是沒有那個可能性的。“你這是在癡人說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