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接下去,青桑在北戎的生活會越來越動盪,鬥爭也會越來越激烈。姑娘們,給青桑點支持吧!~~O(n_n)O~~~
謝謝愛麗絲雀榕贈送的香囊,雪の妖精、吳千語贈送的平安符,也謝謝煉天邪輪 、低調的夜 、寒衣燃燼 、杜八百 、大非小文 、耿君鴻 等親的鼓勵!
久久,沒有聽到青桑的迴音,符熙失望的翻了個身,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青桑聽得符熙翻身的聲音,但依然沒有說話。此時此刻,她該說些什麼呢?她和棠珣到底如何,她自己都已經看不清了,她和他永遠都是不可能了。可悲的是,她竟然懷着他的孩子。如此,兩個永遠不可能的人似乎又永遠要牽絆在一起。
兩滴淚珠從青桑的眼角滑落。在這北戎的日子,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一天都過得膽戰心驚。而所謂的感情,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想、去爭了。
第二天一早,火茸就下了旨,說要“好好照顧天歌郡主,爲保障她的安全,不得隨意離開王子府”。
這就是變相的軟禁,誰都聽出來了。
符熙接旨後便去了堰族,府裡又只剩了青桑。
青桑見經了昨天的雨,外面空氣新鮮,便命人搬了圈椅在院子裡休息。
誰料正喝着草香端來的安胎藥,就聽天歌在房裡吵吵嚷嚷,不一會,開門便奔到了院子裡,緊跟着出來的是青桑剛剛調撥給她的小蘭。
“郡主,您還是在府裡歇息吧。”早上火茸下得那道旨意誰都不敢違抗,眼見着天歌就要奔門外去,小蘭不得不上前攔到。
“你個奴才敢攔着我,不要命了!”天歌一邊怒道。一邊用手用力推了小蘭一把。
小蘭只顧着阻攔天歌,沒有及防,被天歌一推便摔到了地上。
“郡主,求您不要爲難奴才呀!”小蘭不知哪來的膽,撲上去就抱住了天歌的腿。
“滾開。”天歌踹了小蘭一腳。
“郡主這是爲了哪般?”青桑由草香扶着走了過去。由於有棵樹擋着,所以天歌和小蘭並未見着青桑在院子裡休息。
天歌見着了青桑,隨口叫了聲“公主”,就要往外走。
“郡主!”小蘭哭喊道。
青桑伸手攔住了即將越過她身邊的天歌,說道:“郡主應該知道王下的旨意,何苦爲難我們呢?”
天歌側身直視青桑。滿不在乎地說道:“有王的旨意又如何,本郡主想要騎馬,誰敢攔我?”
說完。甩開青桑攔在身前的手,徑直就要往外走。
“郡主連鐵翼的性命也不顧了嗎?”青桑回頭衝着天歌的背影喊道。
天歌果然站住了。
“郡主,是想去騎馬散心嗎?”青桑見她站住了,放柔了聲調問道。
天歌鼻子一酸,眼淚便涌了上來。在這裡。她真正覺得是舉目無親。
青桑走上前去,拍了拍天歌的肩膀,說道:“郡主,我們到房中說說話吧。”
天歌扭過頭看了看青桑,見她滿臉的笑意,溫柔而又美麗。忽然覺得很溫暖,便點了點頭。
兩人在房中坐定,青桑命草香泡了壺從褚連瑜那討來的綠茶。請天歌嚐嚐。
“好苦!”天歌嚐了一口,說道。
青桑微微笑了笑,說道:“這是我們玄朝的茶,郡主喝不慣,我讓草香給你換碗羊奶。”
天歌搖搖頭。說道:“喝什麼都是苦的。你也不用叫我郡主,叫我天歌就好。”
青桑剛見她踹小蘭。覺得她是個任性刁蠻的主,這會子坐下聊天,才發現天歌其實是因爲心裡頭憋悶纔會顯得暴躁。心裡便生了份疼惜,說道:“好,你可以叫我寶翎。”
天歌擡眼好奇地看了看青桑,說道:“你倒一點架子也沒,我聽母親說過,玄朝的人禮節多,規矩多,我以爲你們玄朝人都很難相處。”
青桑莞爾一笑,道:“雖說我們玄朝是禮儀之邦,但並代表我們難相處啊。”
天歌勉強笑了笑,說道:“也是。”
青桑見天歌心情慢慢已經平復下來,便示意草香退下,然後對天歌說道:“天歌,昨個達格去給你送信,也是想救你哥哥,未曾想卻將你捲了進來,希望你不要怪他。”
棠珣讓符熙去給天歌送信的事,符熙並未隱瞞青桑。青桑雖覺此舉冒險,但若不如此,憑着棠珣、青桑、符熙在這裡單薄的力量要想救鐵翼是極難的。
“若不告訴我,我纔會怪他。戎王一心就想得到那張圖,他早就想除去我大哥、二哥了,甚至若有機會他都想除了我們整個高迪族。”天歌一向心直口快,心裡想什麼就直接說了,說完後才意識到坐她面前的可是戎王的兒媳,一時又有些後悔。
青桑看她臉色的變化,就知她有些擔心禍從口出。雖說天歌性子直了些,但青桑還是頗喜歡她這樣的個性,畢竟這樣的人鮮少會害人。
“天歌,可以和我說說地下城的事嗎?”青桑試探問道。
“你不知道地下城?”天歌奇怪地問。
“我怎麼會知道呢?”青桑抿了口茶,淡然說道。
“你是戎王的兒媳啊!”天歌用不信任地眼光看着她,在她看來,戎王將她軟禁在此就是爲了得到那地下城佈防圖。
青桑含笑看着天歌,慢慢說道:“可是,我是玄朝人。”
天歌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她一向心思簡單,遇事不願多想,剛剛青桑的話一語點破夢中人,聯繫昨晚二哥鐵翼對她說得“有公主和她做伴”,這才明白二哥要求將她安頓在這王子府中,是因爲他知道佳明公主和達格王子會保護她。而昨個達格王子會來通知她也是因爲想要救哥哥,如此看來,佳明公主和達格王子應該是站在他們一邊的,可是他們不是戎王的兒子和兒媳嗎?爲什麼他們要幫助自己和哥哥。
想了想,天歌似乎有點想明白了。脫口問道:“你們幫我們,是想達格當王嗎?”
青桑沒曾想天歌能將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說得這般隨意,一時竟有些反應不過來,好一會纔回過神來,明白天歌的腦袋裡轉了幾個彎,自以爲想明白了達格和自己幫她的原因是因爲覬覦北戎的這個王位。雖說這個想法對青桑來說分外可笑,但站在天歌的角度來想,倒也合情合理。
“你想你哥哥當王嗎?”青桑沒有正面回答天歌的問題,反而丟了個問題給她。
天歌低下頭,說道:“不想。哥哥們其實也不想。”
“哦?弓鷹也不想?”青桑並不是很相信天歌的話。
“是的。我們只想保護這北戎這片土地。”天歌道。
青桑有些不明白了。
天歌深吸了口氣說道:“你知道嗎?在兵戎王以前。北戎的王一直是我們高迪族的。”
這個青桑已經知道了,所以點了點頭。
天歌又說道:“我們北戎主要是由四大族組成,分別是高迪族、火族、堰族和默第族。除此之外。還有達爾沙、羅族、約尼等一些小部落,但他們都很分散,又居於一些苦寒之地,所以未能成氣候。四大族中以我們高迪族人口最多,兵力最強。所以一直以來都是我們高迪族的首領爲北戎的王。到了我叔父冷鐵戎王時,火族的實力漸漸增強,很快便與我們高迪實力相當了,火族的首領開始與王叫板。而此時其它兩族也有了異心,堰族和火族開始聯合,默第族則支持着我們高迪族。這樣勢均力敵的形勢持續了很久,直到有一天,默第族的首領忽然病故。繼位的約儺,也就是現在首領阿加的父親不知何故轉而投向了火族,於是,三大族開始反抗叔父。但由於叔父一向仁愛,所以北戎的子民還是很愛戴他的。其它小部落自發的組織起來維持着叔父的統治,一時之間火族並未取得決定性的勝利。”
天歌說道這喝了口水。然後嘆氣說道:“沒想到,一直僵持不下的戰局讓火族的首領火兵怒火中燒,他召集了堰族、默第族的首領,取得了他們手中掌管的那張地下城佈防圖,想要開啓地下城。”
聽到這,青桑忍不住問道:“你是說,這地下城佈防圖並不是只有一張?”
“不是的,這圖只有一張,但卻被分割成四張,由每個族進行保管。”天歌道。
“這是爲何?”青桑有點不明白了,“這地下城是誰造的?”
天歌摸了摸自己烏黑的辮子,舔了舔有些乾燥的脣,說道:“是碧約女王造的。”
“嗯?碧約女王?”青桑越發好奇了,她本以爲是前幾代的戎王所造,但卻沒想到會是個女王造的。
“恩,她是我們北戎的女神,是狼神的妻子。”天歌崇敬地說道。
“啊!狼神的妻子?”青桑越發糊塗了,她並不相信鬼神,特別是那次到了狼神谷,發現狼神不過是火兵假扮的,就更加不信這神怪之說了。
“我們戎人崇尚狼神,我們都是狼神的子民,而碧約女王就是我們共同的母親。”天歌道。
青桑知道天歌所說的狼神絕不是狼神谷的那隻“狼神”,而是整個北戎的信仰之神。只是要說這地下城是狼神之妻所建,那就太神了吧。不過,青桑決定還是先聽天歌說下去,至於這個傳說,以後還有機會再打聽。
天歌見青桑不再打斷她的話,便繼續說道:“碧約女王建造了地下城,是爲了防止有朝一日北戎被外敵所侵,於是就在裡面佈下了機關陣式,神兵神將,地下城一開,生靈塗炭,萬物不生。所以,建好後,女王封印了地下城,將地下城的佈局圖分成四份,給了當時四大族的首領,寓意是隻有四大族聯手,同心對抗外敵時才能打開這地下城。同時,也制約了掌權者利用地下城來危害其它三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