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歐陽宇走了過來,敲了敲蘇皓軒的窗子,笑了笑說道,“蘇總原來在這裡啊,怎麼不將路小姐接回去呢?她現在好像跟朋友走了哦。”
蘇皓軒將手機放在一旁,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眼神更是冰冷,俊美的容顏上殺氣騰騰。沒辦法,他現在正是惱火的時候,“歐陽宇。你若不想你歐陽家再經歷當年的災禍,就閉好你的嘴管好你的腦袋!”
每一個接近路茜的人異性都讓他煩躁無比,歐陽宇敢在他的面前囂張,也只能是找死而已了。他的眼神讓所有人都畏懼無比。很明顯的,歐陽宇也感受到了這股子威脅。只是挑了挑眉,收起了笑容,說道,“承認喜歡她,很難麼?”
蘇皓軒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彷彿好似沒有聽見一般,直接開車走了。蘇皓軒從來都不會在不值得的人或者事上浪費時間精力,路茜不過是一個女人,他才懶得去計較什麼。他若想要女人的話,只要他一句話,必定會有一大堆女人爭先恐後的撲上來,自己到底在焦慮什麼呢?
這時候的路茜已經跟隨着安娜來到了安家的宅子,她的幾個兄弟姐妹都在家中。似乎在喝下午茶,本來其樂融融的一個場面,等着安娜帶着路茜經過花園的時候,他們都紛紛沉默了。安娜有兩個兄長,還有兩個姐姐。可謂是大家族。但不知爲何,他們都將這個最小的妹妹排擠在外。
安娜也不管他們的眼神,徑自帶着路茜走出了花園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別看了,他們不喜歡我。就算我變得再好,他們也不喜歡我。”安娜說這句話的時候,帶着些許無所謂的口氣,也帶着些無奈。誰願意在這樣的環境下生活下去?不過也是無奈罷了。
路茜有些抱歉,本來站在陽臺上看着下面那些俊男美女,這下將視線收了回來,說道,“娜娜,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以前也是這樣告訴我自己。但是你瞧,嘖嘖,都十來二十年了。從未曾好
過。”她爲自己倒了一杯白蘭地,喝起來,她就喜歡這樣的烈酒。她也遺傳了她母親的酒量,千杯不醉。
安娜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蘇皓軒把你怎麼了?他怎麼就丟下你一個人不管了?”
其實路茜一點都不想讓安娜知道她現在的情況,“沒事啊。我就是跟他吵架了,再說了,這件事情本來也是因爲我的不對。”
像安娜這樣聰明的女人才不會相信她所說的,不過既然她不肯說,那就算了。等着她想說的時候再說了。
“好啦,你就先住在我這裡。不要管那麼多。”安娜笑着,畢竟他們兩個月之後就會結婚了,這種事情自己也不好參與。但只要是路茜需要自己的時候,安娜絕對都會站出來。路茜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啊。
但其實現在路茜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因爲自己愛着蘇皓軒,可蘇皓軒對自己仍然是毫不在意的樣子。就連離開也是那樣乾脆果斷。她從前從來都沒有戀愛過,所以根本不知道這樣的事情該怎麼處理,現在對於她來說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先讓自己冷靜一下。然後再做決定。
“娜娜,我好像喜歡上蘇皓軒了。”
當路茜小聲地說出了這句話的時候,安娜下意識地將喝到嘴裡的白蘭地一口噴了出來,一臉的臥槽。“你腦子沒病吧?那樣的大變態?你們的婚姻只不過是一個幌子啊。他不會喜歡你的啊,他對所有的女人都是這樣的態度。玩世不恭,玩玩就好了。”
其實路茜也非常想問自己這個問題,是不是腦子有病。但她現在非常清醒,她現在也只想讓自己快點拜託這個泥潭。“我腦子沒病,你淡定點。”
“臥槽,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能這麼淡定。你是不知道蘇皓軒那人到底有多可怕吧?”安娜現在在爲路茜着急。
她也是有喜歡的人。並且也知道這到底有多讓人着魔。也不是那麼輕易就可以戒掉的,對方對自己的一點點的好,
都會讓她開心好久。
路茜不覺得自己有多不淡定才能夠讓安娜覺得自己正常,真是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搞的。“別那麼急啊。遲早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她雖然這樣說着,但她自己其實也看不見到底是怎樣的未來在等着她。
回到公司裡的蘇皓軒開始埋頭於工作,但無論怎樣都覺得有股子煩躁的情緒一直都纏繞在自己的心頭。手機放在桌上,遲遲都沒有聲響。死丫頭片子,居然將他的號碼給拉黑了。
但是現在也只有工作才能夠讓他的心境平靜下來了。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或許也是因爲這些事情才導致自己做出那樣瘋狂的事情。所以還是需要遠離那個讓他分心的女人。
“齊浩,關於襲擊宅子的人調查好了麼?”蘇皓軒頭也不擡的問道。齊浩點頭,從桌上拿了一份文件進來,說道,“已經調查好了。並且已經逮捕到了作案人。”
蘇皓軒眯了眯眼睛,對於齊浩的辦事能力非常滿意。嘴角的笑容也更加冰冷了,說道,“走。”
來到了地下倉庫,那個作案的狙擊手就被綁在椅子上,身上有多處傷痕,一旁還有嶄新的刑具。蘇皓軒眯了眯眼睛,走上前去,讓人將他的眼罩給扯了下來,這個男人約摸四十歲。臉上有兩處刀疤,眼睛有一隻是瞎的,那白色的眼珠翻滾着,有些滲人。當然,他也鬍子拉碴的。
“嘖,還是不願意說出你背後的主子是誰麼?”蘇皓軒站定在他的面前,向後伸手,齊浩遞了一份文件上來,他眯着眼看了看,嘴角的笑容愣是讓人打了個寒顫。只聽他繼續說道,“姓張,S市人。除了一個還在讀幼兒園的孩子之外沒有任何親眷。早年服役過。退役之後做了殺手。不錯啊,被你暗殺的人,幾乎都是名流。”
蘇皓軒眯了眯眼睛,這個人根本沒有什麼特別的,只不過就是衆多殺手中的一員。想要讓他開口也不難,直接往他最痛處戳下去就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