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來還覺得可以看到一出好戲的呢,但是現在看來卻是並非如此。勾炎更是覺得有些鬱悶,便就坐在了吧檯上,挑了挑眉,看着那凱利。“你將情報賣給他了?出價多少?”
路亦銘既然是知道這麼多的事情又出現在城西的酒吧,這也是絕非偶然的。所以他也可以很快推斷出一定是那凱利賣了情報給他的。
凱利只是一面擦拭着杯子,一面笑着,他最近開始留起了絡腮鬍,金色的,眼神之中那冰冷的神色卻是沒有減去半分的。見到眼前這長的跟路亦銘長的一模一樣的男人,到底也還是覺得好笑的,說道,“當然。只要是有錢,無論是誰我都會賣給他的。你也是知道規矩的,你更是知道這一切的一切發生的都是有規律的。無論是黑金花還是從前的暗殺組織。”
或許也是因爲勾炎對於他來說像個朋友,所以他提供給他的情報確乎也是要多一些的。但是或許又不是朋友,可是他們已然是認識了十個年頭有餘了。從他出道開始他們就認識了。
勾炎眯了眯眼睛,嘴角泛起了笑容,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卡,說道,“像上次一樣,七千萬,你告訴我你所知道的。必須要是路亦銘所不知道的。否則,你是知道我的性格的。就算是金盆洗手,那也不代表我在背地裡沒有勢力。”
聽着他說的這樣的話,凱利自然也是懂得的,他也從來都沒有覺得這男人是真的金盆洗手了。到底也只是覺得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罷了。因爲衛燕爾需要的是一個安全而又幹淨的環境。而之前勾炎所過的生活可謂是在刀尖上行走。所以不得已才讓那關子琪將自己從前的罪證全部都給抹去,過上了衛燕爾想象中的生活。
凱利挑了挑眉,將那卡迅速地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裡。說道,“還是你知道規矩。誰都沒有見過黑金花長什麼樣,但是她幾乎是整個殺手界的億萬富翁。出手闊綽,甚至是有同
時僱傭了三十個賞金獵人去刺殺的記錄。但是在S市,她需要一個誰都不會起疑心的身份。所以她也不會像是從前那般出手闊綽,想要將她逼出來,自然也還是需要抓住她的軟肋的。你也很幸運,我從前跟那黑金花睡過。其中原因複雜我就不解釋了。總之就是她的後背,有一塊紅色的月亮型的胎記。這應該很好辨認的,而她的軟肋,就是她的錢。”
黑金花極爲拜金,甚至是到了瘋狂的地步。而且她爲了保證她的資產不被凍結,幾乎是每半年就要換一次賬戶。那隱形賬戶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銀行的。所以需要將她逼出來,還是需要各個銀行的總裁的配合。比如說發生了金融風暴,會導致銀行系統全數癱瘓之類的。
就算是如此拙劣的謊言,她也是會爲了自己的金錢的安全而轉移到另外的一個賬戶。而這個操作,也必須要去銀行操作。所以,這也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她給抓獲的。
能夠得到這樣的消息也算是值了,“多謝了。”勾炎說完這句話之後,便就走了。而他走之後,凱利便就拿出了手機跟某人打了個電話,“他信了。你把剩餘的錢打過來吧。”
不遠處的黑色蘭博基尼內,路亦銘放下了手機,看着勾炎開着車離去。他的嘴角更是浮現出了不易察覺的笑容。
“阿銘,你當真覺得他會去做嗎?”堇臻覺得這勾炎的智商有點靠不住啊。這麼容易就相信了,做了路亦銘的棋子。從前的勾炎哪兒去了,那個跟他們鬥智鬥勇都不會輸的勾炎哪兒去了。
路亦銘只是搖了搖頭,勾炎性子本就多疑。哪裡會真的相信,必然也會是要好好的調查一番才行的了。而想要得到國外軍方的情報,必得是不在路亦銘的地盤上的。L市是除了S市之外最爲發達的一個城市,而且那城市的掌控人是呂八爺,就算如此,就算是呂八爺是自己的人。而他不在L市,所
以防守是絕對不會像是路亦銘所在的S市再這樣嚴密的。
“他會先去核實消息,然後制定方案。最後實行計劃。整個計劃是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但是我們要最大限度的利用他而不被他發覺。這也是難事,讓他將黑金花引出來。整個過程之中,他要是察覺到有一絲絲的不對,那麼就算是前功盡棄了。”
路亦銘的臉上仍然是那不可被人看透的冰冷。好像這一切的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控之中一般。而因爲要找出黑金花是誰極爲不容易,於是便就只能夠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利用一切人。他不想自己親自出馬,他是那個在暗中觀察一切的人。
“臣聿回來了嗎?”他忽然問道,只見那堇臻點了點頭之後,便就說道,“回宅子。”
臣聿所知道的事情遠遠超乎於路亦銘的想像,所以在讓他輕鬆的做了三年的老大之後又開始重新利用他了。因爲他還是比較介懷當年勾炎爲什麼見了他又沒有帶走他的原因,也不敢太過於信任他。但是就目前而言,他或許是忠誠的。
準確的說,路亦銘是不會信任除了自己和堇臻以外的所有人,哦,還有衛燕爾。就算是衛燕爾捅了他一刀子,他也仍然是會選擇相信衛燕爾,更是會選擇相信關於她的所有的事情。
他回到別墅的時候,臣聿正在沙發上看電視吃水果。見到路亦銘來了,便就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水果,說道,“路總。不知道這一次是什麼任何,你想要知道什麼事情?”
路亦銘伸手將電視給關了,冰冷的神色沒有一絲絲的感情。“你還記得三年前我是怎麼折磨你的吧?但是我到底也還是有些介懷當年勾炎找了你,到底是因爲什麼事情,沒有帶走你。”
其實這些事情也是無關緊要了,因爲三年前勾炎早就是將他作爲一枚棄子然後自己實行計劃了。所以無論當年到底是怎樣的,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