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想這些事情了,我跟你說了很多遍了。”路亦銘說着,但衛燕爾仍然在他的懷中慶生啜泣,沒有什麼可以說的。她怎麼可能不去想?她的孩子,她最好的朋友,她的生活,都被那個面具男都毀於一旦。
她這輩子最大的恥辱就是被人操控着自己的人生,任意別人用不同的方式改變這自己所生活的軌道。她本身就是路亦銘的女人,卻總是有不懷好意的人想要將他們給拆散,有女人,有男人。
但這些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現在要怎麼才能夠將那個面具男給殺死。設預防已經沒有用。因爲他現在或許就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行動。而且他好像非常瞭解S市的樣子,難道以前在S市有過停留?
又或者是難道自己從前認識他?怎麼他給人的感覺有點熟悉?但看着他整個人的形象又感覺自己不認識他。他的紋身,他的聲音,他的行事風格,他的小細節小動作。都跟自己所記得的人不一樣。
衛燕爾想着他或許就在自己缺失的記憶力。也或許就是因爲這些關係,她現在才能夠一直跟這個面具男保持一種尷尬的敵對關係。
“我怎麼可能不去想?我的孩子,我最好的朋友。彷彿我現在所在乎的所有的東西都在一件件失去。”她沉默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又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腰,徹徹底底的將自己陷入在他溫暖的懷抱裡。“我也多怕哪一天你就不在我的身邊了。”
因爲這些日子擔心着這些事情,所以也在胡亂的調查着,她沒有一個可靠的情報來源。現在衛燕爾想要出去玩玩都不行,一堆保鏢都守着她。她現在也不想變成這樣。她根本就不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路亦銘知道她現在的恐懼,也想要將她所想要知道的這一切都告訴她的。但她知道的越多對孩子跟她的傷害就越大,這樣的事情沒有任何的一樣,所以現在也只能夠將這一切全部都給凍結了。他假裝不知道,他假裝聽
不見衛燕爾的乞求。
見着路亦銘沉默,衛燕爾又怒了起來,她現在都這樣絕望了,他難道還真的不願意將實情都告訴她麼?這到底是爲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做!這樣做對他來說到底有什麼好處!?
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直接將這個男人給推開了,冷笑着,“你現在都不準備告訴我麼?好!真行!路亦銘,我就當我眼瞎了才相信你,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我把戒指還給你!”
就在衛燕爾準備將戒指給摘下來的時候,路亦銘眼疾手快將她給打橫抱起來。也顧不上她的反抗,直接向樓上走去。孩子們都被僕人們圍着,不知道廚房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只是一個勁兒地玩耍着。
來到房間裡之後,路亦銘便就直接將她給扔在了牀上,冷笑了一聲,說道,“你難道非常想要讓孩子們變成沒有母親的孩子嗎?”他所說的話句句在理,沒有誰可以去反駁,也沒有誰敢反駁他。
比如說現在的衛燕爾,呆呆地在牀上看着站着的路亦銘,他俊美的容顏堆砌着冰冷,他如冰窖一般的眸子可以讓人心生恐懼。彷彿一經過他的嘴裡所說的事情就變得絕對無比。
“我不想!但我會保證自己的安全,我也說了很多遍了。”但是衛燕爾現在所說的話已經讓人各種不爽快了。路亦銘在各種煩躁的同時,也繼續鄙視着衛燕爾的智商。他從前覺得這個女人聰明,那也是在她理性的情況下。
現在的衛燕爾只是最爲愚蠢的一個人而已了。
“你寧願用你自己的性命去賭一個你自己都不曾預知的未來。我不允許。”路亦銘宣告了這一次談話的結果之後,便就直接進入了正題。一口咬着了衛燕爾的紅脣,霸道的允吸着。彷彿要將她體內的那些反叛的情緒都給吸走。
衛燕爾就該呆在他的身後來讓他保護啊,但是爲什麼他卻總是要讓自己這樣擔心?爲什麼要讓自己如此難受?爲什麼要讓
自己來體會到這樣的痛苦?
他可不想再一次的失去衛燕爾啊,衛燕爾自己最爲在乎的人了啊!他整個公司都可以不要。
也不能沒有衛燕爾!
衛燕爾現在已經在不知不覺的期間變成了這樣重要的角色,沒錯,這讓路亦銘有些驚訝。而身下的衛燕爾卻一直都在不安分的扭動着,她精緻的臉龐上透露出來的不樂意是越來越濃厚了。
但路亦銘只是冷笑了一聲,從不給她反抗的機會。說道,“你只能是我的。”不僅如此,在路亦銘將這些事情都給解決了之後……她現在對於這些人的煩躁程度,已經超越了自己的想像。她等不及了,等着路亦銘將這些事情給解決掉?那要猴年馬月!
“你知道我現在的心,已經被你撕碎了嗎!”衛燕爾有些喘不過氣了,眼神中的慍怒被路亦銘一覽無餘,但路亦銘纔不在乎這些,因爲衛燕爾整個人都會是他的。他纔不會管這麼多,他從來都不是講理的人。
路亦銘粗礪的雙手在她的肌膚上摩挲着,嘴角的笑容更加明顯了,邪魅的,讓人癡迷的,讓衛燕爾意亂情迷的。他纔不會去回答衛燕爾那些沒有意義的問題,因爲很多問題都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路亦銘一直都愛着衛燕爾,並且一直都是如此,沒有什麼別的事情。他也想要將這一切全部都給掌控在手中。
“你只能是我的……”
他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在衛燕爾的耳邊迴盪,好像催眠一般。衛燕爾心想自己本來就是路亦銘的女人。他卻總是如此霸道不讓自己有一個解釋的機會,更加沒有讓自己處於一個更好的戰略位置。
這是路亦銘作爲指揮官的最大的失敗——在衛燕爾的眼裡至少是這樣的。
但路亦銘卻並非這樣失敗,他做什麼事情都是有原因的。包括現在這一次也是一樣,無論他做什麼事情。都是有具體的理由,而衛燕爾卻等不到這些秘密公開的一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