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今日第二更,請各位親笑納。謝謝雪殤影舞贈送的五個平安符。同時,感謝舞若教得用匕首捉魚,謝謝O(n_n)O~
“草香,你看,這裡有好多魚。”青桑和草香沿着溪流走了幾步,忽然看到一羣魚在清澈的溪水裡遊着,忍不住驚呼道。
“是呀,小姐,這裡的水好清,魚也不少。”草香捧起水,洗了把臉,喝了一口水,驚喜說道:“這水還很甜。”
青桑也蹲下,洗了洗臉和手,然後喝了一口,暢快說道:“果真好甜。”
“草香,你去王爺那將匕首拿來。”青桑忽然說道。
“小姐,你要匕首做什麼?”草香不解。
“快去吧,等會你就知道了。”青桑催促道。
草香只好拎着裙子,快步跑回了洞穴。
洞穴裡已經瀰漫了濃郁的烤肉香味。
草香看着一股心神專注烤着山雞的棠豐,忽然有些呆了。一直高高在上的王爺,此時此刻卻顯得那樣平凡和溫暖。在混雜着香氣的洞穴裡,烤着山雞,帶着滿足微笑的棠豐忽然給了她家的感覺,那是她許久許久沒有感受到的感覺。
草香正胡思亂想間,忽然聽見棠豐問道:“你怎麼回來了?你家小姐呢?”棠豐正翻滾着手上的木棍,好讓木棍上的山雞受熱均勻些,忽見草香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當下心中一驚,以爲青桑出了什麼事,慌忙問道。
草香屈膝行禮,然後說道:“小姐沒事,在溪邊等候,她讓奴婢向王爺討要匕首。”
“桑兒要匕首做什麼?”棠豐問道。
草香搖搖頭,道:“奴婢不知。”
棠豐想了想。便取過匕首,扔給了草香。
草香接過匕首,轉身走出了洞穴,到了洞門口時,忍不住又回頭看了看,然後才邁步向青桑走去。
“小姐,匕首取來了,您要做什麼呢?”草香問道。
“草香,把你頭上的髮帶解下來。”青桑看了看自己身上和草香身上,剛開始沒發現自己需要的長繩。總不能用腰帶代替吧。後來,發現草香今天用了髮帶做頭飾,便開心地讓草香解下發間的粉色綢帶。然後撿了根樹枝,用綢帶將匕首綁在樹枝上,隨後,脫了鞋子襪子,準備下水刺魚。
“啊。小姐,使不得,這太危險了,要是滑倒了,奴婢可擔當不起呀。”草香一直覺得青桑端莊賢淑,何時見過她如此調皮活潑的一面。雖覺新奇,但更多地則是擔心。
“嗨!”青桑瞄準一條魚,使勁往下戳去。卻戳了個空,讓魚逃脫了,自己也因爲用力過猛,搖晃了幾下身子,險些摔了。
“哎呀。小姐,小姐。您當心點,您要是摔了,王爺非剝了奴婢一層皮不可。”草香在岸上急得直跺腳。
“沒事,草香,你放心吧!”青桑說完,不等草香說話,做了個“噓”的手勢,瞅準了一條大魚,刷地一下就戳了下去。
“草香,草香,你看,戳到魚了,我戳到魚了。”青桑高興地舉着樹杈在水中雀躍,竟忘了水底溼滑,一個不小心,腳底打滑,眼看就要跌進水裡了。
“啊!小姐,小姐!”草香顧不上自己鞋襪未脫,撲通撲通就踩進了水裡,奔跑着就朝青桑那去了。
正當青桑以爲自己要成爲一隻可悲的落湯雞時,忽然身後有了一個強有力的支撐,抱着她,踉蹌了幾步,最終青桑發現自己沒有跌進水中。
青桑驚魂未定地回頭一看,是棠豐。
還沒奔到青桑面前的草香見狀,拍拍胸脯鬆了口氣,慶幸還好王爺動作快。
“棠豐,山雞烤好了?”青桑站穩後的第一句話讓褲子、鞋襪全溼的棠豐哭笑不得。要不是自己不放心,出來看看這小女人在做什麼,這會子,這女人早就落在水裡了。誰想飛身救她後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問雞烤好沒。這怎麼能不叫棠豐覺得好笑呢?
“桑兒難道就惦記着吃嗎?”棠豐一邊扶着青桑,小心翼翼地帶她上岸,一邊打趣道。
“不是啊,我是想要是山雞若還沒烤好,你怎麼會到這裡來呢?”青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後又說道:“我纔不是只想着吃呢!”說完,坐在一塊石頭上,由着草香爲自己穿上鞋襪。
棠豐笑笑,說道:“我那時不放心你。聽草香說你要匕首,就想着你又出什麼花樣了,還是出來看看的放心,誰知道一出來就看到你在這裡做這麼危險的事,還好,我身手利落敏捷,才讓你免成落湯雞。”
青桑斜了棠豐一眼,不以爲然地說道:“這水深只到腳脖子,即使真摔水裡了,也不過是溼了,放火裡烤烤就沒事了。”
棠豐見青桑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無奈地搖搖頭,指了指青桑手裡樹杈前端匕首上戳着的魚,問道:“這是你捉的?”
青桑得意地晃了晃手裡的樹杈,歪着腦袋說道:“是呀,你看,今天中午既有魚又有雞,真是豐盛呀。”
棠豐哈哈笑了,伸手解下匕首,拔下魚,說道:“沒看出來,你倒還會用這法子捉魚。”
青桑一聽,來勁了,說道:“以前唸書時,我和同學去野炊,就常用這法子捉魚,不過後來污染越來越嚴重,河裡的魚也就越來越少了。”
棠豐聽她說出這些奇怪的詞,就知道她指得是前世的事,回頭看了看草香,見她正一臉迷茫地杵在那裡。
“你瞧,草香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了。”棠豐靠在青桑耳邊說道。
青桑回頭瞧了瞧草香,回過頭來衝着棠豐吐了吐舌頭,極輕地說道:“還是不能讓草香知道,要不然,要麼嚇壞她,要麼當我是瘋子!”
青桑的話讓棠豐忍不住笑了,咬着青桑的耳朵輕聲說道:“你就不怕我當你是瘋婆子?”
青桑白了棠豐一眼,然後笑道:“你敢!要是我瘋婆子,你不就是瘋公子?”
棠豐聽了,捧腹大笑。
青桑也跟着笑了起來。
跟在兩人身後的草香看着小夫妻倆人打情罵俏,第一次的,心裡有了一絲異樣。
“等會讓草香把這條魚收拾乾淨了,由桑兒你親自烤怎麼樣?”棠豐問道。
青桑開心地答應了,回頭對草香說道:“草香,今天你有口福了,我和王爺親自做了野味給你吃,等會你可要說出誰做得更好吃一些。”
說完後,見草香低着頭沒有反映,青桑驚訝地又喊了兩聲。
“誒,小姐,有何吩咐?”一直低頭沉思的草香猛地被驚醒,慌忙擡頭應道。
“草香,你在想什麼想得那麼入神,連喊你幾聲都沒聽見!”青桑奇怪問道。
草香有些慌亂地回道:“奴婢沒想什麼。”
“是嗎?我看你有點魂不守舍呢。”青桑道。
草香低下頭,看見自己溼透了的裙襬和鞋子,心裡有了主意,開口道:“奴婢正在想這鞋襪、裙子都溼了,呆會怎麼辦?所以一時沒聽見小姐的吩咐。”
青桑低頭一看,果然看見草香的裙襬、鞋子都溼了,這纔想起剛剛草香衝進溪裡想救自己的事,不好意思地走過去拉着她的手說道:“都是我不好,不聽你的勸,害你弄溼了鞋襪、裙子,等會到洞穴,用火烤烤就幹了。”
“奴婢不敢,剛剛奴婢只是隨口說的,奴婢不敢。”草香沒想到青桑會過來道歉,嚇得語無倫次起來,飄下來的頭髮隨着她搖頭而漸漸散亂開來,遮住了草香的臉。
青桑將草香的頭髮捋到背後,柔聲說道:“等會將那綢帶洗淨了烘乾,就可以將頭髮束起來了。”
草香感動地擡頭朝青桑點點頭,心裡頭暗罵自己怎麼可以胡思亂想,有愧於小姐待自己如此好。
主僕三人走到洞穴門口,看到剛剛烤的半熟的山雞已經被扔在了洞穴口,且被撕得四分五裂,只留了脖子、雞頭、和幾根白森森的骨頭。
“別往裡走!”棠豐伸手攔住青桑,將她擋在了自己身後。
警覺的他已經感到了危險的存在。
青桑和草香害怕地躲在棠豐身後,恐懼地盯着洞穴,生怕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從裡面跑出來。
三個人慢慢地往後退,忽然,背後似有什麼東西撲了過來,搭在了草香的肩上,草香一聲慘叫,棠豐迅速回身,飛起一腳,踢開了撲過來的黑影。黑影就地打了個滾,然後立了起來。
竟然是一隻狼。
這隻灰狼發出了一聲長嚎,然後閃着綠光的眼睛惡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三人。
狼這種動物對於青桑和棠豐來說都不陌生,他們曾經在北戎差一些就葬身狼腹。
青桑扶着肩膀被抓傷的草香,焦急而又擔心地看着棠豐,當年北戎那駭人的一幕又浮上了心頭。
“棠豐,千萬要小心。”青桑害怕極了,生怕棠豐有什麼閃失。
棠豐側臉給了青桑一個安慰性的笑容,就在此時,灰狼瞅準時機,發起了攻擊。
“小心!”青桑疾呼。
棠豐一個側身,躲過了灰狼,順勢舉起匕首朝它脖子刺去,這隻灰狼也靈活得很,扭過脖子張開血盤大口就朝棠豐持着匕首的手咬去。
棠豐往後一仰,躲過狼口,摔倒在地。
灰狼順勢撲到了棠豐身上。