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桑抱着懷中這個柔軟的小東西,心中的母愛如同翻江倒海般地氾濫開來。
抱着他,和抱純玉、亮兒是完全不同的感覺。這個小東西是完完全全屬於她的,是她的孩子。她曾經失去過兩個孩子,現在她終於擁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了。
青桑想着想着,淚兒便開始浮上眼眶。
“娘娘在月子裡可不能哭。哭了會傷眼睛的。”草香提醒道。
青桑強忍着淚,將小東西的臉貼在臉上輕輕摩挲着。
“娘娘要不要吃點東西?”草香問,“您已經整晚沒吃過東西了。”
青桑被她如此一問,還真得覺得餓了,點點頭道:“恩,恩,我正覺得餓呢。”
草香笑了笑,很快端來了一碗紅糖粥。
青桑聞着這香甜的粥,更加覺得潛心貼後背了,將孩子抱給了奶孃,卻不准她抱着孩子離開,現如今,青桑可是一秒鐘都不願意離開孩子。
由着草香喂她喝了粥,青桑又想抱抱孩子,卻被奶孃止了,說道:“娘娘還是多休息吧,奴婢抱着小皇子去隔間,過會子小皇子醒了哭鬧會吵着娘娘。”
青桑有些不悅,說道:“無妨,你講孩子放在我的身邊,我要陪着小皇子。”
有些惶恐,她是蒲宰相家親自挑選的,送進宮之前可是受過規矩訓練的,這餵養好小皇子,讓娘娘做好月子。養好身子,不是應該的麼,怎麼娘娘還不高興了。
青桑見她愣着,越發有些不高興。沉聲說道:“本宮的話你是不聽嗎?”
青桑一般都不擡架子說本宮,若是這麼說了要麼是形勢需要,要麼就是不高興了,何況現在青桑的不高興可是擺在了臉上,草香連忙對鄭劉氏說道:“還不快將小皇子抱到娘娘身邊。”
鄭劉氏趕緊將孩子抱了過去,輕輕放在青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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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桑滿目柔情地盯着孩子瞧,嘴角盪漾着笑意。
忽然間,鄭劉氏明白了,娘娘這是不捨得孩子。她也是做孃的人,做孃的心思是她自然是知道的。以往那些娘娘不肯孩子吵着。是希望早日養好了身子。好服侍皇上。像菱芳儀這樣真情流露的倒是少見。
想明白了也就是想通了。鄭劉氏退到一邊。靜靜地候着。
青桑陪着孩子小憩了會,再醒來時,就覺胸-部漲得很。應該是奶水來了。
正好孩子哭了,青桑估摸着孩子餓了,便要草香和鄭劉氏幫着餵奶。
鄭劉氏見青桑要親自餵奶,頓時呆了,跪在地上謝罪。
“你怎麼了?你何罪之有?”青桑不解。
“若是娘娘覺得奴婢做得不好,大可告訴奴婢,奴婢一定改。”鄭劉氏以爲青桑是嫌棄她,哪有娘娘自己餵奶的道理。
青桑疑惑不解,“我哪有嫌你做得不好,我只是想餵奶。”
草香上前幾步。俯下身子對青桑說道:“娘娘還是將孩子給鄭劉氏吧,她是蒲公千挑萬選送來的,靠得住。”
青桑看了看草香,忽然想起在王府時,草香也是用得奶孃。對了,這深宮裡的女人哪用得着自己餵奶。
自己的孩子卻要去吃別人的奶,自己明明有奶可喂。
青桑撫了撫漲得發痛的胸-部,鬱悶不已。
“我沒有嫌棄你,你起來吧。”青桑對鄭劉氏說道。
鄭劉氏悽悽起身,可憐巴巴地看着青桑和正在啼哭的小皇子,想要上前抱過餵奶,卻又不敢。
青桑對她說:“現在我有奶,還是由我來喂,若是小皇子吃不飽,再吃你的。”
鄭劉氏聽了,陰沉着的臉都快哭了。她是奶孃,不讓她餵奶,她就是沒做好本職工作,這不是要她難做嘛?何況,這宮裡頭有哪位娘娘是自己餵奶的,都擔心着這身材不能恢復,討不了皇上歡心呢。
草香也有些爲難,宮裡的規矩就是這樣,青桑要是執意自己奶孩子,這可是壞了規矩。
就在青桑嘗試着要給孩子餵奶時,門外傳來陳太后駕到的通傳。
“懋兒是怎麼了?老遠就聽得孩子在哭。”陳太后人未到聲音先到,聽到孩子哭得響亮,正想着這奶孃在做什麼呢,到底是怎麼帶得孩子。
鄭劉氏、草香給陳太后請了安,青桑身子不便,便躺在牀上給陳太后說了幾句吉祥話。
陳太后摘去護甲,抱過孩子,手兒探進被褥一會,然後說道:“孩子沒有尿溼,那是餓了。奶孃,你在做什麼,還不喂小皇子,餓着皇子,你有幾個腦袋?”
鄭劉氏嚇得又跪在了地上,委屈道:“奴婢該死。”她不敢說延誤了奶孩子是因爲青桑想要自己奶孩子,只好在那請罪了。
陳太后看了看青桑和草香的神色,心想着難道是青桑對奶孃有意見了?纔不讓她餵奶,否則奶孃怎敢任由小皇子哭着,而不餵養?
“菱芳儀,要是覺得奶孃不好,本宮可以找人尋個好的。”陳太后徑直說道,她高高在上慣了,自然不會顧及奴才奴婢的感受。
鄭劉氏難過地低下頭。
青桑這纔有些意識道事情的嚴重性,趕緊將事情解釋了一遍。
陳太后一邊讓鄭劉氏奶孩子去,一邊有些不悅地講先祖定下的規矩說與青桑聽了。總之,就是不能讓青桑自己餵養。
青桑十分不悅,卻又不好發作,只得勉強同意。
陳太后見狀,吩咐草香退下,問起了青桑昨日在慈寧宮之事。
青桑便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說了,當然沒有提及梅太后利用自己母親認罪書逼迫自己殺害雪芳儀之事。當然她不忘請罪說自己事兒沒辦好,讓太后原諒之類的話。
陳太后此時自是不會怪她,眼前的這位可剛給她生了個小金孫呢,她怎麼捨得罵呢。
“沒想到梅太后竟然真得犯下了這樣令人髮指的罪行,她竟還敢承認,看來真是肆無忌憚了。真不明白她哪還有這麼大的膽子。”陳太后感慨道。
青桑輕嘆口氣,這梅太后肆無忌憚敢將事情真相說出來是擺明了抓住了自己的小尾巴,她認爲自己因爲母親的關係定會聽命於她,所以纔會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瑤琴也是可憐。”青桑同情道,將造成符瑤琴產下連體嬰的可能性說與了陳太后聽。
陳太后聽後,並沒有太多的表示,只是淡淡說道:“那確實是可憐了她。這些年她是受委屈了。”
青桑聞言,覺得陳太后很是薄情,她幫助青桑和瑤琴只不過是想將兩人作爲扳倒梅太后的棋子,在她的心裡,也許想着除了青玉和瑤琴兩人的孩子,正好能夠減少兩個對手,倒是件好事呢。只是現如今她要利用這件事將梅太后徹底打垮,所以纔會由着青桑調查。
這樣一來,青桑對陳太后那一點點的好感頓時也消失了。
陳太后走後,翠嵐斷來了清粥和一碟小菜。
青桑看着這清淡的小吃,忽覺委屈。自己怎麼着也是剛生產完,怎麼就讓自己吃這個。
“翠嵐,有別的吃嗎?”青桑問道。
卻久沒回應。
青桑朝着翠嵐看去,就見她眉頭深鎖,一臉的驚懼之色。
“你怎麼了?翠嵐,是身子不舒服了嗎?”青桑疑惑道。
“不,不,娘娘要吃了嗎?奴婢餵你。”翠嵐匆忙回道。
青桑搖搖頭,道:“我只是想問爲何只吃這樣的清粥小菜?”難道說不用餵奶就只能吃這個了嗎?
“不,不是的,是因爲娘娘剛剛生產完,身子各項一來,青桑對陳太后那一點點的好感頓時也消失了。
陳太后走後,翠嵐斷來了清粥和一碟小菜。
青桑看着這清淡的小吃,忽覺委屈。自己怎麼着也是剛生產完,怎麼就讓自己吃這個。
“翠嵐,有別的吃嗎?”青桑問道。
卻久沒回應。
青桑朝着翠嵐看去,就見她眉頭深鎖,一臉的驚懼之色。
“你怎麼了?翠嵐,是身子不舒服了嗎?”青桑疑惑道。
“不,不,娘娘要吃了嗎?奴婢餵你。”翠嵐匆忙回道。
青桑搖搖頭,道:“我只是想問爲何只吃這樣的清粥小菜?”難道說不用餵奶就只能吃這個了嗎?
“不,不是的,是因爲娘娘剛剛生產完,身子各項一來,青桑對陳太后那一點點的好感頓時也消失了。
陳太后走後,翠嵐斷來了清粥和一碟小菜。
青桑看着這清淡的小吃,忽覺委屈。自己怎麼着也是剛生產完,怎麼就讓自己吃這個。
“翠嵐,有別的吃嗎?”青桑問道。
卻久沒回應。
青桑朝着翠嵐看去,就見她眉頭深鎖,一臉的驚懼之色。
“你怎麼了?翠嵐,是身子不舒服了嗎?”青桑疑惑道。
“不,不,娘娘要吃了嗎?奴婢餵你。”翠嵐匆忙回道。
青桑搖搖頭,道:“我只是想問爲何只吃這樣的清粥小菜?”難道說不用餵奶就只能吃這個了嗎?
“不,不是的,是因爲娘娘剛剛生產完,身子各項
“不,不是的,是因爲娘娘剛剛生產完,身子各項
“不,不是的,是因爲娘娘剛剛生產完,身子各項“不,不是的,是因爲娘娘剛剛生產完,身子各項
“不,不是的,是因爲娘娘剛剛生產完,身子各項
“不,不是的,是因爲娘娘剛剛生產完,身子各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