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世人所說的,無論是罪惡之人還是善良之人都有資格得到祝福。”衛燕爾說的這話大有深意,但慎鈺楓自然也聽得出她對於自己的怨念。但僅限於此了。
路亦銘很明顯的也不想將這個話題給繼續下去了。就在他帶着衛燕爾轉身的時候,卻看見保羅與戴文黑着臉向他走來。
“你不覺得你這樣的結局方法太他媽自私了嗎?”率先說話的是保羅。
“路亦銘,我們可是有約在先的。”緊隨其後的是戴文。他看見路亦銘和衛燕爾在一起就覺得刺眼心疼。
路亦銘冷眼看着他們,不想去解釋什麼。他也向來是個不會在無意義的事情上浪費任何時間的人。
但衛燕爾就看不慣,說道,“他那時候要是不動手。還不知道唐妮會動用什麼關係來惹出亂子。你要是真的想要去怪罪某人的話,還是回家吧。”
衛燕爾一直都站在路亦銘的這邊的。
聽着衛燕爾的話語,他們或許也覺得有道理,但他們都是恨那萘儷恨到入骨的人。不讓他們看見她的死狀,實在太不公平。對於他們來說,沒有什麼好說的,萘儷死了,也總歸是個好事。
“現在最大的敵人是慎鈺楓。在這樣的事情的撼動之下,竟然沒有影響到他分毫,不可小覷。”保羅說着,直接將香檳一飲而盡。他才懶得去品嚐這些呢。
戴文看着保羅,始終都覺得他有些幼稚。“你覺得我現在能夠說什麼?”
但路亦銘冷笑了一聲,說道,“你看看慎鈺楓現在的樣子,怎麼可能對他任何影響都沒有?”
說着,這兩個在路亦銘眼中傻到爆的人就看向了慎鈺楓。的確,跟他搭訕的人比以前少了很多。
他的力量正在削減。他跟路亦銘有些不同,他的備用能源——英國本家的勢力已經被路亦銘給切斷了,沒有任何退路。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只能夠繼續向前而已。
沒有誰可以抵擋住路亦銘的攻擊,也沒
有誰能夠在路亦銘的槍口下活下來。
現在是慎鈺楓的訂婚儀式,也不宜太過聲張,他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也知道自己或許還是要等一段時間才能夠對他。自己的這個小叔也是長本事了,從前沒覺得他有什麼威脅力。
但在短短三年期間竟然取得了如此的成效,不得不讓人提防着。路亦銘始終都站在會場某一個角落看着慎鈺楓跟別人談笑風生。他想要路家的財產,他對自己有怨念,不過這也怪不得他了。
既然他威脅到了孩子跟衛燕爾的生命,那就不要怪下狠手了。
“阿銘,你總是盯着他看,小心暴露。”衛燕爾好心提醒着,她將茜茜抱在懷中,孩子晚上沒吃飯,餓得慌,正喂她吃東西呢。
路亦銘挑了挑眉,將阿澐抱在懷中逗玩,眼神跟剛剛也截然不同。有些時候他就算沒有說話,衛燕爾也知道他在想什麼。即便他是冰冷的眼神還有擺出了那讓人看不出悲喜的臉。
“他威脅到了我們的安全,我自然要讓他嚐嚐苦頭的。”路亦銘眯了眯眼睛,他那雙好看的眼睛看似沒有目的的在會場內轉悠。但一個計劃正逐漸在他的心中生成。
這是他的訂婚典禮,一定會有什麼貓膩的。但藍可可暫時還看不太出來。對於這些事情的計劃,慎鈺楓一向都不會告訴藍可可。他的謹慎程度已經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所有的計劃恐怕在實行當天才會有人知道。
“我已經讓堇臻去檢查了。你呆在這裡不要動,我去二樓看看。”隨後,路亦銘又對保鏢說了什麼話。他已經將保鏢給重新換了一批,因爲上一批的沒有盡到職責,所以送回基地接受懲罰了。這一批是堇臻親自訓練的,他放心些。
衛燕爾一直都呆在一樓,帶着孩子,也不敢走動。因爲對於她來說,現在這個宴會也算是危機四伏,讓她感覺到非常的不安,也讓她有些無力。她看着眼前觥籌交錯的場景,有些恍惚。
她的腦袋開始疼痛,衛燕爾開始下
意識的觸及到了從前的記憶。從前的記憶對於她來說或許還是會有些模糊,因爲她只記得那樣的感覺。對於畫面也非常模糊。
衛燕爾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有些疼痛,腦子裡一片混沌,腦袋裡開始閃現出路亦銘的臉龐。但不同於剛纔,此時此刻浮現在她的腦子裡的,是路亦銘冰冷的臉龐,是他從來都不曾露出笑顏的臉龐。他那俊美的容顏,像是撒上了冰霜,他從前也像個從冰雪王國裡走出來的王子。
路亦銘身披黑色斗篷,噌亮的皮鞋踩在S市寸金寸土的地方,乾淨而發亮。德國手工定製的風衣貼合着他的身材,將他本身就好到爆的身材變得更加的欣長挺拔。
而他看向衛燕爾的眼神的時候,卻沒有溫柔與笑意,有的只是鄙夷與不屑。他冷嘲熱諷地對她說着什麼,衛燕爾都不忍心去聽那些傷人的話語,模糊之間,她只聽見從他那好聽的嗓音裡發出的性感的聲音。
他說,“賤人。”
她的心忽然一沉,眼神裡全部都是恐慌的神色,她已經從椅子上摔下來了。周圍的人一驚,繼而看見有些狼狽的衛燕爾被保鏢扶起來。
“夫人,您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其中一個皮膚有些黑的保鏢問道。他的聲音如同機器,彷彿他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被設定好的。
衛燕爾肉了揉太陽穴,看了看孩子們有些擔心的眼神,開朗一笑,說道,“沒事。剛剛晃神了。寶貝兒,媽咪沒事。不用擔心媽咪。”
阿澐不信,直接爬到了衛燕爾的膝上,說道,“阿澐不相信。媽咪給阿澐摸摸腦袋就好了。”
衛燕爾將頭伸出去,只見阿澐將小小的雙手覆在了衛燕爾的腦門上。擡頭的時候,見他有些嚴肅地說道,“嗯。這纔沒事了,爹地說要是有人做出了反常的舉動,那八成就是腦子摔壞了。媽咪要是腦子摔壞了,阿澐和茜茜會難過死的。”
只見衛燕爾的嘴角抽了抽,真是不知道路亦銘是怎麼教孩子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