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慎總,你說過會保護我的。你一定要救救我啊,要是不能夠將現在這事情全部都給解決掉的話。路亦銘會殺了我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啊,也不想死在這裡……”
慎鈺楓其實要的就是這貪生怕死的樣子,因爲他就可以更加全面的將她給掌控起來。慎鈺楓也只是沉默一下,眼神之中更是那除了冰冷就沒有別的任何的神色了,只聽他說道。“路亦銘現在最怕什麼你就威脅他什麼。我這裡有各路媒體的電話號碼,你知道該怎麼辦的。而最後結果是怎樣的,就靠你自己了。”
整個過程中慎鈺楓是不能夠露面的,因爲他現在根本就沒有要將這一切全部都給暴露出來的準備的。因爲這一切的一切已然是不像是他所想的那樣發展的了,要是這黛西一旦失敗,整個節奏就掌握在路亦銘的手中了。他並不想變成這樣,所以一定是要將這一切全部都給打破的,這一切的一切已然是成爲了他的羈絆。
“好的,我明白了,我自然都是知道的。也是多謝慎總的提點。剛剛我不懂事,要是有冒犯慎總的地方,也還請慎總能夠多多海涵。”她從地上站了起來,笑得端莊,跟剛剛那潑婦的樣子判若兩人。他笑了笑,眼神之中更是隻有那冰冷的。他不在乎這女人怎麼樣的。
而二樓卻是有個小小的身影目睹着這一切,他的眼神之中更是純潔的。也不知道媽媽爲什麼忽然搬來了國外的大房子,卻是將他們的對話全部都記在了心中。
下午的時候,黛西已然是在包間裡恭候多時了。她見着那路亦銘西裝革履地走進來的時候,滿臉帶笑。堇臻一直都在他的身邊跟着。黛西稍稍遲疑了一下,這才說道,“路總。我知道你現在是非常愛你的未婚妻衛小姐的。但是我現在也是有個決定要將這一切全部都給打破的。而我要的並不多,要是你您能夠滿足我的要求。我們今後便井水不犯河水。”
路亦
銘只是挑了挑眉,也是早就預料到了她會這麼說的,更是覺得像是她這樣不要臉的女人,就算是每天說那些噁心的話,他也是不驚訝的。況且路亦銘這一次前來,並非是爲了要來實現她的願望的,而是要來將這女人給終結掉的。
“黛西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我此番前來並非是爲了來實現你的願望,而是覺得,你現在是沒有必要活在這世上的了。既然你的目的是爲了打攪我跟燕爾,那麼我也不會讓你就此走掉的。”路亦銘這樣笑着說道,眼神之中全部都是那鋒利的光芒。也沒有誰能夠將他給掌控的,很顯然,路亦銘對於她的性命,也是志在必得。
然而黛西卻是冷笑了一下,從那精緻的小包裡,拿出了手機,給他看了看上面的信息。說道,“這條給報社的短信我已經在編輯中了。我要是發一條這樣有懸念的短信給他們,他們自然也是要來上門採訪我的。到時候我再哭的梨花帶雨的將孩子往衆人的面前一放。你覺得,他們是關心事實,還是關心自己報紙的銷量?他們看見了自己的利益之後,就不會管什麼事實了。想要將這重磅新聞給打壓下來,想必也是要費不少的事的。因爲我現在根本就是無所謂的,你也儘可以殺了我,但是我在死之前,必然也都是會將這短信給發出去的。”
她這樣說着,她現在就好像是蛇蠍婦人一般。路亦銘只是冷笑了一聲,“所以你現在是在跟我談條件是麼?我一向是知道你是自大的一個人,就憑藉着在我的酒裡下藥這樣卑劣的手段就可以看得出來,你的腦子並不好用。已然是充滿了名牌包包,還能思考麼?”
“現在的狀況,對於你來說是沒有任何的好處的。”路亦銘說完便就丟了個眼神給堇臻,堇臻連看都不用看都知道他是說什麼。於是便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槍,但是那女人卻是快人一步,直接的從包裡拿出了袖珍的小槍,打在了那堇臻的手臂上。又拿出
了另外一把槍,站起來,舉在半空中。
“你們到底也還是太低估我這個女人的戰鬥力了,你們說呢?”
黛西向來都是對這些冷血的玩意兒感興趣的,所以學起來也是毫不費力。對於她來說,死人並不算什麼。最可怕的就是自己沒錢用。她已經過夠了那樣的生活,一旦是自己這事情做成了,便會收到一筆不菲的佣金。這錢也是夠她跟兒子用下半輩子了。
堇臻的手臂被那子彈擊穿,汩汩地流着鮮血。但是他卻連眉頭都沒眨一下,路亦銘的嘴角倒是泛起了一絲絲的笑容,他緩緩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襟。那英俊帥氣的臉龐上,更是盪漾着那邪氣的笑容。
“我倒是不覺得你會直接開槍打我,畢竟你還是想要錢的。你的主子定然也是告誡過你不許向我開槍的吧?你知道他爲什麼這麼說麼?”
路亦銘挑了個跟黛西近一點的作爲坐了下來。擡眼看了看堇臻,只見他淡定的將那子彈給弄了出來,直接的用酒精消毒然後用紗布包紮。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他們已經習慣隨身攜帶酒精好紗布了。因爲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在下一秒手上。子彈穿過他們身體之中的任何的一個部分,除了致命的——因爲他們的敵手真的是沒有那個命去跟他們抗衡的,因爲對於他們來說。現在的路亦銘已然是一個危險的存在了。
慎鈺楓的確也是叮囑過她不能夠向路亦銘開槍的,因爲無論是對手是誰,一旦是向他開槍,要是沒有致命。那麼就是在宣佈自身的死亡了。路亦銘就是這樣一個可怕的人物,上一秒他還讓你隨便用槍指着他,但是下一秒,你或許就成了一個馬蜂窩了。路亦銘永遠都有無數個備用計劃。永遠都有無數人的支持和擁戴,也永遠都有人爲了救他而捨身。
“那孩子是不是我的,你也心知肚明。而你也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說實話我剛剛來的時候的確是想殺了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