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總是不想回來,也是因爲路亦銘的原因,但是現在看來,孩子正一天天的長大。他們有權利知道這些事情。但是這卻並不代表她會跟路亦銘在一起。但是毋庸置疑的是她絕對會跟勾炎在一起。
這時候,勾炎進了來。從她的背後擁住她,將腦袋深深地埋入到她的頭髮中去。將她的氣味深深地吸入了肺腑。他將她擁入了懷中,不斷地親吻着,而衛燕爾卻始終冷淡,沒有任何的反應。她咬了咬嘴脣,將他輕輕推開,轉過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說道,“現在還沒到時間。我還沒有想好是否要跟你一起發展呢。離婚期還有三個月,你讓我再考慮一下吧。”
勾炎只是擦了擦嘴脣,她的脣齒是鋒利的,都將他的嘴角給割出了血跡。他的神色黯淡,但是卻從來都沒有任何的光亮。就在這時候,他開口說道,“你已經考慮了三年……算了,我也不差這三個月。燕爾,你要知道,在外面。我是你的丈夫,那兩個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們註定是要結婚的。在你選擇走出路亦銘的身邊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是這樣的結果。你無法逃避。”
但是衛燕爾只是緩緩轉身,臉上雖然是帶着微笑,但是卻是冰冷無比的,只聽她說道,“是未婚夫。”她這樣更正道。雖然說這三年來勾炎幫助自己不少。包括財產的問題也有了着落。還有各種畫展,但是這對於衛燕爾來說,已然是不能當作是他能夠擁有自己的資本。
她相信勾炎也是有這樣的覺悟的,所以並沒有想要去奢求什麼,更加沒有想要去知道什麼更加讓人暖心的事情。勾炎知道的,她的心已然是被路亦銘直接給凍僵了。無論是再怎麼去暖,都融化不了了。他跟她最近的距離也仍然是近在眼前卻感覺像是千里之外。
勾炎點頭,他的確也是有這樣的覺悟的,但是他不甘心啊。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三年了,卻從來都不曾打動過她一點點。哪怕是一點
點,他盡全力地去做到一個父親的角色,將他們當作是自己的孩子一樣來疼愛,無論是路茜還是路澐,都是他的心頭寶。
“你還是想要回到路亦銘的身邊嗎?三年了,我一直都在壓抑着這個問題。就算是你出來了,你也仍然是不開心的。你何曾有過一次爲了自己而綻放出來的笑容?這是路亦銘的孩子,他們就算是跟我再像我也終究不是他們的親爹。你也是知道這些問題的不是嗎?所以你現在是要打算做什麼呢?”勾炎不能夠得到答案,便也只能去詢問。因爲她的心思沒有誰能夠猜透,也沒有誰能夠知道她這一次回到S市的目的到底是怎樣的。在國外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卻非要往虎口狼穴裡走。
衛燕爾笑了笑,眼神之中更是有自信的神色,說道,“我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父母和我衛家滅亡的原因。必然要將這仇給報了,從前我不能報仇所以選擇順從。但是我卻從來都沒有選擇屈服,現在我有能力了。我是整個世界上最富有的女人,我完全可以慢慢地慢慢地滲透到路亦銘的生命中去,然後殺了他。將整個路氏毀於一旦,就像是他們多年前對我衛家做的一樣。”
勾炎知道她現在已然不是從前的那個女人了,更加不是從前那個小女孩了。她的心中,更是有一團團的黑暗在衍生着。勾炎明明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是似乎只有這黑暗完全地將她的心臟給佔據的時候,自己才能夠更深地擁抱她。這樣的想法或許是自私的,但是誰又能夠保證自己的無私?就算是衛燕爾也是自私的,從一開始她便就想着報仇。但是她卻是聰明的。
“嗯,有目的就是好的。沒事,我們將會成爲跟路亦銘持平的存在。也即將會成爲整個S市新的霸主。路亦銘只能是被人嫌棄而已。”他與她一起站在鏡子前,看着高貴優雅的她,眼神之中的野心更是叫人一覽無餘,而隨之而來的那些冰冷,倒是與路亦銘身上的氣質是越來越相像
了。“開幕儀式也要將路茜和路澐帶過去嗎?這樣安全麼?”
他修長的指尖劃過了她的皮膚,露出的笑容更是叫人有些參不透。衛燕爾只是握住了他的雙手,或許是在阻止他的動作,又或許是因爲對自己和他的絕對的欣喜,於是便說道,“當然,這個是當然的。不過,在我的復仇計劃沒有實施之前。他怎麼想,怎麼做,都是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的。希望你明白這一點。”他這樣說着,眼神之中似乎是有一種魔力,就快要將勾炎的魂兒給勾出來給吃了。
現在的衛燕爾跟從前的她的確也是變了不少的,這反倒是更加利於生存。而至於她現在爲什麼會發展成這樣心狠手辣的女人,當真也還是要多謝那路亦銘了。要不是路亦銘早年間對於她的各項折磨,她到現在也還是個嬌嬌女呢。在衛家被滅了之後,她是整個家族裡唯一倖存的人。她身上的重任,也並非是每天都可以正確的面對的,就算是個人,也會有精神垮塌的一天。
更何況她現在還是個女人,女人最缺的就是安全感。而她卻好像並非如此,她缺少的,像是一種稀有物質。
一種她從前從來都不會稀缺,但是現在卻是什麼都沒有的東西。勾炎不知道這樣的感覺是否是好的,可唯一知道的是,自己正在這黑暗中沉浸多時了。她卻仍然在路亦銘的光暈和往事中徘徊,他也曾無數次的看見她在花園之中獨自散步,心事重重的樣子,但是卻是轉瞬即逝的。她的心思是不會讓任何人去猜透了的。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都是如此。
“衛燕爾,你要知道,你對於我來說,你是特別的。對於孩子來說亦是如此。就算是你不願意將你自己給我,我有路澐和路茜兩個孩子就已經是很滿足了。”他笑了笑,拍了拍她的頭。他知道她現在是極度冰冷的,但是言語之間一旦是觸及到路茜和路澐的字眼,她的眼神就會變得溫柔。哪怕是隻有幾秒鐘的時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