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6日,王義率領艦隊通過運河船閘。
提到這個運河,王義首先會想起《三體》裡面的古箏行動,當時他對巴拿馬運河還沒有概念,覺得就是一條普通的河,後來才知道這運河有船閘,船要爬梯子一樣爬上去。
再後來,王義再次關注運河,是因爲看了小約翰可汗的一個視頻,講巴拿馬人拿回運河的歷史。
那一期節目有句話王義印象非常深刻,大意是:如果有一天我倒下了,請替我親吻祖國的土地,然後舉起我的旗幟繼續前進。
那期節目裡,巴拿馬的領導人換了一茬又一茬,有天降聖人,也有買辦,甚至有人間之屑,但是不管怎麼換,他們在運河問題上都沒有背叛祖國。
從此王義記住了這條運河。
現在,王義看着運河船閘上懸掛的聯衆國旗幟,感受有點複雜。
如果說剛剛穿越的時候,他只想報仇雪恨一般屠殺鬼子,現在他考慮的事情就變多了。
能不能讓聯衆國——不說把這個國家變好吧,但至少可以讓它變得不那麼壞,不是嗎
一個人的力量,究竟能讓一個國家改變多少
聯衆國只要變好一點點,世界上這些小國,將會減少多少悲劇啊。
王義突然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大有可爲。
他趴在休息室旁邊的欄杆上,看着船閘一點點注水,逐漸把克利夫蘭號擡升到和船閘外壁差不多高的地方。
夏普的聲音突然鑽進他耳朵:“這有這麼好看嗎”
王義扭頭,剛好看到夏普也趴在欄杆上,便打趣道:“你要不要把胸放在欄杆上休息一下,這樣我晚上可以少給你揉肩膀。”
阿爾黛西亞看了眼王義:“你真的是在擔心我嗎”
王義正要回答,就聽到另一邊有布料摩擦的聲音,一扭頭果然看見空把前裝甲擱欄杆上了。注意到王義的目光,她說:“啊,原來這樣這麼輕鬆啊。還有我最近肩膀也很痠痛,也給我揉揉看吧。”
蘭花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我給你揉吧,少將掌控不好力度,過後還要來找我上紅花油。”
王義回頭,結果先看到珍妮的苦笑。
好麼,這麼窄的瞭望臺上,集結了艦上四大美女。
王義:“你們都很閒嗎”
空:“這是我的崗位啊,說不定會遭到扶桑軍艦偷襲呢!”
偷襲個屁啊,扶桑哪有能航行這麼遠來襲擊的軍艦
珍妮:“理由和空一樣,說不定還要我唱歌發動海洋生物來阻擋魚雷呢。”
魚雷個屁啊,明明自從那天以後奇蹟就沒有再發生過!
蘭花:“我在搬炮彈。”
搬毛啊,用高射炮打友軍嗎
夏普中校伸了個懶腰:“看來只有我是忙裡偷閒跑到這裡來的,那我只好去繼續工作啦。”
王義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吃個冰淇淋再走。”
夏普:“那還要讓蘭花去拿上來不是嗎我下去的路上順便拿一盒吃就好了。”
說完夏普輕輕移開王義的手,走下樓梯。
王義目送她的身影消失。
空:“好耶!提姆key趕走了老女人!”
王義回頭看着她:“你啊。”
空吐舌頭:“我可是在執行聯衆國的政策,等我失去神力,就要狠狠的生孩子的。”
王義:“我個人是反對這樣物化女性啦,你可以考慮成爲百老匯舞蹈演員,或者藍調歌手,開個有格調的酒吧每天唱歌。”
就像《紅豬》裡面那位飯店女老闆那樣。
空:“那聯衆國的任務呢”
王義:“我們聯衆國講究個人主義。”
“不要!”空搖頭,“我不要自己去工作,我要提姆你養我。我們扶桑撫子都主打一個在家相夫教子。”
好傢伙,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這時候休息室裡的喇叭響了,夏普中校說:“秦少將,有從花生屯來的絕密電報,剛剛完成解碼,請到艦長室閱讀。”
王義轉身進了休息室,打開內線,對着話筒說:“知道了,這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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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司令室兼艦長室,王義看到了絕密電報。
“歐內斯特發來的,”他對夏普說,“好像海軍和陸軍那邊初步達成了妥協,準備把南太的指揮權交給陸軍,籌劃在明年年初進行戰略反擊。”
夏普:“那你還在南太嗎”
王義:“不,海軍判斷南太最近一年應該沒有大規模的戰事,準備把我調動到中太平洋去指揮新的特混艦隊。”
說着王義來到地圖前,查看中太平洋司令部的管轄區。
說實話,他之前都沒有關注過中太平洋,根本不知道這裡有什麼島嶼。
之前他作爲半吊子軍迷,其實都不知道北中南三塊太平洋怎麼劃分,他還以爲從瓦胡瑪娜去扶桑本土要經過拉波爾、特魯克等敵人據守的點呢。
還是護航大黃蜂號用b25攻擊扶桑本土這一趟,王義才知道,原來瓦胡瑪娜到扶桑本土可以直航,進而知道爲什麼偷襲翡翠港的艦隊是從單冠灣出發的。
原來瓦胡瑪娜向西一直走,就特麼能到扶桑本土,只是航程太遠就算是聯衆國的後勤能力,也不太好直接在扶桑本土登陸。
王義看地圖的時候,夏普直接開口道:“讓你去中太平洋,是打算攻擊塔馬拉,進而佔領馬里亞納,接着直接攻擊塞班或者灌島再打硫磺島,威脅扶桑本土”
“什麼竟然是這樣”王義大驚。
夏普:“這不是很明顯嗎算時間,海軍應該也快有一批新的大型艦船加入戰鬥序列了,再把瓜利達島上的陸戰隊撤出來,就有幾萬有豐富陸戰經驗的精兵,可以選擇進攻一些陸地面積不大的島嶼,作爲進攻扶桑本土的跳板。”
王義摸着下巴,他記憶裡太平洋戰爭的第二年比較風平浪靜,而且這個塔馬拉……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和地球的名字不一樣,他就不記得有什麼相關的戰役。
現在看來聯衆國要提前走中太平洋反擊路線,不管蘭芳了。
夏普看着王義連連搖頭:“你這傢伙,現在海軍要捧你和邁考色打對臺了,你倒是把地理給我學明白啊!”
王義指着自己:“你確定海軍是準備捧我和邁考色打對臺嗎”
“不然讓你去中太平洋幹嘛邁考色能在今年發動攻勢嗎不能,就算他集結了足夠的部隊,海軍也不會配合他。但你在中太平洋就可以反擊,兵鋒直指扶桑本土,到時候海軍就有資本跟陸軍叫板,爭盟軍總司令的位置了。”
王義連連點頭:“愛卿說得對啊。”
夏普嘆了口氣:“罷了罷了,我估計正式的命令會在新鄉搞完燈光秀之後下達,接下來應該會讓你帶着艦隊不斷進攻。”
王義:“這樣報紙上就總是我的新聞,壓過陸軍。”
夏普:“總是你和範格里夫特的新聞。”
好傢伙,看來海王俠要有個新同伴了,考慮到範格里夫特炮製的那個形象,估計是個射擊類角色,類似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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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考色心滿意足的回到自己在花生屯的大別墅。
一進門,管家就察覺到他心情不錯,便問道:“有好消息嗎”
“當然,總統閣下終於鬆口,把南太平洋的指揮權讓給了我,現在那個湯姆秦,就是我的手下了!首先我就要讓他從報紙上消失!”
邁考色說。
管家:“恭喜啊。”
邁考色:“只要海軍的軍艦不能上岸,最終說了算的還是陸軍!等我完成準備,今年11月份就可以發動反擊,奪回蘭芳!”
跟在邁考色身後的秘書開口道:“恐怕很難,因爲陸軍的主要力量現在都在優羅巴方向,陸軍航空隊主力第八航空軍也在聯合王國駐紮,艾克和小喬治將軍準備今年進攻薩丁王國,先從登陸西西里開始。”
邁考色回頭看着秘書:“雖然你是海靈頓先生推薦過來的,但你老是這樣掃我的興致,我可就要換人了!”
秘書:“可是我的職責就是提醒您有些事情不切實際啊。現在聯衆國本土上新兵訓練營就這麼多,訓練出來多少大頭兵都有數,總統閣下又希望儘快在優羅巴方向取得勝利。
“所以陸軍的力量大部分都在優羅巴。如果最終總統閣下決定今年就在優羅巴開闢第二戰場,只怕送到優羅巴去的陸軍部隊會更多。”
邁考色罵道:“那我重回蘭芳的計劃呢”
“只能等明年了。”
秘書頓了頓,繼續說:“另外,海軍這次同意您來指揮整個南太也有點蹊蹺,感覺他們更像是要趕快把陸戰隊和艦隊抽調出來,說不定那位秦少將也會被派遣到其他方向去,其他——容易發動進攻的地方去。”
邁考色想了想:“你是說,從中太平洋出發他們有那麼多後勤力量嗎那可是幾千上萬海里的航程!”
秘書:“他們可以先打簡單的島,然後再蓄積力量。”
“你是說一個個島打過去不,陸戰隊的兵力不會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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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內斯特:“我們可以跳過敵人設防比較嚴密的島,反正我們掌握了制海權,優先在敵人兵力薄弱的島甚至環礁上建立補給據點。”
老羅總統摘下眼鏡:“很好,我喜歡這個計劃,但是你們做好了這麼快就發動進攻的準備嗎那兩艘埃塞克斯級,這麼快就能形成戰鬥力嗎”
“三艘,總統閣下,三艘埃塞克斯級。”歐內斯特說,“到今年六月,會有三艘準備好的埃塞克斯級。”
老羅總統:“然後讓他們被一艘克利夫蘭級指揮這合乎你們海軍的規矩嗎”
“爲什麼不呢”歐內斯特聳了聳肩,“不過作爲和陸軍妥協的‘獎勵’,我們現在正在改裝馬上要完工的巴爾的摩號重巡洋艦,我們準備給它換裝本來給得梅因級準備的全自動裝彈炮塔。”
老羅:“衣阿華趕不及嗎”
歐內斯特:“前幾天它已經服役了,但是水兵們還在訓練。”
老羅總統:“我覺得湯姆應該不介意指揮一羣新兵蛋子,特別是把他原本的班子調動過去的情況下。”
“像這樣把整艘軍艦所有部門長‘平移’不符合海軍慣例。”歐內斯特說。
老羅總統:“我想跳幫去抓敵人的中將也不符合現代海軍的慣例吧這種時候說什麼慣例啊。”
歐內斯特:“但是衣阿華沒有給巫女小姐準備的地方,要跳舞也預測都不方便。新澤西號原本計劃5月服役,但如果現在開始改裝的話,今年十月應該來得及交給湯姆秦少將作爲旗艦。”
“十月啊。那在那之前,就讓他用着——巴爾的摩”
歐內斯特點頭:“巴爾的摩。不過在巴爾的摩準備好之前,他可能還要繼續在克利夫蘭號上待一段時間。陸戰隊需要休整,飛行員需要訓練,運輸船隊需要集結,還有前進基地需要做準備。
“一系列工作滿滿當當的。”
老羅總統揮手:“這些你搞定,而湯姆,讓他去賣債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