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來到二樓便就直接一腳踹開了路茜所在的房間的門。
只見路茜正頭疼的揉着太陽穴,好似真的一般。而他們進來時,她也猛然站起來,慘白的小臉上似乎掛滿了驚訝與憤恨,“餘麗娜?你來做什麼!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
路茜胡亂掙扎的時候,按了按自己手腕。她忽然癱軟無力,眼神絕望起來,又好似委屈無比,這不,都已經憋紅了眼眶。
“餘麗娜,我知道我跟阿軒結婚你心存不滿。但是現在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對我怎樣都好,只是不要傷害我肚子裡的孩子。”路茜好似一個失去了力量的皮囊一般,只管哽咽地說着自己的話。
但餘麗娜不爲所動,反而是沉默着直直地盯着路茜。她之所以敢這樣囂張,那自然也有她的道理。就在這時候,有一名黑衣人進來了,附耳對餘麗娜說了什麼,她便眉開眼笑的。蹬着那高跟鞋一步步的踱步到了路茜的面前,道,“阿軒已經走了。再也不管你的死活了,路茜,你從一開始就不該跟我對着幹啊。”
而路茜卻忽然哭了出來,她搖着頭,說道,“你對我怎樣都好,不要傷害肚子裡的孩子。我父母至今還躺在醫院裡沒有醒過來,你要是再敢動他們分毫,別怪我不客氣。我現在已經對蘇皓軒失望了,你要怎樣發泄都好。”
“當真識時務者爲俊傑。”餘麗娜彼時已經從一名黑衣人的腰間拿出了一柄短刀,輕輕地在路茜那如玉的臉蛋上比劃着,“你父母的事情與我何干?你現在既然已經有了這覺悟,那麼也是知道你今天是不能或者走出這教堂了。還有什麼話要說麼?”
但路茜的眼睛卻一轉,現在這女人絕口不提父母受傷的事情,這讓自己有些不好辦啊。現在蘇皓軒估摸着還在趕回來的路上,計劃有變。若是能夠讓餘麗娜臭名遠揚也算出了這樣一口惡氣。
“不要!餘麗娜,我竟想不到你如此狠心。”路
茜故意這樣說着,明顯就是一副被欺負了的委屈的樣子。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呢。
餘麗娜的美眸一眯,看向她時射出一股危險之氣,冷笑道,“你委屈什麼?嗯?你搶走了阿軒,又從我的身邊搶走了蘇皓然,繼而是何澤。你居心何在?”
原來如此,餘麗娜現在還對她有這樣一層仇恨。那沒事,路茜會讓她付出幾百倍的代價的。蘇皓軒現在正在監聽着這裡的話,他自然也知道該怎麼做。等着吧,不多時……
餘麗娜的耐心已經用完了,現在要是不能夠看着這小騷蹄子在她的面前備受折磨,她會瘋掉的!便舉起刀,更是想要直接插入到她那雙好看的藕臂上去。但還不等她的刀刃落下,門就被蘇皓軒一下子給踹開了,他的身後還跟着蘇皓然跟何澤。
頓時餘麗娜就蒙掉了,這蘇皓軒不是走了麼?是她的手下親眼跟着他的啊。他要是折回來的話,她的手下絕對會報告她的!
“茜茜!”蘇皓軒的目光頓時一沉,趕忙走過去,將路茜護在懷中。又猛然回頭,眼底竟染了幾分猩紅之色,這讓餘麗娜渾身一怔,想要逃跑。但卻又對上了蘇皓然那有些失望的眼神。
“麗娜,你簡直胡鬧!”蘇皓然低吼着,咬着牙根子看着眼前的女人。他本來還以爲蘇皓軒說的是假話,要上來一探究竟,畢竟餘麗娜就算恨毒了路茜也不會做出這樣糊塗的事情。但是他還是低估了餘麗娜被感情矇蔽雙眼的程度。
何澤卻是淡定,清秀的眉眼間透露出的凜冽之色刮過餘麗娜的臉龐。路茜雖不是他的人,但到底是他上心的人。餘麗娜從前只不過是自己的一枚棋子,他前些時年才放棄利用她。本想着要是她真的有什麼可以利用的,倒是可以跟她結婚。可現在看來,倒是不必了。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麼?”何澤淡淡問道,眼神幾乎都不會停留在餘麗娜的身上。
但只見餘麗娜咬着牙,看着眼前的這
三個男人。她自知現在不是吵鬧的時候,認罪比抵抗要好的多。況且來日方長,不怕弄不死路茜這個小賤人。現在她設局來害自己,她本來就是個眥睚必報的人,不怕逮不着機會。
餘麗娜忽而沉痛,自責不已,又將那些個保鏢壯漢都給撤了下去,說道,“是我一時糊塗。剛纔在外面聽見路小姐跟蘇總吵架,就心生了糊塗的念頭。對不起,路小姐,你可以原諒我嗎?”
現在餘麗娜的態度要多誠懇就有多誠懇,但當餘麗娜擡起頭來看向路茜的時候,卻看見的是一雙陰鷙狠毒的黑眸,蘇皓軒將她護在懷中。好似是一件稀世珍寶。路茜則咬着牙,“我到底是沒傷着……阿軒……要不,就……算了吧?”
就在這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將賓客們都招攬到了二樓。便就看見了這戲劇性的一幕,真真假假一時難辨。但看見路茜死死護着肚子,眼眶紅腫。更是從未見過路家小姐這幅姿態,現在被邀請到場的賓客哪個不是有權有勢的?自然也是知道路家千金有自己的傲氣,凡夫俗子都難近她的身。也只有蘇皓軒這樣一個叱吒風雲的男人跟路茜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況且路茜有孕,這餘麗娜又是公衆皆知的蘇皓軒的前任。不過當年餘麗娜那破事兒,在場的即便不明就裡,也會知道幾分。反正閒着也是閒着,不如就碎碎嘴,過過嘴癮。便就按照剛剛他們所聽見的開始揣測了。
“這一看就是餘總看着路小姐懷了蘇皓軒的孩子不爽快,這是要伺機報復啊。”
“就是就是,況且我聽說路氏的董事長現在還在昏迷當中,現在路小姐又出事,八成都是餘總搞的鬼吧?”
“這也說不好,不過蘇總跟路小姐之間感情非常好,定是不小心才被鑽了空子……”
這些人說的有板有眼的,好似親眼所見一般。餘麗娜是做生意的,即便他們都知道對方在背地裡都是心狠手辣,但表面上就不一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