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日,艦隊駛入哈德爾河口的時候,王義在艦橋上眺望新鄉。
王義在電影《美國往事》裡看過這個年代的新鄉,但他沒想到和電影裡面比起來,真正的新鄉要更加破舊一點點。
也可能王義穿越前看慣了工業克蘇里2.0版本城市的高樓大廈,所以纔會覺得現在的新鄉有點破舊。
在戰艦上可以看見哈德爾河兩岸擠滿了人,彷彿長假時的旅遊景點。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想看看打了勝仗的艦隊什麼樣。
王義戴着墨鏡,一邊手拿着菸斗,另一邊手對岸上的人羣揮手。
夏普和船上其他女兵也都站在艦橋最高一層的瞭望臺,一起對着岸上的人揮手。
艦上的官兵除了在輪機部門幹活的人之外,大部分都在軍艦船舷列隊,換上了嶄新的軍禮服。
經過布魯克林橋的時候,大量的彩紙從橋面灑下,紛紛揚揚的彷彿下了大雪。
王義擡頭看着拉起的布魯克林橋,結果這一擡頭引發了無數的尖叫。
原來橋上擠滿了想要近距離看看他的妹子們。
王義都有點可憐起邁考色了,畢竟年齡在這裡擺着,不管他再怎麼包裝,對女性的吸引力也追不上正值壯年的自己。
這時候夏普小聲說:“應該快到我們的泊位了,到時候新鄉州的州長和本地政要、各大報紙的記者都會搭乘汽艇登船,要麻煩你接待一下了。”
王義扭頭看向空和藍,說:“我以爲他們都是來看巫女小姐們的,讓巫女來接待就好了。”
“他們當然會看你的戰利品,但是沒道理戰利品代替主人來迎接貴客吧”夏普壓低聲音說,“這可關乎海軍的臉面,想想看在你獲得這麼大功績的情況下,海軍還把南太戰區的指揮權交出來了,可想而知受到多大的壓力。”
王義:“知道了,你就瞧好吧。”
這時候王義聽見樓下的艦橋裡傳來“停車”的口令,知道位置差不多到了,剩下就要依靠拖船了。
拖船靠過來沒多久,王義就看見了滿載衣冠楚楚的紳士們的汽艇。
說實話這個場面,王義總覺得自己在蝙蝠俠黑暗騎士裡面看過。
不過這次汽艇平安的駛過來,靠上了戰艦放下的舷梯。
王義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畢竟之前賣債券的時候不知道和多少這種權貴觥籌交錯過,還要應付他們那已經成爲半老徐娘的太太們。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戴正墨鏡,就在艦橋上等着先生們上來。
很快,先生們帶着太太們涌了上來,一眼就看到王義身旁一票美女。
“哦,”帶頭的州長讚歎道,“都說您豔福不淺,今天一看果然如此啊。”
州長的太太翻了翻白眼,隨後對王義露出笑容:“湯米,明天下午我要在家裡舉辦沙龍,你可一定要來啊。”
王義:“當然當然,我會去的。”
州長看了眼他太太,立刻搶過主導權:“這些扶桑女性,就是巫女吧這麼多巫女嗎”
王義趕忙解釋:“不不,這些比較高挑的是巫女。”
“巫女竟然比扶桑人更高嗎果然是因爲遺傳基因才變成巫女的嗎”
王義:“這個我們還不清楚,要等……”
他想說51區,但是臨時想起來這個部門的存在沒有公開。
是的,在進入哈德爾河之前,51區的研究人員就全部離艦了,一點痕跡都找不到。
王義:“要等科學家研究清楚才知道。”
“這樣啊,科學家應該儘快搞清楚這個問題,不然大家都認爲我們聯衆國是神棄之國啊!”州長說。
馬上他太太就開口道:“怎麼會!我們不是出了湯米這樣的超能力者嗎神棄之國的言論早就不攻自破啦!”
說完她還扭頭對王義笑了笑,問:“對吧”
王義只能尬笑,心想你們兩位夫妻不和能不能別帶上我啊。
要不待會給州長先生開開小竈,教他怎麼樣蠻力有餘技巧不足。
感覺有門。
等戰爭打完自己要是不當合衆國總統,就創立一個醫藥公司,專門研發壯陽藥,親自代言,不愁銷路。
州長夫婦說完話就走到一邊,其他權貴一個個上前跟王義握手。
等一大幫人全部走了一遍流程,王義纔開始向這些人介紹:“這次戰役,我們擊斃了敵人的三名中將,包括被海軍航空兵擊斃的村口中將,被花生屯和北卡羅來納號戰列艦擊斃的賈田中將,以及被陸戰隊擊斃的千文中將。”
州長:“哼,扶桑人的名字真怪,那麼長!嘰裡咕嚕的像是咒語一樣。”
王義:“您應該見過安特的羅科索夫將軍——哦,現在應該要叫羅科索夫元帥了,他們的名字才真叫長呢。”
州長大笑起來:“確實,但是他們的名字至少還有規律,比較好記,鬼子的名字是真的不好記。”
空:“我的名字就很短啊,很好記的。”
“哦,索拉小姐您是例外嘛!”
州長夫人看丈夫唱主角又不高興了,直接開口道:“湯米,你怎麼老是說別人的功績啊,你的功績呢”
王義:“我當然是俘虜了一位——”
“俘虜了我。”空搶白道,“以及我的心。”
王義:“俘虜了一位北風中將,想必你們已經見過他,還買過債券了。”
“唯一生擒敵人中將,真是太厲害了,湯米!”
王義無視了州長夫人,繼續說:“另外,我們還組建了心理戰部隊,用心理戰勸降了一萬多名鬼子兵,他們現在正在努美阿接受再教育。”
州長:“教育爲什麼要教育他們”
王義:“因爲將來我們佔領扶桑之後,治理這個國家需要人,這些投降的人都已經踩過扶桑的軍旗,並且把代表扶桑皇室的帽徽扯下扔在土裡了。
“這些人經過再教育,學會了昂薩語和各種技能,回到扶桑之後對我們改造這個國家大有裨益。”
州長大喜:“海軍已經在考慮佔領扶桑了嗎我聽說陸軍目前的計劃只是重奪蘭芳呢。”
王義:“陸軍嘛,視野比較侷限也正常。陸軍打仗,一天挺進200邁爾就已經是神速了,我們海軍每次攔截扶桑的夜襲艦隊,都要狂奔六百海里呢。”
衆人哈哈大笑,尤其是旁聽的海軍官兵,笑得可歡了。
夏普小聲提醒:“這種時候就不要給陸軍穿小鞋了,影響不好。”
王義:“行,那就是那位邁考色胸無大志,目光短淺!”
衆人又一通鬨笑。
來賓裡有人問:“那位邁考色宣稱,少將您的裝束,是效仿他”
王義:“確實,一開始是他先拿上假菸斗,戴上墨鏡的,但是你看,現在還有哪個報紙喜歡報道邁考色就連那些八卦小報,都不喜歡寫他的逸聞了!
“提到墨鏡菸斗,大家也都是想到我湯姆秦。
“另外,大家可能知道,鬼子有個對我們進行心理戰的電臺頻道,整個太平洋都收得到,之前這個頻道整天報道擊斃邁考色,現在呢,這個頻道根本不提他了,要麼是擊斃我湯姆秦,要麼是擊斃陸戰一師師長範格里夫特將軍,最不濟啊,也是在蘭芳土地上打游擊的菲蒂格!
“你看,連敵人都不提他邁考色了。他說他取得了什麼決定性勝利,那他倒是讓敵人在電臺裡擊斃他一下啊!
“可惜啊,扶桑帝國的電臺,現在不接受投資呀!”
王義的潛臺詞再明顯不過了,就是聯衆國國內的電臺和報紙,拿了邁考色和陸軍的錢,纔會報道邁考色的事情。
衆人又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王義注意到有些大人物表情不太好看,大概這些大人物和邁考色的家族有點聯繫。
王義:“今年,扶桑的廣播已經宣稱擊斃我四次啦!”
空:“今年元旦,他們還爲我舉辦了升靈儀式,就是國葬。等達令打回了扶桑,我可要去看看我的牌位,應該在春日大社。”
王義見衆人沒反應,便解釋道:“牌位就是墓碑的意思。”
衆人這才“哦”了一聲,然後大笑起來,空氣中充滿了歡樂的氣息。
這時候有記者大着膽子問:“少將,有消息說,您現在是邁考色的部下了,是這樣嗎”
王義:“不是這樣,我得到的消息是,我可能會調任中太平洋戰區,去指揮一支全新的特混艦隊。”
又有記者問:“是要發動反攻了嗎”
王義:“我們要提醒你,瓜利達島就是反攻的一部分,本來是鬼子要在這個島修機場,把這個島變成他們的防禦圈的一部分!海軍抓住了機會,陸戰隊發動果決的突擊,把機場搶了下來。
“我們已經在反攻了!你剛剛說‘要’發動反攻是不對的!”
記者:“具體反攻哪裡,能透露一下嗎邁考色一直強調,反攻將在蘭芳開始!”
王義:“邁考色要反攻哪裡,都離不開海軍,因爲他們不可能游泳過去反攻!”
“那海軍要進攻哪裡呢”
王義:“當然是直接逼近扶桑帝國的本土!只要海軍的艦隊開到敵人本土旁邊,蘭芳就會自然光復,根本不用費一兵一卒!”
其實還是要的。
登陸扶桑之後,讓敵人一億總玉碎,之後纔好把那些舊有的、盤根錯節的封建關係連根拔起,才能讓扶桑變成新扶桑。
所以最後還是要靠陸軍打陸上作戰。
但現在正在爭領導權,那就管不了這麼多了。
這時候記者們也非常滿足,畢竟進攻扶桑本土,沒有比這個更加爆炸的消息了。
王義看着記者們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又加了一句:“我認爲,戰爭還有最多兩年,就會結束了。”
記者:“如果沒有結束呢”
王義:“那我就親手終結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