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炎當然知道這臭小子的爹就是那呂八爺的,但是這又如何,仍然是不能夠阻止他的腳步,也不能夠將一切的事情都阻止。他現在就是想要知道衛燕爾在哪裡,想要知道她好不好。到底被路亦銘怎麼了。
但是即便如此,這臭小子也是難纏。根本就不能夠把他怎麼樣,他現在就算是被洗清了嫌疑,已然是乾淨的身份。但是好歹也還是製造過謀殺的人來說,他們也還是有些膽戰心驚的。
“臭小子,你知道你所說的這話所代表的意義麼!衛燕爾現在失蹤了,從前跟她有過一切關係的人都會被挖。媒體的把戲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裝傻?何必又將自己看得那樣牛逼?”
勾炎現在倒是沒有心情跟許承澤說廢話了,這幾天內,他已然是將S市的每一個角落都給翻遍了,更是派人去了她常常去的那些城市尋找。她的徹底消失讓他感覺到恐慌的同時,更是將他那千瘡百孔的心臟又補上了一道深深的裂痕。真是不知道怎麼搞的,深深愛着她的,沒有幾個,或許有路亦銘,或許有自己。但是毫無疑問的是,他們之間的鬥爭一早就開始,其實也是一早就註定了結局和命運。
她的眼神,她的一切,她的話語,她的笑容。都像是在透過他傳達給另外一個人。所以他總是會露出落寞的表情,雖然說他已然是很努力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緒,但是該來的總是會來的。他似乎終於是要失去她了,勾炎甚至也是有一度的曾經相信自己一定會跟她結婚,他甚至根本都不相信那些讓她感覺到絕望的存在了。
但凡是個男人都會喜歡衛燕爾,但是愛她,想要真正的走進她的心中,沒有她的允許,誰都不可以進去。而對於那個曾經打開過她的心門的人,她就算是說不能進去,那人也還是可以在佈滿荊棘的路上暢通無阻,這就是不公平的地方。
“你跟我說這些威脅的話語也沒用,我現在已然是
可以將她所想的事情給說出來了。你真以爲她愛着你?她不會愛你的,或者說,她愛的始終都不是你,你只是那個人的一個縮影而已。而無論你再怎麼去努力,都是沒用的。”
其實他又何嘗不知道這些?只是不願意去承認罷了,即便如此,即便是自己被她拋棄,那也是他活該的,他自找的痛苦。他認了,所以也根本不會是有什麼救贖存在的。他也像是衛燕爾一樣,不肯放過自己,又顧慮的太多。始終都猶豫不決。
“你是確定不肯告訴我了是嗎?”勾炎緩緩踱步到他的跟前,眼神之中卻好像是那絕望的光亮一直都在腐蝕着。勾炎自認爲可以操控一切,但是卻不想,偏偏的敗在了女人的手中,他這亂世英雄,根本不好當。從前沒有得到她的時候,總是在幻想着和她的好日子。但是知道真正的她之後,更是連哭的心情都會有了。
只見那許承澤笑了笑,說道,“是啊,我根本就沒有打算過告訴你。”
只要是關係到衛燕爾的生死的問題,他都會認真的對待。這些日子他能夠睡的那樣安穩也自然是因爲帶她走的是路亦銘。那個真正愛着她的男人,已經漸漸地被人認可,先是穆初曉,再是他。這也足以證明了路亦銘對於衛燕爾到底是怎樣的真心,又到底是怎樣的讓人感覺到羨慕的情愫。
而他們之間的情分,也並非是一個勾炎就可以見他們分開的。現在雖然是不大和諧的狀況,但是那也只是衛燕爾單方面的放不下了。他相信這路亦銘一定是有辦法將整個衛家的事情給平息的。而衛燕爾也是理智的人。
許承澤仍然也是認爲路亦銘將衛燕爾帶走只是因爲想要跟她和好而已,但是卻並非如此,他也更是爲了衛燕爾的病情。勾炎是知道現在中央部已然是有人在研製解藥的了。勾炎又何嘗不是?但是進度卻是遠遠沒有路亦銘的快。他的心中,仍然是有些忐忑不安的,更是讓
人感覺到絕望的感覺的,這到底也還是有些不符合常理的。
“你知道什麼!我們之間的事情並非像是你相像的那樣簡單,我也沒有興趣將這一切都告訴你,既然你都不肯將那時候跟她的對話告訴我。那麼要是在不久之後收到了關於衛燕爾的葬禮的消息,就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
勾炎是非常擅於發覺一個人的弱點的,而他的弱點也是如此。許承澤始終也還是有些太嫩了。鬥不過這勾炎,很快就敗下陣來,連忙問道,“到底是怎麼了?什麼葬禮不葬禮的,你他媽別亂說,我弄死你啊。”
許承澤是萬萬聽不得這些對衛燕爾的負面的消息的,尤其是不好的。而這一次和消息,當真也是勁爆,更是讓人有些摸不着頭腦的。所以他這樣激動,無非也是因爲事關到衛燕爾的生死。
勾炎見此,便就知道他一定是上當了,眼神之中仍然也是閃過了那一絲絲狡黠的神色,於是便就說道,“衛燕爾從前一直生活在沈家。而關於這段記憶,卻是在她十三歲那年全部丟失。之後便就被接回衛家。衛燕爾在最近兩年回憶起了在沈家的腥風血雨。她的頭部遭受重創,因爲這件事期的特殊性,所以根本就沒有人知道該怎麼去解。我的團隊已然是在研發解藥了。現在衛燕爾要是不回來調養生息的話,那麼也只能夠任人宰割了。”
此時的勾炎說的都是實話,但是這信不信卻是全在那許承澤一念之間了。現在好歹有個人來幫助他,所以這也還是很好找的。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去解決之前的事情了。現在也還是要將衛燕爾的事情給搞定吧。
勾炎見着他仍然是沒有反應,於是便又繼續說道,“衛燕爾已然是繼承了衛家所有的隱藏財產。身價過千億,誰知道這路亦銘到底是不是覬覦她的錢財?你要想,路亦銘那樣勢利的人。這些年雖然不曾找女人,但是卻也不曾找過衛燕爾不是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